当林默那句“咱们去抄了佛祖的老家”跟扔个烟头一样随意地落下时。
王大壮和杜子腾，CPU双双烧了。
王大壮的脑回路永远那么清奇，他“哐当”一声把背上的大黑锅卸下来，一边擦得锃亮，一边满脸严肃地请教：
“老大，俺就问个实在的。佛祖……他吃素还是吃荤？”
“这很重要！这直接决定了咱们是带烧烤料还是带炖肉料！万一他老家全是些寡淡的斋菜，那多没劲！要不，俺顺便带几头星空巨兽过去，现场给他们改善改善伙食？”
他眼里闪烁着一个厨子对于“顶级食材产地”最纯粹的向往。
“改善你个头！”
杜子腾一巴掌拍在王大壮的后脑勺上，自己却抖得像筛糠。他猛地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着骇人的光，声音都劈叉了：
“主上！您……您这是把人家的快递给截胡了，还顺着快递单号……查到了人家总部的IP地址？！”
“这他妈已经不是顺着网线砍人了，这是要扛着服务器去砸人家祖坟啊！”
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小西天？那算个屁！顶多算个加盟店！
能搞出“婆娑劫毒”这种不讲道理的因果律武器，背后那个“万佛源头”，绝对是“恒古级”起步，甚至更高的老怪物窝点！
之前愁得头发都快掉光了，找不到正主。
结果主上“吃”个饭的功夫，直接把人家老底给“消化”出来了？！
这他妈……天理和王法，今天集体休年假了吗？！
“嗯。”
林默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仿佛在说“哦，刚吃了碗泡面”。
他的注意力，全在“归墟噬界者”的“胃”里。
此刻，那尊以“概念”为食的怪物，已经完成了对“婆娑劫毒”的“逆向破解”。
剩下的，就是一堆不肯进回收站的“顽固垃圾”，佛门最后的意志残响。
“呜——嗡——”
似乎是预感到了自己连当“厨余垃圾”都不配的命运，那团由无数佛陀怨念构成的黑金色流光，开始发出绝望的哀嚎，在“概念胃袋”里疯狂冲撞。
“吵死了。”
林默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归墟噬界者”，清空‘回收站’，顺便把盘子给我舔干净。”
“吼——！！！”
君主有令，食客癫狂！
“归墟噬界者”的“绝对虚无”胃袋，瞬间化作一台功率全开的宇宙级“概念粉碎机”！
“咯吱——咯吱——咯吱——！！”
令人牙酸到灵魂抽搐的咀嚼声，最后一次响起！
那声音，直接穿透了物质与能量，响彻在每一个窥探此地的大能心头！
“万魔渊?魔帝宫”
刚刚把一尊神明头盖骨当酒杯的吞天老魔，“噗”的一声，把嘴里的神血全喷了出来，满脸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不行了……老子听得胃痉挛了！快！快给本座来一万颗健胃消食片！！”
“深渊龙庭?黄金龙王”
“吼！（翻译：烧了！全烧了！把咱们龙族记载着‘龙筋最好吃’的那些破石板全都给老子烧了！老子宁可失传，也不想被他研究怎么吃！！”
这一刻，尸神林默，这个名字直接被钉在了三千大世界“宇宙级不可接触者”名单的榜首！后面空了一百个名次，以示尊重！
随着那最后的“咯吱”声落下，佛门万古怨念，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没留下，就被碾成了宇宙中最基础的、毫无意义的“信息熵”。
饭后剔牙的肉丝，都比它有存在感。
佛门最后的哀嚎？
不，连哀嚎的资格都没有。
……
“盘子”舔干净了，只剩下两样战利品。
一，是那团如同“寂灭心脏”般搏动的“劫毒本源”。
二，是那枚被加密得连系统都差点烧了CPU的“因果道标”，顽固地指向“万佛源头”。
“很好。”
林默满意地点了点头，战利品清点完毕。
接下来……
他的目光，缓缓落在了那个静静悬浮在空中，神魂破碎，陷入死寂昏迷的绝美身影上。
姬清雪。
她就像一尊被摔碎的绝美瓷器，虽然外表无损，但内在已经布满裂痕，随时都会彻底崩塌。
“老大，清雪她……她这是饿了吗？”
王大壮看着姬清雪苍白如纸的脸色，满脸担忧地掏出了一根烤得金黄的龙腿，“要不……先喂口吃的垫垫？”
杜子腾一脚把他踹开，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主上，清雪的神魂本源损伤太大了！这好比电脑，病毒是删了，但硬盘也被格式化了，连带着主板都干冒烟了！再不想办法，她……她恐怕会变成一具没有意识的空壳！”
“我当然知道。”
林默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他缓缓走到姬清雪面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冰冷的脸颊。那眼神中的暴戾与杀意，在这一刻尽数褪去，只剩下能将寒冰融化的温柔和……浓得化不开的心疼。
“我怎么可能……让她有事。”
他低声呢喃，像是在对姬清雪说，又像是在对自己立下血誓。
常规治疗？神药？
都没用！
那是“存在”层面的损伤！
除非……
林默的眼中，猛然爆开一团比黑洞还要深邃的疯狂！
破而后立？
不！是彻底推倒重来！
既然常规的“修复”不行，那就用最霸道、最不讲理的方式，给她来一次……彻彻底底的重塑！
一次……赌上一切的“进化跃迁”！
林默猛地抬起头，目光如同三道创世闪电，瞬间锁定了三样东西！
一、“归墟噬界者”体内，那团精纯无比的“劫毒本源”！
二、之前从佛国废墟中掠夺的，那块“世界本源碎片（佛）”！
三、他林默自己的……“尸神本源”！
一个足以让诸天神佛都为之颤栗、为之疯狂的计划，在他脑海中轰然成型！
杜子腾看着林默眼中的疯狂，瞬间读懂了什么，吓得浑身一哆嗦，眼镜“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失声尖叫：“主上，不可！您这是要……要用神佛给她换天啊！！！”
林默却笑了，他温柔地将姬清雪抱在怀里，那笑容，是前所未有的偏执与宠溺。
“换天？”
他低头，在那冰冷的唇上轻轻一吻，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宇宙的法则都在嗡鸣作响。
“既然她的世界碎了……”
“那老子就用神佛的骨头，给她重新拼一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