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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李道应一声。
“你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
李道想了想：“都行。男孩女孩我都喜欢。”
“如果只能选一个呢？”
“不选。”李道说，“都是我的孩子，我都爱。”
白露笑了：“那你想好名字了吗？”
“想了一些。”李道说，“但还没定。等你身体稳定了，我们一起选。”
“好。”
车窗外，阳光很好。
京州市的街道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一切都充满了希望。
二人回到家，李道把白露安置在沙发上，给她盖好毯子，倒了一杯温水，又把水果切好放在她手边。
“你先休息，我打个电话。”李道说。
他走到阳台上，拨通了第一个电话——打给白露的妈妈。
“妈，有个好消息告诉您。”李道的声音带着笑意。
“什么好消息？”白露妈妈问。
“白露怀孕了，双胞胎。”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传来白露妈妈的哭声——是喜极而泣的哭声。
“真的吗？真的吗？”她连问了两遍。
“真的，刚检查回来。”李道的眼眶又红了，“妈，您要当外婆了。”
“我要当外婆了……我要当外婆了……”白露妈妈喃喃重复，然后突然提高音量，“你照顾好她！不能让她累着！不能让她生气！她想吃什么就给她做什么！”
“妈，您放心，我一定照顾好她。”
挂了电话，李道又拨给了自己的妈妈。
“妈，白露怀孕了，双胞胎。”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尖叫，然后是一连串的叮嘱，比白露妈妈说的还多一倍。李道耐心地听着，一一答应。
然后是老邓头。
“邓哥。”李道的声音有些沙哑。
“道儿，怎么了？你哭了？”邓钞紧张起来。
“没哭。”李道吸了吸鼻子，“就是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
“白露怀孕了，双胞胎。”
“什么？！”邓钞的声音大得李道把手机拿远了十公分，“双胞胎？！真的假的？！”
“真的，刚检查回来。”
“哎呀我天！哎呀我天！”邓钞在电话那头语无伦次，“我要当叔叔了！不对，我要当伯伯了！也不对，我要当……反正就是我要当长辈了！”
李道被他的反应逗笑了。
“你等着！我告诉赤赤他们！今天晚上去你家！”邓钞说完就挂了电话。
然后是陈赤赤。陈赤赤的反应比邓钞还夸张：“双胞胎？！李道你可以啊！一次中俩！你这是什么神仙基因！”
“赤赤哥，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我是真心佩服你！”
然后是李辰、郑楷、范程程、王安语。每个人听到消息的反应都不一样，但都一样激动。
最后，李道打给了热芭。
“热芭，白露怀孕了，双胞胎。”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热芭的声音带着哭腔：“真的吗？太好了！我要当干妈！”
“好，你就是干妈。”
“不许反悔！”
“不反悔。”
一朝怀孕，广而告之。
李道都被自己惊到了。
挂了电话。
李道回到客厅。
坐到白露身边。
白露正在吃草莓——她现在又能吃草莓了，孕期口味就是这么奇怪。
“都通知了？”她问。
“都通知了。”李道说，“邓哥说晚上要来。”
“来干嘛？”
“来庆祝。”
白露笑了：“那你去准备吧，冰箱里有菜。”
李道走向厨房。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在白露额头上亲了一下。
“谢谢你，老婆。”他认真地说。
白露仰头看着他，笑了：“一整天都在谢来谢去，我都不好意思…”
…………
晚上，邓钞、陈赤赤、李辰、郑楷、范程程、王安语、热芭、七个人，准时准点，出现在李道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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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钞手里提着一大袋水果，陈赤赤抱着一箱牛奶，李辰拎着两盒燕窝，郑楷拿着一个巨大的毛绒玩具，范程程和王安语一人提着一袋婴儿用品——虽然离出生还有八个月，但他们已经等不及了。
“道儿！弟妹！”邓钞一进门就喊，“恭喜恭喜！当爹妈了。”
白露从沙发上站起来。
笑着迎接他们：“钞哥，你们也太客气了，带这么多东西。”
“那必须的！”邓钞说，“我干儿子干女儿的第一份礼物，不能寒酸！”
“你怎么知道是干儿子干女儿？”陈赤赤问。
“我猜的。”
“猜的不算。”
“那你说是什么？”
“肯定是俩兄弟。”陈赤赤笃定地说，“我直觉很准的。”
李辰在旁边插话：“男孩女孩都好，健康最重要。”
郑楷点头：“对对对，健康第一。”
范程程把婴儿用品放在桌上，眼睛亮晶晶的：“道哥，我能当干哥哥吗？”
“你是干叔叔。”李道纠正。
“干叔叔也行！反正我要排第一个！”
王安语不甘示弱：“那我排第二个！”
“你们俩争什么？”邓钞说，“我才是第一个！我是老大哥！”
“老大哥不代表排第一个。”陈赤赤说，“按亲疏远近，我应该是第一个。”
“你跟我比亲疏远近？”邓钞瞪眼。
“那咋了？”
两人又吵起来了。
白露看着这群大男人为了“谁是第一个干叔叔”争得面红耳赤，忍不住笑了。
李道走过去，揽住她的肩膀，小声说：“你看，咱们孩子还没出生，就已经有六个叔叔等着宠了。”
白露笑着点头：“咱们的孩子，会很幸福的。”
“对。”李道在她耳边说，“会很幸福的。”
…………………
兄弟团离开后。
家里恢复了安静。
李道收拾完客厅，洗了澡，回到卧室。白露已经躺在床上了，手里拿着王医生开的孕期指南，看得认真。
李道掀开被子躺进去，从她手里把书抽走：“别看了，该睡了。”
“再看一会儿。”白露伸手去够书。
“不行，你需要休息。”李道把书放到床头柜上，关掉台灯。
卧室陷入黑暗。
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月光。
白露侧过身，面对李道。李道也侧过身，面对她。
两人的脸离得很近。
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老公。”白露轻声说。
“嗯。”
“你紧张吗？”
“有一点。”李道老实说，“但更多的是期待。”
“期待什么？”
“期待看到他们的样子。期待教他们走路、说话。期待带他们去游乐园。期待……”李道顿了顿，“期待和你一起变老，看着他们长大。”
白露的眼眶又红了。
“你怎么天天让我哭。”她小声抱怨，“说好让我一辈子还了…”
“哭鼻子会变丑。”
白露没有说话，只是往李道怀里靠了靠，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李道搂住她。
一只手轻轻放在她的腹部。那里，两个小生命正在安静地生长。
“晚安，老婆。”他说。
“晚安，老公。”她说。
“晚安，宝宝们。”他又说了一句。
白露笑了，笑声闷在他的胸口，像是一首甜蜜的歌。
月光透过窗帘，洒在两人身上。
这一夜。
李道终于睡了一个安稳觉。
因为他知道，从今天开始，他的世界又多了两个需要守护的人。
而他会用一生…
去守护他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