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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地球》下映后的第三个月,李道在京州市东三环买下了一栋六层写字楼。
不是租,是买。
道影业的第一部电影,让他的名字从“那个综艺咖”变成了“那个开启大夏科幻元年者”。八十三亿票房落袋为安之后,整个行业都在等他的下一步动作。
有人猜续集,有人猜科幻三部曲,有人猜他会趁热打铁去好莱坞镀金。
可李道的下一步…
却是一封手写信。
信是写给胡戈的。
胡戈,四十岁,拿过两次白玉兰视帝,一次金鹰奖,正在事业巅峰期。
但他上一部戏是五年前的古装剧,此后只接现代戏和电影。
坊间传闻他“不拍古装了”。
原因众说纷纭。
有人说他嫌古装剧本太烂,有人说他脖子上的旧伤受不了头套的重量。
而李道在信里只写了三句话。
第一句:“有一个角色,需要你用一整部戏的时间去死。”
第二句:“死之前,你要让所有人记住你。”
第三句:“麒麟才子,江左梅郎。非你不可。”
信送到胡戈工作室的第二天。
胡戈的经纪人打来电话。
说胡戈想见李导一面。
见面地点约在京州一家老茶馆,胡戈比李道早到十分钟。
他坐在包间里。
面前一杯碧螺春。
看着没动过。
李道推门进去,胡戈闻声起身。两人握手的时候,胡戈的目光在李道脸上停了两秒,像是在确认什么。
“那封信,”胡戈坐下后直接开口,“你写的?”
“嗯,我写的。”
“麒麟才子,江左梅郎——这八个字,我在任何剧本里都没见过。”
“因为这个剧本还没给别人看过。”
胡戈端起那杯凉透的碧螺春,喝了一口。然后他放下杯子,问了一个李道意料之中的问题:“为什么是我?”
李道没有说“因为你演技好”或者“因为你适合”。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抽出一沓纸,放在茶桌上,推过去。
那是一份人物小传,不是剧本。第一页只有一行标题——“梅长苏:一个用十三年时间为自己和七万赤焰军翻案的人。”
胡戈翻开第一页。
就没有再抬头。
李道安静地喝着茶,续了两次水。茶馆外面的京州下起了雨,雨点打在瓦檐上,声音细密绵长。
大约四十分钟后。
胡戈合上那份人物小传。他的手指压在封面上,指节微微泛白。
“这个戏,要拍多久?”
“六到八个月。”
“头套每天要戴几个小时?”
“八到十小时。有时候更长。”
胡戈沉默了几秒。
他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来。
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那是他拍上一部古装戏时落下的旧伤。李道看到了那个动作,但没有说话。
“我拍。”胡戈说。
然后他补了一句,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不是因为那封信。是因为梅长苏。这个角色,我想演。”
李道站起来,伸出手。胡戈握住。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胡戈松开手,忽然问了一句:“剧本是谁写的?”
李道想了想,说:“一个……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的人。”
胡戈没有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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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是某位已经过世的编剧,或者是李道不愿意透露名字的枪手。
没有人会想到——在这个世界里,从来不存在一个叫海宴的作家,也从来没有一本叫《琅琊榜》的小说。
而李道系统里的破防值余额,在兑换完《流浪地球》完整包之后,又涨回来了不少。第三卷演唱会带来的全网破防——那些羡慕他嗓音的歌手、那些酸他天价戒指的黑粉、那些被他十首原创震住的乐评人——每一份破防都被系统转化成了数值。
他用其中一部分。
兑换了《琅琊榜》的全套剧本、分镜和服化道设计方案。
茶馆的雨还在下。李道走出门的时候,胡戈还坐在包间里,面前摊着那份人物小传,一动不动。
…
…
选角工作持续了将近两个月。
不是找不到演员。
是李道太挑了。
投资方推荐的流量小生被他看了三段试戏就否了,理由是“眼睛里没有东西”。
制片人委婉地提醒他,那个流量小生有八千万粉丝,能带收视率。
李道说了一句“梅长苏的粉丝是赤焰军,不是微博用户”。
制片人就把嘴闭上了。
最终确定的阵容。
用媒体后来的话说,“把大夏电视剧的半壁江山搬来了”。
靖王萧景琰——王楷。李道看中他的是眼神,那种隐忍的、克制的、但在某些瞬间会迸发出炽烈情感的眼神。
王恺试戏的时候,李道让他演了一场靖王在母亲灵前的独白。
没有台词,只是跪着。
王恺跪了将近两分钟。
一滴眼泪从鼻尖滑落,落在蒲团上,没有声音。李道说“行了”。
霓凰郡主——热芭。
这个选角争议最大。
霓凰是南境女帅,统领十万铁骑,角色年龄比热芭的实际年龄大不少。
热芭的粉丝看到官宣之后分成了两派,一派欢呼“姐姐终于演古装正剧了”,一派担忧“这角色跨度太大扛不住”。
热芭自己倒是不担忧。
官宣当天晚上,她给李道发了一条消息,只有四个字:“我能演好。”
李道回了一个字:“对。”
没有人知道,热芭在接到这个角色之后的第一个月,每天凌晨四点起床,跟着武指练枪法。
霓凰的兵器是银枪,她要练到那把枪在她手里像手臂的延伸……
助理拍下了她的背影——凌晨四点的练功房,窗户外面天还是黑的,她一个人站在镜子前,双手握着道具枪,汗把练功服湿透了一大片。助理把照片发到工作群,配文“霓凰早课”。
照片被热芭转到朋友圈,白露在
热芭回复:“一顿不够。至少三顿。”
白露:“那就三顿。”
……
……
拍摄基地选在横店,但李道没有用现成的古装城景区。
他让美术组在横店外围的山谷里搭了一座全新的“金陵城”。
不是局部搭建。
是一整条朱雀大街。青石板路是专门从浙江某座老镇上收来的旧石板,每块厚度不少于十公分,马车碾过去会发出沉闷的辘辘声。街道两侧的建筑全部采用传统榫卯结构,没用一颗钉子。
美术指导是从故宫博物院请来的古建专家,老爷子七十岁了,每天拄着拐杖在片场转悠,看到哪根梁的角度不对,拐杖一戳,工人就得拆了重做。
“李导,”制片主任在预算会议上欲言又止,“这条街的造价……已经超过整部戏美术预算的三成了。”
李道在看图纸,头也没抬:“再加两成。”
“可是——”
“梅长苏进京的那场戏,朱雀大街是他看到的第一个画面。这个画面如果不够真,观众就不会相信这个故事是真的。”李道放下图纸,看着制片主任,“我不是在搭一条街,我是在搭一个世界。”
制片主任没有再说话。
他跟了李道两部戏,知道这位导演在“真”这个字上,从不让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