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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5章 断魂剑鸣
    楔子·残剑泣血

    终南山的雪化得蹊跷。

    本该是三月桃花雪的时节,断魂崖下却飘着掺血的雨。杨过的玄铁剑斜插在崖边的冻土上,剑穗的冰魄珠被雨水泡得发胀,珠内映出的人影不是小龙女,是个穿黑风教服饰的少年,胸口插着半片断龙石,石尖的血珠正顺着剑纹往下淌,在剑柄处积成小小的血洼。

    “杨大侠……救……救我师父……”少年的喉咙里像塞着破布,每说一个字都喷出细小的血沫。他颤抖的手从怀里掏出块青铜令牌,上面的狼头纹已经被血浸透,边缘的锯齿却依旧锋利,划破了杨过的掌心。

    小龙女的素白衣裙在风雨中贴紧身子,裙角沾着的黑泥里,混着几根极细的银线——是黑风教“锁魂链”的断丝,这种银丝淬过“化骨水”,寻常铁器一碰就会融化,此刻却被某种内力凝成了冰,在雨水中泛着青白的光。

    “是‘寒阴功’。”她指尖捻起银丝,冰魄真气顺着指尖流转,银丝上的冰壳突然裂开,露出里面暗红色的芯,“比当年李莫愁的‘五毒神掌’阴毒十倍,中者经脉会像被冻裂的冰一样寸寸断掉。”

    杨过的独臂按在少年后心,九阳真气刚探入半寸,就被一股阴寒之力弹了回来。他低头看向少年胸口的断龙石碎片,石面的纹路在雨中渐渐清晰,竟与炼剑池底的血魂剑雏形完全吻合,只是上面多了些新刻的符文,像无数只爬行的蝎子。

    “他们在断魂崖底……炼‘幽冥剑’……”少年的眼睛突然瞪大,像是看到了极其恐怖的景象,手指死死抠住玄铁剑的剑柄,“用……用活人养剑胎……我师父是‘铸剑师’第七代……他们抓了他……要把他炼成……剑胆……”

    话音未落,少年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皮肤下的血管像一条条黑色的蚯蚓在蠕动,最终定格成蝎子的形状。他胸口的断龙石碎片“咔嚓”裂开,溅出的不是石屑,是墨绿色的汁液,落在玄铁剑上,竟蚀出密密麻麻的小孔。

    小龙女的冰魄剑及时挑开汁液,剑尖的寒气让墨绿色液体瞬间冻结成块:“是‘幽冥蝎毒’,黑风教的新毒物,用断魂崖下的千年寒蝎熬成的。”她的目光扫过少年的手腕,那里有个淡青色的烙印,是个“七”字,“他说的‘铸剑师’,应该是江湖上失传百年的‘七星铸剑门’,据说他们能以人血为引,铸造有灵智的神兵。”

    风雨突然变大,崖下传来隐隐的剑鸣,不是金属相击,是无数冤魂在嘶吼。杨过的玄铁剑突然剧烈震颤,剑身上的战纹与崖下的鸣响产生共鸣,冰魄珠里映出的景象越来越清晰——断魂崖底是个巨大的溶洞,洞壁上插满了半截剑身,每个剑柄上都绑着具骷髅,骷髅的眼眶里闪烁着幽绿的光,像无数只窥视的眼睛。

    “是黑风教的余孽。”杨过的独臂握紧玄铁剑,剑穗的冰魄珠在风雨中划出红光,“他们没死心,想用七星铸剑门的秘法,重铸比血魂剑更可怕的幽冥剑。”他的目光投向崖底的黑暗,“那个少年的师父,恐怕已经被炼成剑胎了。”

    小龙女的素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冰魄珠的寒气与九阳真气交织成网:“过儿,我们下去。”她的指尖指向崖边的一棵老松,树干上有个新刻的箭头,指向一条隐蔽的石阶,“有人在给我们指路,是友是敌,下去便知。”

    玄铁剑被拔出冻土的瞬间,剑刃带起的血珠在空中凝成一道红线,直直坠入崖底的黑暗。杨过知道,这趟断魂崖之行,绝不会比襄阳保卫战轻松。黑风教敢在终南山腹地炼剑,背后一定藏着更大的阴谋,而那个神秘的指路者,究竟是想帮他们,还是想把他们引入更深的陷阱?

    风雨中,断魂崖的轮廓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张开的巨口正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第一折 崖底溶洞现剑胎

    断魂崖底的溶洞比想象中更深。

    石阶尽头的黑暗里,飘着股淡淡的松香,不是寻常的松脂味,是混着人血的甜腥——与炼剑池的味道如出一辙,却更浓郁,更令人作呕。杨过的玄铁剑在手中微微发亮,剑身上的战纹像极了溶洞顶部的钟乳石,倒挂的尖锥上,还在往下滴着粘稠的液体,落在地上的水洼里,泛着幽绿的光。

    “小心脚下。”小龙女的冰魄剑突然指向地面,剑尖挑起的不是碎石,是片残破的黑风教服饰,布料的纤维里缠着根极细的银丝,与少年身上的锁魂链同源,“这些石阶被人动过手脚,每三级就有一块是活动的,下面是插满毒针的陷阱。”

    她的剑尖在虚空中划出银弧,冰魄真气在石阶上凝成薄薄的冰壳,活动的石板顿时显现出不同的色泽。杨过的独臂按在石壁上,九阳真气顺着掌纹注入,溶洞里突然亮起无数光点——是嵌在石壁里的夜明珠,被他的内力激活,照亮的洞壁上,刻满了七星铸剑门的铸剑图谱。

    “这是‘活人铸剑法’的全本。”杨过的目光扫过图谱,上面的步骤比炼剑池的碑文更详细,从选料到淬火,每一步都需要活人献祭,最后的“开刃”环节,竟要求用至亲之人的血,“黑风教不仅学了他们的技法,还加了邪术改造,图谱旁边的蝎形符文,是用来禁锢冤魂的,让他们永远成为剑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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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溶洞深处传来“叮叮当当”的敲击声,不是铁器相击,是骨头撞在石头上的脆响。小龙女的冰魄剑突然出鞘,剑光劈开前方的黑暗,露出的景象让两人同时屏住呼吸——

    二十具赤裸的尸体被铁链吊在洞顶,胸口的皮肉都被剥去,露出的肋骨间插着细长的铁管,管尾连接着下方的青铜鼎,鼎里翻滚的不是熔液,是暗红色的血,血面上漂浮着无数细小的剑形胚胎,每个剑胎的顶端,都顶着半颗骷髅头。

    “是‘剑胎’。”小龙女的声音带着颤抖,冰魄剑的剑尖指向最中间的那具尸体,他的手指骨特别长,指节处有常年握锤的厚茧,“他应该就是那个少年的师父,七星铸剑门的传人,你看他的手腕,有个‘七’字烙印。”

    杨过的玄铁剑突然指向青铜鼎旁的身影。那是个穿黑袍的老者,背对着他们,手里举着柄巨大的骨锤,正往鼎里添加黑色的粉末,每加一勺,血面的剑胎就长大一分,骷髅头的眼眶里,幽绿的光也更亮一分。老者的脚下,堆着数十具黑风教徒的尸体,每个人的胸口都有个血洞,心脏不翼而飞。

    “是‘骨魔’。”小龙女认出老者腰间的骷髅头玉佩,与黑风教主的玄铁鳞材质相同,只是上面刻的不是狼头,是只蝎子,“黑风教的三大护法之一,擅长用活人骨头炼兵器,据说他的‘骨魔锤’,是用自己亲生儿子的脊椎骨做的。”

    骨魔突然转过身,脸上的面具是用整块颅骨做的,眼窝处镶嵌着两颗幽冥蝎的眼珠,在夜明珠的光线下闪着诡异的光。“杨过,小龙女,”他的声音像两块骨头在摩擦,“来得正好,这幽冥剑的开刃,正缺一对至纯的阴阳内力。”

    他的骨锤突然往青铜鼎里一砸,血面的剑胎瞬间暴涨,最大的那柄已经长到三尺长,剑身上的骷髅头张开嘴,发出无声的嘶吼,洞壁上的蝎形符文同时亮起红光,无数条黑色的影子从石壁里钻出来,是被禁锢的冤魂,朝着杨过和小龙女扑去。

    “护住心神!”杨过的玄铁剑横扫,剑气劈开扑来的冤魂,却发现这些影子根本杀不死,被劈开后又会重新凝聚,“这些是被幽冥剑吸收的剑魂,只要剑胎不灭,他们就永远存在!”

    小龙女的冰魄剑在身前划出圆圈,冰魄真气凝成道冰墙,将冤魂挡在外面:“攻击青铜鼎!那是剑胎的源头!”她的剑尖指向鼎底的符文,“那里刻着‘聚魂阵’的阵眼,毁掉它,冤魂就能解脱!”

    骨魔的骨锤突然掷向冰墙,骷髅头玉佩在半空炸开,无数细小的骨针射向小龙女。杨过的玄铁剑及时挡在她身前,剑身上的战纹与骨针碰撞,激起的火花落在血面的剑胎上,竟让那些剑胎发出痛苦的嘶鸣。

    “有趣。”骨魔的声音带着狞笑,独臂从黑袍里伸出——他的右臂已经被改造成了骨刃,尺许长的骨尖泛着幽绿的光,“你的九阳真气,竟然能伤到幽冥剑胎,看来用你的骨头做剑鞘,会是不错的选择。”

    他的骨刃突然插入自己的胸口,掏出的不是心脏,是颗跳动的黑色肉块,上面爬满了幽冥蝎的幼崽。“这是‘蝎心’,用千年寒蝎的精血喂大的,”骨魔将肉块扔进青铜鼎,血面的剑胎瞬间疯狂生长,最大的那柄已经长出锋利的剑刃,“再过三个时辰,幽冥剑就能成型,到时候,整个终南山都会变成幽冥炼狱!”

    第二折 蝎窟囚影遇故人

    青铜鼎的血浪翻涌时,溶洞西侧的石壁突然裂开道暗门。

    暗门后飘出的不是阴风,是股熟悉的药香——是程英调制的“百草解毒散”,杨过的鼻子一酸,想起了桃花岛的日子。暗门的石阶上,散落着几枚银针,针尾的桃花纹在夜明珠下闪着光,与程英的独门暗器“玉蜂针”一模一样。

    “是程姑娘!”小龙女的冰魄剑挑开暗门的藤蔓,里面的景象让她瞳孔骤缩——

    五丈深的地窖里,摆满了陶瓮,每个瓮口都盖着青铜盖,上面的蝎形符文与洞壁的完全相同。程英的青衫裙被绑在最中间的石柱上,嘴角沾着血迹,手里却还紧紧攥着个药囊,囊口露出的半片叶子,是专治蝎毒的“七星草”。

    她的脚边躺着个穿丐帮服饰的青年,胸口插着三根骨针,正是耶律齐的师弟,上次在襄阳城帮忙搬运火龙炮的那个。青年的手指指向最里面的陶瓮,瓮身的裂缝里,渗出的不是毒液,是微弱的呼吸声。

    “杨大哥,龙姑娘!”程英的声音带着惊喜,更多的却是急切,“快毁了那些陶瓮!里面关着的是七星铸剑门的弟子,骨魔要用他们的血完成幽冥剑的最后一步!”她的目光扫过杨过的玄铁剑,突然想起什么,“小心骨魔的‘蚀骨烟’,那烟里掺了幽冥蝎的尾针粉末,能穿透内力防护!”

    杨过的独臂刚解开程英的绳索,暗门突然“哐当”关上。石壁的缝隙里冒出绿色的浓烟,烟味辛辣刺鼻,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就像被无数细针扎刺。小龙女的冰魄剑在身前凝成冰罩,却见浓烟中的骨针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变成更细小的粉末,透过冰罩的缝隙往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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