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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章 打更人
    9527看着提起裤子,系好腰带的宿主,来回在茅厕里踱步,一头雾水。

    “汀姐,你在找啥?”

    “找水桶冲厕所啊。”

    作为社会主义现实生活中长大的girl,冲厕所不是基操吗?

    “汀姐,你出门直走,穿过庭院,那小屋是厨房,有水桶。”

    “嗷。”

    经过9527的提醒,果然,踏下走廊就是中庭院夯实的泥土,院子左侧有口水井,上面还有打水的木头转轴,上面绑了粗粗的麻绳,还放置了一个水桶,旁边不远挨着厨房,走进去一看,柴火灶架了一大一小两口锅,锅旁边应该是烧热水的壶,灶前码着整整齐齐的柴火垛,一个小水桶摆在灶台旁边,应该是接废水的,例如刷锅水之类的。

    后面有个大水缸,被一层像极了油皮纸的布盖着,上面放了葫芦瓜水瓢,半人高木柜。

    一张靠墙长方形桌上摆了菜墩,几只碗,还有一把捆绑的芹菜,一些瓶瓶罐罐整齐的摆放着,应该是装调料之类的,旁边墙上挂了把菜刀、骨头刀、小尖刀、剪刀。沥饭的撮箕,簸箕等。

    目之所及到处干净整洁,还归纳十分有条理,就连污水桶,虽然看起来陈旧,但还是干干净净的。

    “统,这原身是不是有强迫症?”

    “那倒没有,汀姐,这张三只是有点洁癖罢了。”

    顺着它的话,瞅瞅身上,衣服是洗的发白的交领短打灰色麻衣,外面罩了一件断袖对襟褂子,黑色裤子,布料应该是棉麻那种,至少不硌皮肤,抬起胳膊肘,闻闻胳肢窝,很好,没有汗臭味,果然是个洁癖。

    挺好的,里外都不糙,就是胡子有点长,摸起来不舒服,也不知道妨不妨碍吃饭,不要嘴还没有下去胡子先到碗里了。

    yue,一会儿打完更回来就把它剃了。

    冲了厕所,洗了手,在系统的催促下,回屋拿上吃饭的家伙,刚准备出门,又紧急刹车,倒回大厅,给观音菩萨虔诚的跪拜,上了一炷香。

    提起打更的器具,走出屋子,夜晚的小镇还不算寂静,此时,时间还早,还有妇人在呼唤孩童回家,中华田园犬汪汪队喉叫,引来此起彼伏犬吠声。

    月光早早洒在泛着清冷光面的石板路上。抬头一看,果然,古时候月亮,又大又圆,亮如白昼。

    她左手提着一个写了大大字白色灯笼,手指缝里拎着铜锣,肩颈上悬挂空心棒子,右手握着不知道哪个倒霉鬼,啊呸,哪个前辈的小腿骨,穿过自己居住的巷道,来到行人渐渐变少的街道。

    “统啊,现在可以喊台词了吗?”

    “汀姐,现在是北京时间19点整,戌时初刻,该打落更,提醒防火。”

    “噢。”

    根据系统的提示,和对这个职业的兴奋感,好奇心,她得到准确时间后,抬起手里的骨头一慢一快,绑绑敲击在竹筒上,紧接着又是一声铜锣响,高喊: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声音嘹亮,跟撕开黑幕上的剪刀一样,拉出去很远。

    兴奋劲很好,跟初入职场的蠢萌大学生一样,这就跟演电视剧一样,现在直接s真人版更夫。哈哈哈。。。有趣有趣。。。

    路上偶尔几个行人路过,怪异的目光扫过这个脸上挂着灿烂笑容,粗布麻衣矮小瘦弱的男子,他满脸凶相,正阴森森的笑着,牙齿泛起白惨惨的光。

    她穿着厚实的鞋袜,穿过一条条街道,跟着箭头符号走,在系统提示的据点,绑绑几声敲,高喊口号。

    这座小镇并不大,只花了大半个时辰就逛了个来回,完成任务后回到家,20.13′点,还能休息将近一个小时,21点出去打二更。

    一回家抱起茶壶猛灌水,虽然隔个十来分钟喊一次,也不住口干舌燥,早知道就不那么卖力了。

    找了一个竹筒,清洗干净,罐好温热的开水,又去院子里找了几块小拇指大小的石头,揣进短襟的口袋里。

    9527看着自家宿主一顿忙活,忍不住开口询问。

    “汀姐,你干嘛呢?”

    “驱邪啊,刚出门早不在意,回来的时候,总感觉后背凉嗖嗖的,就像有人跟着我。统,你确定这个世界没有妖魔鬼怪吗?”

    “当然没有,这是个古武世界,不存在阿飘的。”

    “可我还是心里瘆得慌,我从小到大,死人都没有见过,更何况拿着死人骨头去敲锣打鼓。我得把身上凑齐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驱驱邪。”

    这职业是真渗人,三更半夜,人影也无。

    虽有月,可一人独行于幽暗街道,小巷,四周唯有死寂相伴,真的会让人毛骨悚然的,还好有个破统陪她。

    二更,21点亥时初,临近中秋的夜里,开始有雾气弥漫,带来丝丝寒意,月光朦胧下星光也随之黯淡。

    又加了一件衣服的钟离七汀,继续绑绑敲击,两慢两快,锣声也变成了两次。

    “关门关窗,防偷防盗。”

    三更,23点子时。

    “平安无事,早早安歇。”

    四更,凌晨一点丑时。

    “寒气逼人,添衣保暖。”

    五更,寅时3点,绑声,已经变成了5次,铜锣也敲成了三下。

    “晨光熹微,早起勤作。”

    干完最后一票,精疲力竭准备回家,不是身体上的力竭,单纯就是心累,妈呀,打工本来就累,夜班心力交瘁,虽然不打瞌睡,可也十分疲惫,如能换来早睡,瞬间对钱去魅。

    下班的路上心情变好,刚准备拐进正街通往贫民窟的巷道,就听到后面传来一阵铃铛声。

    回头望去,薄薄的晨雾中,远远的街角转过来一木制两轮车,车辕足有三尺宽,两轮包着铁箍,辐条间夹着干草屑——

    车斗用榆木板拼成,缝隙处用桐油灰填过,仍能嗅到发酵后的粪肥酸味。

    车夫斜挎麻绳,双手握紧车把,肩头压出深红勒痕,脚下草鞋沾满泥浆。

    车轮碾过地面青石板的坑洼处时,车斗里半干的粪块便簌簌晃动,混着碎秸秆的粪渣从木板缝隙漏下,在路上拖出断续的湿痕?。

    最显眼的是车头挂的铜铃,随颠簸叮当作响,既是驱赶野狗的警示,也成了沿街住户的晨钟?。

    车夫被车襻深深勒进肩肉,汗珠子顺着脖颈滚进衣领,木轮在青石板上擦出刺耳的吱嘎声。

    不一会,粪车已经来到她面前,即将转入窄巷,车夫压低嗓音吆喝。

    “张三哥,下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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