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明云眼见对方没有恶意,索性將之前在嵐山的发现以及如今遇到的问题都向眼前的神使进行了询问。
或许这是一个不错的解答机会。
而听到这些问题之后,这位浊水神使,倒是很爽快的解释了起来。
“也没什么,浊水大人在过去是自水中诞生的,在河流溪水中遨游之时不自觉就会留下灵纹,有缘人有机会获得很正常。
不过,我並不记得浊水大人有赐福过什么咒术师,我想应该是对方从某个有缘人手中抢到的吧。
这种事情在彼岸並不少见。”
听到这话,天道明云其实也不意外。
毕竟,那个秘境之中,就有一位候补神使,与掠夺了他一切的祖父在。
想必,那浊水神社的灵纹,原本也是这位候补神使所有,之后被那个身为咒术师的祖父窃取了。
“尘世的关係,是锚点的同时,也是锁链啊。”
天道明云有些同情那位神使,出身在咒术师家族,根本没得选。
好不容易有了逆天改命的机会,结果最后还是被祖父做成了素材。
而就在天道明云感慨之时,这位不知名的神使倒是率先开口了。
“说真的,我没想到你的经歷居然这么丰富。
说不定与我们神社有缘呢。
要不要来我们神社啊,彼岸那个赌鬼连给自己建神社的钱都没有吧。”
这位神使只觉得眼前的小子很有意思,就好像是见惯了大场面似的,见到自己也不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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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神社正需要这种人才!
但一听到这话,彼岸彻底压制不住自己的火气了。
她擼起袖子,作势就要衝出去看看这个嘴巴里像是塞满了刀片的傢伙,究竟是谁!
“姐姐,算了算了!”
玉藻前跟金歌赶忙上前抓住了彼岸的肩膀,尽力安抚著这位暴躁的式神。
眼见於此,天道明云自然不能將其放出来了。
至於惠比寿命的诅咒,眼前的神使也不愿多提,显然不是什么有趣的秘闻,天道明云只能作罢。
“不过,作为代替,还希望你能讲讲木下十五郎的事情。”
这才是天道明云来此的关键。
而听到这话,眼前的神使只是无奈的说道。
“他其实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
浊水神使说出了当年的秘闻。
原来,当年正是她救了木下十五郎一命。
“他跟妻子是在我们神社举行的婚礼,自然得到了我们的注视。
这孩子正义感很强,做了不少善事。
而且,有些事情他还不知道呢,我觉得他不该就这么糊里糊涂的死去。
因此藉助彼岸之缘,在最后一刻救了他一命。
当然,原本的木下十五郎在医院里躺了很久。
毕竟我也只是能维持血液在其体內流动,身体的损伤需要时间治癒,不像你,在降临的一瞬间就让身体再生了。
彼岸现在的力量这么强了吗
这赌鬼看来没忘了自己的手艺啊。”
眼前的浊水神使三句话不离彼岸。
让天道明云感受到了她对彼岸的深深怨念。
显然,这又是一位类似黄泉邮差美都的可怜人,想必过去跟彼岸有不少的过节。
想到这里,天道明云只能赶忙岔开话题。
“可在这之后呢
木下十五郎找到那名杀手了吗”
天道明云想来,若是能在对方这里知道答案的话,应该能省下不少的时间。
而听到这话,这位浊水神使先是一愣,而后露出了无奈的神情。
“这里面比较复杂,或许让你自己体会比较快,你看,已经来了。”
听到这话,天道明云转头看去。
只见一个中年男人缓缓来到了他的身边,当即向其发出了邀请。
“要来浊水神社吗”
这一刻,天道明云算是明白为什么这位神使会在这里了。
“我想,木下十五郎失踪的这些年,应该都在浊水神社的庇护之中吧”
天道明云想想也是,这位木下十五郎应当被浊水神很是看好。
而当他的本心之景出现了异常之后,当即便派了神使过来查看,倒是十分的合理。
眼见於此,天道明云索性跟隨著这个男人回到了浊水神社。
而这位便是浊水神社的宫司菊池英辉了。
天道明云在早会上见过这位宫司,只是这个时刻的菊池英辉明显更加年轻。
天道明云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了蓬勃灵力。
“但还是稍逊一筹。”
天道明云想来,与二十年后的第四明阶圆满的高手不同,现在的菊池英辉应当只是刚刚突破到第四明阶不久而已吧。
对此,浊水神使也是感同身受。
“浊水神社建立的时间太短了,底蕴不足,只是运气好,有菊池英辉这位修行奇才。
虽然只是费了二十年的时间,便將第四明阶修行圆满。
但除了他以外,神社內的大部分人,都只是第一直阶而已,等到菊池英辉魂归净土后,浊水神社也会衰弱吧。
而木下十五郎算是神社最后的希望了。”
此言一出,天道明云立刻明白了过来。
难怪浊水神在察觉到木下十五郎的本心之景后,有了异动,显然是在保护自家神社的独苗啊。
这就跟他们琉璃神社差不多。
只是,天道明云明白,自家神社的情况比浊水神社还要糟糕。
甚至自己一旦离开,连个接洽彼岸事务的修行者都找不到了。
“必须注意这点才行。”
想到这里,天道明云下定了决心,回去之后一定要多招点人才是。
不过,现在还是抓紧完成手头上的事务要紧。
而在来到浊水神社后,这位宫司除了每日教导木下十五郎之外,也帮助著他不断寻找著那个杀手的线索。
这样修行的日子持续了许多个日夜,在本心之景內演化了一年左右的时间后,终於有了转机。
“木下,我找到线索了!”
菊池英辉带著一份报告来到了装作是木下十五郎的天道明云眼前。
“这个村庄或许有你需要的线索。”
菊池英辉根据木下十五郎家中的刀痕不断寻找著线索。
最近在各类案发现场发现了不少类似的刀痕与怨念。
而这个村庄之中有人外出採买之时,偶然碰到了灵心会的成员,对方立刻察觉到了这人身上沾染的气息就是浊水神社在通缉的怨念气息当即向菊池英辉举报了。
“那人身上没什么恶缘,应该只是与真正的杀手接触过。
我猜测对方就在村庄之中,你去找找吧。”
菊池英辉是支持木下十五郎完成復仇的。
毕竟只有在平復了执念后,才能更好的修行。
而眼见於此,天道明云自然没有推諉,当即打算去那村庄看看。
至於那位浊水神使,在確认了天道明云没有恶意之后,倒是当即就离开了。
只是,天道明云有些好奇,对方究竟是什么人
在前往那村庄的路上,天道明云当即向彼岸確认了起来。
“彼岸大人,你真的不记得她了吗”
听到这话,彼岸当即嘴角一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平时最喜欢乐於助人了,哪里会记得每个人的模样啊!”
彼岸在天道明云的本心之景中,思索了很久,但依旧没有找到与对方有关係的人或事。
“平时我接触的更多的还是黄泉地狱之人,尘世的神使我应该没有多少认识的啊。”
彼岸很是疑惑。
“我被诅咒这件事基本上只有大首领才知道,绝不会是刚才那个神使啊!”
彼岸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诡譎之事,因此有些慌乱。
不过天道明云对此倒是无所谓,反正被诅咒的又不是他。
而且就算是自己发问,对方肯定也不会说明的,不如省点时间赶路。
正说话间,天道明云已经来到了那个存在情报的村庄。
在菊池英辉的帮助下,木下十五郎得到了一个教师的隱藏身份。
如今,天道明云得先去向校长报导才是。
想到这里,天道明云当即迈开了步子朝著校长室走去。
这是一栋不大的木质教学楼。
看得出来已经建立了不少时间。
天道明云循著路牌的指引,一路向前,倒是很快就找到了校长室的所在。
身处其中的是一位白髮苍苍的老人。
在看到对方进来后,当即热情的打起了招呼来。
“哦,是菊池老弟说的实习教师吗
我叫水野伦,姑且是这里的校长。
之后有什么需要都可以跟我提。”
天道明云只觉得眼前的老人似乎很是热情。
而对此,玉藻前倒是解释了起来。
“这个年代经济不景气,很少有老师愿意来山村担任教师的。
有人主动前来,这位校长肯定也很高兴了。”
听到这话,天道明云当即点了点头。
只是在听到自己要教的学生数量后,还是吃了一惊。
天道明云要负责的,只有十个学生!
“这比我们班的人还少啊。
当年的生育率就这么堪忧了吗”
不过转念一想,天道明云倒也觉得合理。
毕竟这是山村的学校,人数只能看村子的生育情况。
天道明云对此倒是无所谓。
想到这里,天道明云当即领下了这份任务。
至於环境,这位校长大手一挥让天道明云自己现在学校里转转,至於住宿的地方他再安排。
“看来是还没找到房子啊。”
天道明云嘴角一抽,菊池英辉找的人未免有点太不靠谱了吧!
不过眼见有了探索的机会,天道明云自然也不打算放过,当即与式神们一起在校舍內閒逛了起来,就当是熟悉环境,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这校舍本就不大,又只有一个班,天道明云转了半天也没看到什么异常之处。
倒是班级內的教学很是有趣。
十个年纪各不相同的学生,同处一个教室內各干各的,很是有趣。
天道明云只觉得各种社会问题在这一刻都浓缩在了这个教室之中。
只是,在观察了一阵子后,天道明云確认没有异常便再度起身离开。
“怨念与煞气就跟彼岸异常的身份认证一般,几乎无法变化气息形態才是。
可如今却是看不到什么异常。”
天道明云眯起眼睛,只觉得事情不太妙。
他们寻找的目標似乎太擅长躲藏了。
而玉藻前对此也有些意外。
“虽然现在天色还早,但就算是再精明的大妖魔也会泄露一丝气息才对,更不用说那杀手了。
除非对方比我们还强。”
玉藻前只觉得不太可能。
其他人暂且不论。
可连擅长探查的金歌也一无所获就很有问题了。
而且,像彼岸这样的存在,几乎已经是达到了临界点的彼岸之物了。
再强上哪怕一丝,就只能像木珠守夜神那般建立神社,为自己构筑净土,避免崩溃了。
想到这里,玉藻前立刻有了答案。
“两种可能。”
玉藻前当即为天道明云解释了起来。
“第一种可能,对方实力远超我们,这才无法探查。
第二种可能,这个山村之中或许带著某种法阵结界,或是以对方的灵力规则特殊,导致我们无法察觉。
这样的话,只能等到逢魔之时,对方露出马脚了。”
要知道,逢魔之时可是彼岸异常们活跃的时间,哪怕是隱藏的再好,可但进入逢魔之时的瞬间还是会產生一丝的不稳。
只有有变化,玉藻前相信自己就能找到对方的踪跡。
眼见於此,天道明云倒也不急,只是在校舍內隨意的閒逛了起来,等待著本心之景的不断演绎。
而就在逢魔之时將近的时候,水野伦却是找到了天道明云。
“老弟啊,你的住处安排好了,先隨我来吧。”
听到这话,天道明云倒是有点意外,眼前的老人脸上洋溢著古怪的笑意,他总觉得对方干了什么多余的事情。
见状,天道明云当即说道。
“校长,我对住宿的地方没什么要求的,能有张床就行了。”
天道明云可不希望因为这位校长的多余操心,打扰自己探查凶手的计划啊。
而听到这话,水野伦脸上的笑意却是不减反增。
“放心,校长我啊,可是给你安排了一个绝佳的休息场所呢。”
只见水野伦一边说著,一遍拉著天道明云向远处走去。
最终来到了一处旅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