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586章 热芭转型实力派!从剃头后的奖开始———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票房多少了?”热芭问,没有抬头。

    “不知道。”白露说,“他没看。”

    “你也没看?”

    “没看。”

    热芭把最后一颗草莓码好,把盘子端起来,左右端详了一下。

    对称,整齐。

    她满意了。

    “我也不看。”热芭再次开口,“但我猜,应该不差。”

    白露没回话,默默端起牛奶杯,透过厨房的玻璃门看了一眼客厅——

    李道坐在沙发上,被兄弟团围着。邓钞在剥第二颗橘子,陈赤赤在开啤酒瓶盖,李辰在洗车厘子,郑楷在分曲奇饼,范程程和王安语在抢最后一串烤鸡翅。

    李慕白蹲在茶几旁边,趁乱从水果篮里偷了一颗葡萄塞进嘴里。

    李安然还坐在飘窗上,手里的绘本翻到了最后一页,淡淡的…

    李道坐在这一切的中央。手里还拿着邓钞剥的那半颗橘子,没有吃。

    白露推开门,把牛奶杯放在他面前。

    “喝了。”

    李道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牛奶是温的,上面浮着一层薄薄的奶皮。

    他抬头看白露,白露正低头看着他,嘴角有一个很淡的弧度——不是笑,是那种“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的了然。

    “好喝。”他说。

    “我热的,当然好喝。”

    热芭端着草莓盘子从厨房出来,放在茶几上。

    邓钞伸手去拿。

    被陈赤赤拍开:“最大的那颗留给我们道营业的幕后功臣…”

    邓钞缩回手。

    挑了一颗不大不小的。

    门铃又响了。

    这一次,所有人同时看向门口。该来的人都来了,还会有谁?

    李道站起来,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张老太太。

    还是那件洗到发白的羽绒服,还是那个红色的布袋子。

    她身后站着十几个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有人戴着口罩,有人没有。

    他们的脸被京州的夜风吹得发红,但眼睛是亮的。

    “李导演,”张老太太说,“我们刚看完电影。从电影院出来,想着离你家近,就走过来了。”

    她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

    “他们让我跟你说一声谢谢。”

    李道站在门口。

    走廊里的声控灯亮着,把那些人的脸照得清清楚楚。

    他看到了那个在片场哭出来的大姐,看到了那个说“我女儿教会弟弟煮粥”的母亲,看到了很多在拍摄期间来当过群演的面孔。他们此时就站在走廊里…

    没有人说话,只是看着他。

    李道的手还握着门把手。他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白露从他身后走出来,对着门口的人说:“进来坐吧。家里地方不大,挤一挤。”

    张老太太摆摆手:“不坐了。就是来说一声谢谢。说完就走。”

    她把手里的布袋子递给白露。

    白露接过去。

    打开——里面是橘子。

    不是超市里卖的那种用保鲜袋包好的橘子,是个头大小不一的、带着叶子的、刚从树上摘下来没多久的橘子。

    “老家院子里的橘子树结的。今年结得多。”张老太太说,“甜。”

    白露抱着那袋橘子,低头看着那些沾着泥土的橘皮。她点了点头,没有说谢谢。因为这种时候,“谢谢”太轻了。

    张老太太转过身。

    带着那十几个人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她冲李道挥了挥手。布袋子在她胳膊上晃着,红色的,上面“京州纺织厂”几个字已经看不清了。

    李道站在门口。

    直到电梯的数字跳到1…

    才关上门。

    他回到客厅。

    所有人都在看他。

    邓钞手里拿着半颗橘子,嘴巴微微张着,忘了嚼。

    陈赤赤的啤酒瓶举在半空,泡沫顺着瓶口往下淌。

    李辰、郑楷、范程程、王安语,都安静着。热芭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端着那个空了的草莓盘子。

    李慕白蹲在茶几旁边…

    仰头看着父亲。

    李安然合上绘本,从飘窗上下来,走到父亲面前。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李道蹲下来。

    女儿伸出小手。

    碰了碰他的眼角。

    ———干的。

    “爸爸,你不哭吗?”

    “不哭。”

    “为什么?”

    李道把女儿抱起来。

    让她坐在自己的臂弯里。

    李安然搂住他的脖子。

    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因为橘子是甜的。”他说。

    窗外,京州的夜空被城市的灯火映成一种暧昧的橘红色。

    看不见星星。

    但万家灯火本身就是星星。

    茶几上,张老太太的那袋橘子被白露一个一个拿出来,码在果盘里。

    橘子皮上的泥土在灯光下泛着干燥的褐色。李慕白伸手拿了一个,自己剥开,吃了一瓣。

    “甜吗?”白露问他。

    “甜。”李慕白塞了满嘴,含糊不清地说,“比超市的甜。”

    白露弯了弯嘴角。她把剩下的橘子码好,果盘放在茶几中央。

    邓钞拿起一个橘子。

    举起来。

    对着灯光看了看。

    “敬橘子。”他说。

    所有人举起手里的东西——啤酒、牛奶、草莓、曲奇饼、车厘子。碰在一起,发出参差不齐的声响。

    “敬橘子。”他们说。

    李道没有举杯。

    他抱着女儿,坐在沙发角落里。李安然的下巴还搁在他肩膀上,呼吸均匀,像是快睡着了。

    李慕白趴在地毯上,已经开始拼下一艘飞船——这次翅膀没有装反。

    白露坐到他旁边,靠在他肩上。

    “牛奶凉了。”她说。

    “没事。凉的也好喝。”

    她从他手里拿过杯子,喝了一口。杯沿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唇印。

    窗外,京州的夜正在变深。

    万家灯火一盏一盏熄灭,但总有一些还亮着。那些亮着的窗户后面,也许有人在看《我不是药神》,也许有人在剥橘子,也许有人在等一个说好要回家的人。

    ……

    ………

    一个月后。

    新一届金鸡奖颁奖典礼。

    热芭穿着一条白色长裙走上领奖台。光头已经长出短短的发茬,染成了极浅的亚麻色,在灯光下像一层薄薄的霜。最佳女配角——《我不是药神》刘思慧。

    她站在麦克风前面。

    手里握着奖杯。

    奖杯的底座上刻着她的名字,笔画清晰,棱角分明。

    “谢谢金鸡奖。谢谢文牧野导演。谢谢山争哥。谢谢《我不是药神》的所有工作人员。”她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台下第一排,“谢谢道儿哥。”

    李道坐在第一排。

    白露坐在他旁边。热芭看着他们,嘴角翘起来,但眼眶是红的。

    “道哥给我这个角色的时候,跟我说了一句话。他说‘刘思慧不是你演出来的,是你本来就有的那部分自己’。我当时不太懂。后来我剃了光头,在血液科待了一个月,认识了很多很多的人。他们中的一些人,已经不在了。”

    她的声音哽了一下。台下安静得能听到空调的送风声。

    “但我记得他们。”

    “我记得有一个姐姐,她教会了弟弟煮粥。我记得有一个阿姨,她每天排队买药,排了三年。我记得有一个大叔,他把自己的药分给了一个不认识的人,因为那个人比他更需要。”

    她深吸一口气,“他们教会我一件事——平凡不是退让,不是认命。平凡是在认清了生活的全部真相之后,还愿意为另一个人,做一点点什么。”

    掌声从某个角落响起来。

    然后蔓延到整个礼堂。

    热芭站在声浪的中央,光头的发茬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她看着台下,看着李道和白露,看着那些和她一起拍过这部电影的人。

    “这个奖,献给他们。”

    她举起奖杯。

    奖杯的金属表面映出台下的灯光,像一颗被托起的星星。

    台下,李道在鼓掌。

    他的手拍得很慢,但每一拍都很重。白露把手放在他的手背上,他没有停下,而是反握住她的手,继续鼓掌。

    ……

    ……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