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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想开口追问,南宫瑶却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直接加了一把火,声音抬高了半拍,言辞锋利如刀:“你要是不让,那就说明你和外人有勾结,不想让九公主彻底好起来!”
这话说得极重,如同一记重锤砸在和峰胸口。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这丫头的嘴怎么这么毒?
一句话就把他架到了叛国通敌的位置上。
他脸色刷地白了,急忙厉声呵斥:“小姑娘,别乱说话!我怎么可能和外人勾结针对九公主?”
他的声音都因急切而变了调,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心中又气又急又怕,气的是这丫头口无遮拦,急的是自己竟被一个黄毛丫头逼到这般田地,怕的是这话若是传出去,即便查无实据,流言蜚语也够他喝一壶的。
“那你让我们进去!”
南宫瑶理直气壮地喊道,一双明亮的眼睛紧紧盯着和峰,寸步不让。
她心中暗想:“果然不出所料,这些人一个个看着威风凛凛,骨子里却怕丢了头上的乌纱帽。
只要掐住他们最怕的关节,就不愁他们不松口。”
和峰被她这一连串的攻势逼得有些招架不住。
他感到自己的权威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消蚀,周围属下的目光像无数根细针扎在身上,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心中暗骂自己大意了,一开始就不该接这个话茬,如今进退维谷,骑虎难下。
沉吟良久,他忽然转头看向身旁的曹蒙,将皮球踢了过去:“曹执事,你觉得如何?”
曹蒙哪能听不出和峰这是在甩锅。
他心中一阵腹诽:“好你个和峰,平日里摆足了统领的威风,遇到棘手的事就往我身上推,我不过是区区一个执事,凭什么替你挡枪?”
但他也不敢当面顶撞,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这烫手山芋就算再不情愿也得接着。
他面露难色,慢吞吞地说道:“想要取这石头,得督主批准才行。
这是规矩,下官也不敢擅自做主。”
他说这话时,故意在“规矩”二字上加重了语气,既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又把责任往上推了一层,反正到了督主那里,他一个小小的执事就不用担责了。
南宫瑶可不管什么规矩不规矩,她眉头一挑,语气里满是不耐烦,直接问道:“你们督主呢?让他出来!”
这话说得极不客气,俨然一副命令的口吻。
在场众人听了,纷纷面露不满。
有人忍不住叱喝道:“小丫头,你以为你是谁?让我们督主出来就出来?好大的口气!”
说这话的人心中愤愤不平:“我们钦天监的督主是何等人物,便是朝中大臣来了也要客客气气地递帖子,你一个黄毛丫头张口就让人出来见你,简直是目中无人到了极点。”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你一言我一语地数落起来,院子里顿时嘈杂一片。
有人觉得南宫瑶太不知天高地厚,有人暗笑她不知死活,还有人在等着看这出戏到底会如何收场。
南宫瑶也不废话,手腕一翻,再一次亮出了那块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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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绿的玉光在众人眼前一闪而过,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
那些嘈杂的声音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瞬间低了下去。众人虽然嘴上不说,但心中都在犯嘀咕:“这玉佩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若是假的倒也罢了,可若是真的...那得罪的可就不只是这丫头,而是她背后站着的那位九公主了。”
和峰看在眼里,心中暗自盘算起来。
这块令牌他惹不起,但并不意味着他不能借别人的手来对付楚默。
钦天监督主位高权重,向来自视甚高,目中无人,正好可以利用他的傲慢来做文章。
就算到时候九公主怪罪下来,那也是督主做的决定,与他何干?
自己不过是个守天牢的统领,管不着钦天监的内务,这个理由走到哪儿都说得通。
想到这里,他轻咳两声,装模作样地看向曹蒙等人,语气缓和了许多:“就带他们去见一见督主吧,看看督主如何决定。”
曹蒙见和峰都发了话,知道这烫手山芋自己也不得不接了,只好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行吧。”
他嘴上应着,心里却把和峰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只老狐狸,自己不敢担责任,就把麻烦往别人身上推。
也罢,反正到了督主面前,自有督主拿主意,自己只管带路便是,天塌下来也砸不到他头上。
他转过身,目光在楚默和南宫瑶脸上扫过,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悦,冷冷丢下两个字:“走吧。”
曹蒙率先往钦天监深处走去,脚步又快又重,像是要把心里的不快都踩进脚下的石板里。
和峰在一旁不紧不慢地跟着,表面上神色如常,心中却在默默盘算着到了督主面前该如何措辞,才能将自己的责任摘得干干净净。
楚默和南宫瑶则在众人“簇拥”下,说是簇拥,不如说是看戏,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踏入了钦天监的大门。
脚下的青石路面被夜色浸润得有些湿滑,两旁的古旧建筑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阴影,像是一排排沉默的老人眯着眼打量来客。
楚默走在人群中,面色镇定自若,心中却已在暗暗沉思:那督主与他有过节,此番见面恐怕不会太平。
但为了引魂天石,他别无选择。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随机应变。
南宫瑶边走边靠近楚默,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压低声音道:“怎么样,我的办法还不错吧?”
她心中满是成就感,觉得自己方才那番话说得滴水不漏,硬是把一个统领逼得无话可说。
她悄悄看向楚默,期待着他的夸奖,像是一个等待表扬的孩子。
楚默不得不承认,南宫瑶今晚的表现确实让他刮目相看。
这丫头平时看着大大咧咧的,关键时刻倒是伶牙俐齿,三言两语就能抓住对方的软肋,直击要害。
他微微点头以示赞许,但眼神中仍带着一丝忧虑,轻声说道:“办法是不错,可如果那位督主不认你手里的令牌呢?”
他担心的是,那位督主与他有过节,即便认得令牌是真的,也未必会买账。
更怕的是,对方会借题发挥,故意刁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