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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26章 我的大斧早已饥渴难耐!
    “既然如此,那便由你出城迎战?”

    刘度见邢道荣如此有信心,顿时便放下心来。

    “哈哈哈,我的大斧早已饥渴难耐。”

    邢道荣提起大斧,豪迈的气势顿时令在场之人士气大增。

    零陵城外,尘土飞扬。

    刘晁军阵前,张飞挺着丈八蛇矛,大马金刀地立着,像一尊黑铁塔般,威严无比。

    随着城门大开,邢道荣气势汹汹地提着一柄大斧,来到两军阵前。

    “你便是那劳什子阉人,张翼德?”

    邢道荣骑着马,手里舞着大斧,一脸“我很猛,你们都怕我”的表情。

    “将军,这零陵上将邢道荣,据说有万夫不当之勇,斗将之时还需格外小心。”

    张飞副将见状心生畏惧,不由连忙上前提醒。

    “滚开!”

    张飞脸色一寒,一把推开副将,缓缓出阵,看向邢道荣:

    “你是何人?报上名来,俺张飞手上不杀无名之辈。”

    张飞丈八蛇矛横指,面露凝重,不过依旧未曾怯战。

    哪怕对面站的是三国第一猛将吕布,他都敢冲上去较量一二,更别说只是一个看上去厉害,却没有听过姓名的家伙了。

    “呵呵,说出吾名,吓汝一跳。”

    “吾乃是零陵上将军,邢道荣!能力敌万人,有万夫不当之勇,你等速速退去,免我动手!”

    邢道荣趾高气昂,面露自得之色。

    张飞“哦”了一声,点点头,然后拍马出阵,继续看向邢道荣问道:

    “俺乃燕人张翼德!你这厮刚刚说叫啥来着?邢……邢道啥?”

    邢道荣脸一黑:

    “邢道荣!不是邢道啥!”

    张飞故作恍然地挠挠头。

    “哦,邢道荣啊。呵呵,你刚才说你力敌万人?”

    邢道荣挺起胸脯:

    “正是!我的大斧,已经饥渴难耐!”

    张飞闻言突然笑了,声如洪钟:

    “哈哈哈,那可真是巧了,俺张飞同样也是万人敌,当年在界桥一声吼,吓退袁军十万大军,你力敌万人,俺不出手便直接吓退十万,你说咱俩谁厉害?”

    邢道荣:“……”

    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后背却是渐渐沁出冷汗,下意识握紧手中巨斧。

    张飞见状,不由继续补刀:

    “要不这样,你先试试能不能吓退俺老张?你吼一声,俺听听。”

    邢道荣硬着头皮,深吸一口气,怒声吼道:“呀——!!!欺我太甚!!!”

    然而声音刚出口,就被风吹散了。

    虽然声音在正常人中还算可以,但在两军阵前,却是翻不起丁点水花。

    张飞眨眨眼:

    “啥?你嗓子不舒服?再来一次,俺没听见。”

    邢道荣脸都憋红了,又吼:

    “呀——啊——!!!”

    这次声音倒是大了点,但听上去……有点像杀猪。

    看样子是拼尽了全力。

    张飞忍不住捂住耳朵:

    “哎呀妈呀!你这是打仗还是喊冤?俺老张耳朵都要被你喊聋了!”

    邢道荣气得发抖:

    “你……你竟敢嘲笑我?看斧!”

    他拍马冲了过来。

    张飞也不慌,慢悠悠地举起蛇矛。

    两人马一错,兵器刚要碰上——

    邢道荣突然勒马停住了。

    张飞一愣,诧异道:

    “咋了?不打了?”

    邢道荣咽了口唾沫,捂着肚子:

    “今日身体不适,改日再战”

    邢道荣话音刚落,拨马就要往城门方向窜,那模样活像身后有豺狼追着。

    张飞丈八蛇矛一收,笑得前仰后合,声震得尘土都簌簌往下掉:

    “哈哈哈!你这厮莫不是唬俺?方才还说大斧饥渴难耐,这会子就身体不适了?是你那斧饿晕了,还是你自己吓软了腿?”

    邢道荣头也不回,夹紧马腹一个劲往前冲,嘴里还硬着头皮喊:

    “休要胡言!本将军只是突发腹痛,待我调养几日,定要将你斩于斧下!”

    “调养几日?”

    张飞拍马跟上两步,嗓门比刚才更响几分。

    “俺看你是调养到零陵城破,也不敢再出来了!”

    这话像针一样扎在邢道荣心上,他跑得更急了,连手中的大斧都差点甩出去。

    城楼上的刘度看得真切,脸都绿了,对着身边的儿子刘贤急道:

    “这……这邢道荣怎会如此?方才不是还豪气干云吗?”

    刘贤也傻了眼,支支吾吾道:“爹……许是真的吃坏了肚子?”

    两人正说着,邢道荣已经冲到城门下,对着守城门的士兵急吼:“快开门!快开门!张飞要追上来了!”

    士兵们慌忙放下吊桥,刚把城门拉开一道缝,张飞的声音就又传了过来:

    “邢道荣!你且站住!”

    邢道荣闻言,吓得一哆嗦,差点从马上摔下来,连滚带爬地冲进城门,嘴里还喊:

    “关门!快关门!别让他进来!”

    城门“哐当”一声关上,邢道荣扶着城墙大口喘气,冷汗把后背的战袍都浸透了。

    他抬头往城外看,只见张飞此刻正在阵前立马,手里的蛇矛指了指城门,放声大笑:

    “哈哈哈!零陵上将不过如此!下次要战,先把肚子调理好再来!”

    城楼上的零陵士兵面面相觑,刚才被邢道荣点燃的士气,这会儿跟被泼了盆冷水似的,凉得透透的。

    刘度看着城外张飞那尊黑铁塔似的身影,又看看城下瘫软的邢道荣,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这零陵,怕是守不住了。

    张飞转头对副将咧嘴一笑,随即疑惑地问道:

    “这就是你说的万夫不当之勇?”

    “将军神威,那什么邢道荣邢道荣哪里是您的对手?”

    副将憋住笑,连忙拱手。

    张飞闻言得意地扬起下巴,丈八蛇矛一挺:“传令下去,擂鼓造势!吓也要把这零陵城给吓破了!”

    “喏!”

    战鼓声隆隆响起,震得零陵城墙都微微发颤,城楼上的刘度和邢道荣,脸色更白了。

    张飞之名虽然这几年沉寂了不少,但依旧可以用如雷贯耳形容,如今兵临城下,若不投降,恐小命不保。

    “邢将军,等你明日恢复好身体,可敢出城再战?”

    刘度虽心生降意,但又不甘心,只能将希望再次寄托在邢道荣身上。

    邢道荣一听“再战”两个字,整个人都僵住了,脸色瞬间从惨白变成了猪肝色,但还是不得不强装淡定,拍着胸脯道:

    “主公放心,零陵郡有我邢道荣在,没意外,哎吆,我……我这肚子……又疼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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