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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62章 勾魂锁链?那是我的遛狗绳
    会长正在和秦广王谈判,他们要联手清理……”

    “清理不听话的棋子。”

    一道浑厚的中年男声接过话茬。

    不是从远处传来,而是直接在废墟上方炸响。

    萧洋抬头。

    原本空荡荡的断墙上,不知何时多了七八个人。

    为首的男人穿着藏青色中山装,手里盘着两颗核桃。

    秦无道。

    玄门协会副会长,出了名的笑面虎。

    他身后跟着协会的执法队,清一色的黑衣,胸口绣着银色的“法”字。

    他们没看地上的谢必安,也没看重伤的雷震尸体。

    秦无道居高临下,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猪羊。

    “谢七爷,有些话能说,有些话烂在肚子里才是对大家都好的选择。”

    秦无道手指用力,两颗文玩核桃化作齑粉。

    谢必安哆嗦了一下,把头埋得更低。

    他在地府也是个狠角,但在阳间,由于规则压制,他对上这帮掌握着核心资源的玄门大佬,底气不足。

    秦无道看向萧洋。

    “勾结妖邪,残害同道,还要挟持阴司正神。”

    秦无道叹了口气,似乎很惋惜。

    “萧洋,你入魔了。”

    帽子扣得很熟练。

    萧洋没反驳。

    他只是把脚从谢必安的脖子上挪开,然后活动了一下手腕。

    “刚才雷震也是这么说的。”

    萧洋指了指不远处的尸体,“如果你只有这点开场白,那你可以去陪他了。”

    秦无道脸上的笑容收敛。

    他不傻。

    雷震拿着破法弩都死了,说明常规手段对萧洋无效。

    他从怀里掏出一面铜镜。

    镜面古旧,背面刻着繁复的云雷纹。

    定魂镜。

    协会压箱底的宝贝之一,专克神魂。

    “执迷不悟。”

    秦无道把铜镜对准萧洋。

    一道惨白的光柱瞬间罩住萧洋。

    萧洋感觉身体一沉。

    不是重力变化,是灵魂变得粘稠。

    就像整个人被封进了松脂里的虫子,思维和动作都出现了延迟。

    体内的阎王之力运转变得滞涩。

    秦无道身后的执法队员立刻拔出法剑,准备围杀。

    “死吧。”

    秦无道催动法力,铜镜的光芒更盛。

    萧洋确实动不了。

    但他手里有东西。

    就在光柱落下的前一秒,他的左手已经抓住了地上的一样事物。

    那是谢必安遗落的勾魂锁。

    这玩意儿是阴铁打造,在地府温养了上千年,本身就是至阴至寒之物。

    萧洋没用法力去对抗铜镜的规则。

    他用的是蛮力。

    手臂肌肉暴涨,拽住勾魂锁的一头,狠狠一抖。

    哗啦。

    漆黑的锁链如同一条苏醒的黑蟒,带着撕裂空气的啸叫,反抽向秦无道。

    “那是……”

    秦无道瞳孔一缩。

    他认得那是谢必安的本命法器。

    但他没料到萧洋能用。

    那是阴差专用的刑具,活人沾之即死,会被阴气冻毙心脉。

    可萧洋没事。

    他不仅拿了,还把它当成了鞭子。

    锁链的末端精准地抽在了定魂镜的镜面上。

    清脆的碎裂声。

    这件传承了三百年的法器,在阴司刑具的重击下,脆弱得像块玻璃。

    铜镜炸开。

    光柱消失。

    无数细小的镜片飞溅开来。

    并没有落地。

    那些碎片悬浮在半空,每一块碎片里都钻出一缕灰色的烟雾。

    烟雾扭曲,化作一张张痛苦的人脸。

    “那是……三叔公?”

    一直沉默的马小玲突然出声。

    她盯着其中一块碎片,声音颤抖。

    那是马家三年前失踪的一位长辈,当时协会给出的说法是在秘境探索中陨落。

    “那是赵家的老二。”

    “那是青城山的道童……”

    越来越多的面孔被辨认出来。

    全都是这几年玄门各派莫名失踪的精英。

    真相赤裸裸地摆在眼前。

    这些人没死在妖魔手里。

    他们的魂魄被抽取,封印在法器里,或者……被送去了别的地方。

    “这就是你们说的长生丹?”

    萧洋看着满天哀嚎的残魂。

    不需要证据了。

    玄门协会捕捉有修为的活人,把生魂卖给地府,换取那种能延寿的丹药。

    这就是地府和协会的交易。

    秦无道的脸色终于变了。

    定魂镜破碎,里面的冤魂泄露,这事儿瞒不住了。

    “动手!一个不留!”

    秦无道厉喝。

    他身后的七名执法队员同时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

    这是要拼命。

    必须灭口。

    马小玲想要结印,但石化的手臂让她动作迟缓。

    珍珍护着马大龙,只能干着急。

    萧洋站在原地,没躲。

    他看着那些扑过来的执法队员,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

    “吵死了。”

    萧洋低语。

    体内的金光这次没有外放,而是向内坍缩,变成了一种深邃的黑。

    那是从孽魂余息井里抢来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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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纯粹的恶念与规则。

    萧洋抬脚,重重一跺。

    一个半透明的黑色力场以他为中心扩散,瞬间笼罩了秦无道等人。

    周围的景色没变。

    但规则变了。

    在这个力场里,所有人感觉嘴里多了一样东西。

    一把冰冷的铁钳。

    那是幻觉,也是真实的痛觉。

    拔舌地狱。

    虽然只是利用孽魂能量构建的微型投影,但压制这几个活人足够了。

    “唔!!”

    冲在最前面的执法队员突然捂住嘴,法剑掉在地上。

    他想念咒,却发现舌头像是被烧红的烙铁钳住,用力往外拉扯。

    剧痛钻心。

    无法发声。

    对于玄门中人来说,无法念咒,一身本事就废了一半。

    秦无道也中招了。

    他感觉自己的舌根正在断裂,灵力运转瞬间被打断。

    “这是……什么妖法……”

    秦无道含糊不清地嘶吼,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脸色涨成猪肝色。

    萧洋一步跨到他面前。

    手起。

    锁链落下。

    秦无道的护体法光像纸一样被撕碎,整个人被抽飞出去,撞在断墙上,胸骨尽碎。

    一个储物袋从秦无道怀里掉了出来。

    珍珍眼疾手快,一把捞过。

    她不顾上面的法力禁制会刺痛手指,强行撕开袋口。

    一堆乱七八糟的符箓丹药掉了一地。

    其中有一个透明的水晶瓶,里面装着半瓶浑浊的黄水。

    水里似乎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游动。

    “找到了!”

    珍珍大喊,“三途河水!”

    她在古籍上见过,这是阴阳交界处的河水,极阴极寒,能中和一切阳火躁动,也能暂时压制规则反噬。

    秦无道身为副会长,随身带着这东西,也是为了保命。

    珍珍冲到马小玲身边,拧开瓶盖。

    “忍着点,会很痛。”

    珍珍把瓶口凑到马小玲嘴边。

    马小玲没犹豫,张口灌了下去。

    那不是水。

    那是液化的冰刀。

    马小玲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层白霜瞬间覆盖了她的眉毛和头发。

    原本还在蔓延的石化纹路,在接触到这股寒气的瞬间,停止了。

    不仅停止,还在缓慢消退。

    有效的。

    但副作用也很明显。

    马小玲的双眼失去了焦距。

    三途河水不仅是药,也是媒介。

    它是流经地府深处的河。

    喝了它,意识就会被强行拉入那片亡者的领域。

    马小玲软软地倒在珍珍怀里,呼吸微弱,像是睡着了,又像是陷入了某种深层的梦魇。

    萧洋看了一眼马小玲,确认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他转过身。

    那几个执法队员还在拔舌的痛苦中满地打滚。

    秦无道瘫在墙角,惊恐地看着萧洋。

    他想求饶,但舌头的剧痛让他说不出话。

    萧洋没杀他。

    留着他,比杀了他有用。

    这地上的残魂,还有秦无道这个活口,足够让玄门协会喝一壶。

    萧洋走到那个依然跪在地上的谢必安面前。

    这位白无常此时已经没了刚才的嚣张,也没了通风报信的心思。

    他看得很清楚。

    萧洋连玄门副会长都敢废,根本不在乎多杀一个阴帅。

    “钥匙。”

    萧洋伸出手。

    谢必安颤抖着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黑色的骨牌。

    那是开启鬼门关暗道的秘钥。

    “带路。”

    萧洋把谢必安从地上提起来,像是拎一只死鸡。

    他回头看了一眼昏迷的马小玲和满脸担忧的珍珍。

    这里不能久留。

    地府的正规军退了,协会的人废了。

    但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真正的麻烦,在下面。

    既然上面不让活,那就下去把桌子掀了。

    萧洋抓着谢必安,走向废墟深处那道若隐若现的空间裂缝。

    裂缝后的世界没有光。

    空气里全是烧焦的纸灰味。

    脚下的触感不是泥土,是铺得平整的青石板。

    萧洋拖着谢必安跨出虚空。

    身后的裂缝迅速闭合,切断了那股来自阳间的风。

    珍珍背着马小玲跟在后面,大口喘气,这里的气压比阳间低,肺部很难受。

    这是一个巨大的仓库。

    望不到顶。

    四周堆满了红漆木箱,每个箱子上都贴着封条。

    “甲级阳寿,三十年。”

    “横死煞气,五斤。”

    “帝王命格碎片(残)。”

    这里是地府的物流中转站。

    所有还没来得及入库归档的“货物”,都暂时堆积在这里。

    一个穿着红袍的胖子正坐在仓库中央的案台后。

    陆判。

    阴司五品运输官。

    他手里拿着一支朱砂笔,正在账本上勾勾画画。

    听到动静,陆判抬头。

    他看见了满脸是血的谢必安,也看见了拿着石剑的萧洋。

    陆判没有慌乱。

    他在这个位置坐了几百年,见过无数不知死活的闯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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