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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承霄一把抓起桌上的半瓶白酒,仰起头,“咕咚咕咚”地往喉咙里灌。
辛辣的液体顺着食道烧进胃里,却压不住他心头的火气。
“砰!”
空酒瓶被重重地拍在桌上,玻璃与桌面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金承霄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渍,脸上浮现出一抹狰狞的狞笑,对着空气低声咒骂:
“奎五啊奎五,今天老子就砍下你的脑袋,给死去的兄弟们下酒!”
说罢,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大步跨出房间,背影决绝。
......
十分钟之后,当金承霄跨出别墅大门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足以让任何人心头一凛。
原本空旷的门口平地,此刻已被黑压压的人群填满。
上百名精壮大汉肃然而立,人人手持明晃晃的砍刀,刀锋在日光下折射出森冷的寒芒。
他们沉默不语,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杀气,却如实质般弥漫在空气中,令人窒息。
见金承霄的身影出现,这片沉默的钢铁丛林瞬间被点燃。
所有人齐刷刷地转过头,用尽全身力气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
“霄哥!”
声浪滚滚,直冲云霄。
管飞随即快步上前,走到金承霄身侧,低声道:“霄哥,都准备好了。”
金承霄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没有任何废话,只是冷冷的说了一句:
“出发!”
随着金承霄这一声令下,人群立刻行动起来,井然有序地冲向停在一旁的一长排汽车。
引擎的启动声、车门的开合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行动的序曲。
金承霄则大步流星地走向车队最前方那辆黑色“路虎”。
一名大汉早已等候在旁,恭敬地为他拉开后排车门。
金承霄微微低头,身形沉稳地坐了进去。
管飞紧随其后,坐上了副驾驶位。
待两人都已上车,那名大汉才迅速绕到驾驶座。
随着一声低沉的咆哮,发动机的轰鸣声响起。
二十多辆汽车组成的钢铁洪流,如离弦之箭般朝着三水市的方向疾驰而去。
“路虎”车内,与外界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气氛安静得有些压抑。
金承霄一上车便闭上了眼睛,靠在椅背上,仿佛老僧入定,一言不发。
然而,他偶尔会微微颤动的眼皮,却表明他并未入睡,而是在进行着某种更深沉的思考。
这时,管飞的声音打破了车厢内的死寂。
“霄哥,三水那边传来消息,奎五已经到了那边的原料基地。”
“他最近接了一笔国外的大订单,据说价值高达九位数,所以才亲自过去盯着木材的采集,生怕出半点差错。”
“嗯。”
金承霄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算是回应,眼睛依旧没有睁开。
片刻后,他再次开口:“我们大概需要多久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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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现在这个速度,一个小时左右能赶到。”开车的大汉连忙回应,语气中带着一丝谨慎。
“这么慢?”金承霄缓缓睁开眼,眉头微蹙,表情中流露出一丝不悦。
开车的大汉心头一紧,吞了口唾沫,解释道:
“霄哥,主要是木材厂那边属于深山林区,路况很差。”
“再加上常年有重型卡车进出,路面被压得坑坑洼洼,到处都是碎石和泥坑,速度实在提不起来。”
“你对那边很熟悉啊?”金承霄的眉梢微微一挑,饶有兴趣地问道。
大汉见自己的老大似乎有了谈兴,心中一松,笑着点了点头:“是啊霄哥,那边离我老家不远,我从小就在那边长大的。”
“前不久我刚回去过一趟,那路……啧,简直没法说,就跟搓衣板似的。”
他顿了顿,又忍不住补充道:“奎五这老小子,那么有钱,也舍不得花点钱把路面给修一下,真是抠门到家了。”
这大汉显然是个话痨,一打开话匣子就喋喋不休。
副驾驶上的管飞闻言,立刻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低声呵斥:“行了,好好的开你的车!”
“哪儿那么多的废话!”
大汉被这一瞪,立刻缩了缩脑袋,不敢再多言,专心致志地握紧了方向盘。
车厢内再次恢复了沉默,只有轮胎碾过不平路面时传来的轻微颠簸。
四十分钟之后,车队驶离高速,拐进了一条坑洼不平的水泥路。
如果说高速是坦途,那这条路简直就是噩梦。
原本铺设的水泥路面早已年久失修,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坑洼和裂缝,像是一张被揉皱的废纸。
车轮碾过这些坑洞,发出“哐当哐当”的剧烈撞击声,整辆车都在不停地颠簸摇晃。
从这里开始,便算是正式踏入了林区了。
道路两旁,参天的大树如同沉默的巨人般耸立。
巨大的树冠在空中交错,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绿色巨网。
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枝叶无情地吞噬,只有零星光斑斑驳地洒在车窗上,使得整条道路显得阴森幽暗。
随着距离木材厂越来越近,车窗缝隙里钻进来的风,都带着一股令人不适的腥气。
那是陈年木屑的酸味、重型机械的机油味,以及深山潮湿泥土腐烂气息的混合体。
“霄哥,顺着这条路再往前开个五公里左右,就到了木材厂了。”
开车的大汉紧握方向盘,小心翼翼地避开路中间的大坑,同时大声提醒道。
“嗯。”
金承霄靠在椅背上,随着车身的起伏微微晃动,面色却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车厢内的气氛因为即将到来的风暴而显得有些凝重。
管飞坐在副驾驶,回头看了一眼金承霄,终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霄哥,一会儿到了地头,咱们是直接冲进去,还是怎么说?”
管飞的担忧不无道理,他顿了顿,继续分析道:“这边的木材厂是奎五旗下最重要的木材产地。”
“里面除了看场子的,还有不少工人,人数绝对不少。”
金承霄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发出一声冷笑。
“当然是直接冲进去!这还用问吗?”
“要不然我带着这一百多号兄弟,提着一百多把砍刀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难道是来春游野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