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凌啸风眼中精光一闪。
嗡!
一股无形的神识直奔厉飞雨而去!
厉飞雨瞬间察觉到了这一点。
但他面色不变,心念一动,庞大的神识直接将其挡了回去!
“嗯?”
高台之上,凌啸风身躯微微一震,眼中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叹之色。
他虽然只用了三成神识,但那是元婴后期大修士的三成啊!
普通的元婴初期修士都未必能接得这么轻松,这小子竟然挡住了?
“好!好!好!”
凌啸风收回神识,脸上露出了爽朗的笑容,连忙开口道:
“厉道友还真是英才俊杰啊!
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真是让凌某大开眼界!”
“前辈过奖了,不过是家师传授的一些微末伎俩罢了。”
厉飞雨笑着开口道,顺水推舟地把自己的师父搬了出来。
谁说穹老怪就不是自己的师傅了?自己这又不算是说谎。
果然,听到“家师”二字,凌啸风和温青的眼神更加慎重了几分。
温青虽然不太清楚自家夫君刚才的试探的结果,但是能看出自家夫君对眼前少年的态度转变。
她微微一笑,声音柔和地开口道:
“厉道友不必过谦。
今日请厉道友前来,想必道友也猜到了几分用意。”
“我们就不绕弯子了,开门见山吧。”
温青顿了顿,美眸注视着厉飞雨:
“说实话,我们夫妇二人对于厉道友这样的年轻俊才很有兴趣。
此次极阴岛之事,我们也知晓其中的原委,极阴那是咎由自取。”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也为了表达星宫的诚意。
我们想请厉道友成为我星宫的‘客卿长老’,不知厉道友意下如何?”
“星宫的长老?”
厉飞雨眉头微挑,故作惊讶道:
“据在下所知,星宫长老之位,向来只有元婴期前辈才能担任。
晚辈不过一介结丹,恐怕难以服众吧?”
“一般来说确实是。”
凌啸风接过话茬,霸气地挥了挥手:
“但规矩是人定的。
由我二人亲自开口,诸位长老倒也不会多说什么。
谁敢有异议,让他来找我便是!”
“只要厉道友愿意答应这客卿长老一职,不但无需履行太多繁琐的义务,而且……”
凌啸风深深地看了厉飞雨一眼:
“作为见面礼,厉道友可以向星宫提出几个合理的要求。
只要我们能办到,绝不推辞!”
这就到了谈价钱的时候了。
厉飞雨心中暗笑,面上却是做出一副沉思权衡的模样。
片刻后,他点了点头,神色郑重道:
“承蒙两位前辈厚爱,若是晚辈再推辞,那就是不识抬举了。”
“加入星宫作为客卿长老没问题,但是这要求……晚辈可不会松口。”
凌啸风哈哈一笑:
“厉道友尽管提,我等二人会慎重考虑。”
厉飞雨点了点头。
忽然,他转过头,目光越过双圣,落在了站在一旁的凌玉灵身上。
那种眼神,带着一丝欣赏?
厉飞雨故意拉长了嗓音,缓缓开口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说了。我要……”
凌啸风原本温和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
他看着厉飞雨那“色眯眯”的眼神,心中怒火中烧。
这小子,竟然敢打玉灵的主意?
尽管他为了拉拢那位大修士,愿意为此牺牲很多资源和利益,但其中绝对不包括他唯一的女儿!
这是底线!
然而。
就在他以为厉飞雨会提出那个过分要求的时候。
厉飞雨却突然收回了目光,话锋一转,语气轻快地说道:
“我要……星宫宝库内材料的无限取用权。”
“嗯?”
凌啸风和温青同时一愣,原本积蓄的怒火瞬间卡在了嗓子眼,上不去下不来,难受至极。
这就好比你做好了对方要抢你几百万的准备,结果对方只问你要了一块钱。
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让他们一时间竟然有些反应不过来。
厉飞雨看着二老精彩的表情,心中暗笑。
这就是“拆屋效应”。
如果我想开窗,你肯定不让;
但如果我说我要拆屋顶,你就会求着我开窗了。
他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
“最近我需要炼制一件本命法宝,还缺不少材料。
除此之外,在下距离元婴之境也并不遥远,需要一些珍贵的材料。
所以我需要星宫的材料库对我开放,还请两位前辈应允。”
“第二,我需要能够进出星宫藏经阁的权限。
除了最核心的传承之外,其他的典籍,我需要全部都能查阅。”
“就这两个要求,两位前辈以为如何?”
听到这两个要求,星宫双圣原本黑下来的脸色终于彻底恢复了正常,甚至还隐隐松了一口气。
虽说这两个要求听起来也不小。
无限取用材料和开放藏经阁,但这相比起要他们的女儿来说,简直是太“合理”了!
材料这一块,星宫统治乱星海数万年,宝库里的材料数不胜数,堆积如山。
如果只是给一个结丹修士炼制一件法宝且突破元婴的话,撑死能用多少?
哪怕他是拿去当饭吃,星宫也供得起!
至于藏经阁这块,既然对方已经加入了星宫,成了长老,那本身就有查阅典籍的权限。
只要不涉及星宫最核心的禁忌功法,让他看又何妨?
说不定这还能算是对那位背后大能的一种示好!
因此,两人并没有思考过多,对视一眼后,便立刻点头同意了厉飞雨的要求。
“好!厉道友果然是个爽快人!”
凌啸风一挥手,一枚散发着紫色光晕的令牌飞到了厉飞雨手中。
“这是星宫长老令,持此令,除圣山禁地外,天星城何处都可去得!
材料库和藏经阁的管事见令如见我,定会满足道友的需求!”
“多谢宫主!”
厉飞雨接过令牌,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庚精,到手了!
“既然事情已了,那晚辈就不打扰二位前辈清修了,告辞。”
厉飞雨也不拖泥带水,拿到东西就走,转身大步走出了大殿。
凌玉灵站在一旁,看着厉飞雨离去的背影,眼神复杂。
刚才那家伙……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