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澜合格,姜明合格。”
随着校尉高扬的声音下,一道声音插了进来。
“慢着。”
将领站在观台上喊道,“姜明暗中使用肮脏手段比试,把姜明押上来。”
姜明捏紧手心。
陆澜懵了,看了看姜明,又看了看高处的观台,上面人不少,看不清具体有什么人。
周围的人对着姜明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侍卫押着姜明上观台。
陆澜连忙也跟了上去。
“跪下!”姜明被按住跪在观台外面的青石板上,阳光刺眼,看不清观台里面的人。
将领从里面踱步出来,绕着姜明转了一圈,眼中鄙夷掩饰不住,“姜明,只要你把那些肮脏手段老老实实交代清楚,还有是谁把你弄进来的,或许可以免你一死!”
姜明目光无惧,直视将领,“我没有用什么肮脏手段,我是堂堂正正比试。”
将领讥笑道,“就你这身板,风吹一下都得倒,怎么可能连过两试!”
“我没有作弊!”姜明硬声道。
“那就给我打,打到他为止!”
“等等!”陆澜冲了出来,“姜明没有作弊,我可以作证!”
“他没有作弊,他都是靠实力赢的,这个我最清楚了!”
姜明看着冲出来为他话的陆澜,眼中有着惊讶。
毕竟第一天他们闹得不愉快,没想到他竟然愿意出来为他作证。
“陆公子,你的身手在皇城子弟中,那是数一数二的,他一个不知道从哪个乡下来的穷子,怎么可能伤得了你,听他还在登记处了你的面子,陆公子,你就给大家好好,他是不是用了什么肮脏手段?”
陆澜腰杆笔直道,“爷一开始是看不起他,他让爷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了脸子,爷不爽,所以拳脚比试的时候,故意跟人换了位置,对上他,就是想要揍他。”
“爷虽然有时狗眼看人低,但爷不是那种卑劣的人,打不赢就要污蔑他,所以姜明我可以保证,他绝对没有作弊!”
将领脸沉了,“陆公子真是被蒙蔽了,来人,把陆公子押到一边去。”
“你们放开爷,放开!”陆澜被侍卫押到边上,“姜明,爷可以替你作证,你没有作弊,嗯嗯…”他的嘴被堵上了。
将领看着姜明,冷笑道,“不想吃皮肉之苦,就赶紧如实交代,是谁把你弄进来的!”
“是孤。”这声音充满杀机,在人耳朵里,引得一阵寒颤!
太子殿下从观台里面缓步走出,侍卫们齐齐俯首,连大气都不敢喘。
特别是那个将领,背脊僵硬,面如死灰,双脚打着哆嗦,就要往地上跪去。
他是听错了吗?
一定是他听错了。
姜明这个乡下来的穷子,怎么可能是太子殿下的人!
“明,过来孤这里。”太子殿下的声音响起。
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砸在将领的心上,震得他眼前发黑,双脚一软,跪了下来。
完了。
姜明这个穷子,想不到有这么大的靠山!
在场所有的功勋子弟加起来,都惹不起的靠山!
姜明走到姐夫面前,有些惭愧的低下头,他惹麻烦了。
这段时间他成长了很多,但到底他也才十三岁,面对刚才的污蔑,其实他是害怕的。
他不是怕死,他是怕自己百口莫辩,被强行定罪,给姐姐带去不好的影响。
同时他又很慌,他死了,不能建功立业了,不能给姐姐争一个好的母家了,姐姐在宫里被人欺负怎么办?
外甥没有好的外家,被人害了怎么办?姐姐怎么活?
这时,一只修长漂亮的大手在了姜明瘦弱的肩膀上,有力量的握了握,“明,你很棒,你姐姐会为你骄傲的。”
姜明身体微颤了下,他抬起眼,看着鼓励他的太子殿下,他一下眼眶红了,伸手一下抱住了他。
“哇…”的一声哭了。
!!
全场人都惊呆了。
这个穷酸子,竟然抱住太子殿下大哭!
更让人惊呆的是,太子殿下竟然还好脾气的哄他。
“好了,别哭了,待会给人笑话了。”
“多大点事,有姐夫在,没人敢欺负你的。”
北君临无奈,姐弟俩哭嚎起来简直一模一样。
……
“殿下,饶命!”将领额头死死抵着青砖,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浸透了鬓角的发丝。
“末将……末将不知姜明是您的人,是末将有眼无珠!求殿下看在末将一心为京机营的份上,饶末将一命。”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姜明如果不是孤的人,今日是不是就要被你冤枉了去了。”
“末将不敢!”
北君临声音冷戾道,“姜明凭自己本事通过二试,你仅凭臆测便污蔑他靠旁门左道,京机营容得下败兵,容不下构陷污蔑的人。”
“拖下去,打四十军棍,革其官职,发配边疆当个阵前卒。”
“殿下饶命…”
将领的求饶声混着拖拽的声音越来越远。
陆澜趁机蹭到了姜明身边,声道,“你这子藏得够深啊,有太子殿下这个靠山,早啊。”
姜明想到陆澜刚才替他作证,冲他点了下头,“刚才谢谢了。”
“你子终于不哑巴了。”陆澜一拳头砸在了姜明肩膀上。
姜明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经过这事,陆澜自来熟的跟江明勾肩搭背起来。
“以后你跟着爷混,我告诉你,爷可是皇城里出了名的混世魔王,谁见了不得叫爷一声陆哥,爷可不轻易收弟的,不过见你挺合眼缘的,勉无其难收你做弟,以后我就是你大哥,你要是有麻烦了,尽管报上我的大名。”
玄极殿里。
姜不喜拿着一幅画像,正脸色铁青咬牙切齿,
“北君临这个衣冠禽兽!”
画中的姜不喜纤细双臂撑着浴池边,雪白的后背被青丝遮掩,欲露不露,回眸时眼尾含着绯色,媚眼如丝,脸薄红,贝齿微咬着饱满嫣红的下唇。
水面飘着的花瓣在荡漾。
北君临那混蛋怎么能画这样的她!
这画是她从北君临床上的枕头下找到的,本来她想看看北君临还有没有在枕头下藏她的衣。
结果不但有衣,还有裤,还有一幅她的……艳图。
堂堂一国储君私下里竟是如此的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