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悟尘笑了笑,“前两天这边事情又多,我就想着先把手头的事情忙完再说。”
说着,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深深的自责,眉头紧锁:“这么些年以来,我混迹江湖,身不由己,回去看师父的次数,屈指可数。”
“虽说他几岁就开始习武,几乎是当了一辈子的武僧,底子厚,身体素质比普通人好不知道多少倍。”
“可毕竟岁月不饶人。”
“算起来,他都快七十岁了……”
悟尘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对时光流逝的无力感,“到了这个年纪,真的是见一次面,就少一次了。”
赵天听完,没有丝毫犹豫,“没问题。”
将手里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语气不容置疑。
“假期我给你批,多长时间都行。”
“你回去好好陪着老人家,这比什么都重要。”
他看着悟尘,眼神变得认真起来:“如果在治疗或者生活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不管是找最好的医生还是缺钱,你随时开口,我来安排。”
悟尘闻言,心中涌过一股暖流,感激地重重一点头:“谢谢天哥。”
赵天站起身,笑着走过去拍了拍悟尘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却透着一股兄弟间的默契与情义。
“谢什么,都是自家兄弟,跟我还这么客气?”
“再说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于情于理,你都应该回去的。”
赵天看着他,语气中带着一丝豪气,“这种尽孝的事情如果我都不应允的话,那只能说明一点……”
“那就是你悟尘当初跟错人了!”
悟尘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玩世不恭,关键时刻却比谁都仗义的男子,眼眶微热,重重地点了点头,千言万语最终都化作了一个坚定的眼神。
他点了点头,“那天哥,我就先走了。”
“去吧,注意安全。”赵天拍了拍他的肩膀。
悟尘再次点了点头,随即便转身离开了。
赵天看着悟尘离去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
“唉,这人呐,无论以前年轻的时候有多牛逼,可一旦上了年纪了,也就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了。”
......
“什么?!”
一声惊怒交加的咆哮,陡然撕裂了豪华会所包厢内原本奢靡暧昧的空气。
穆少死死攥着手机,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轻浮与淫邪的眼睛,此刻瞪得滚圆,瞳孔剧烈收缩。
“怎么会这样……这怎么可能?!”
听筒那端,某个低沉的声音正源源不断地输送着令人绝望的情报。
随着每一个字眼的传入,穆少那张堆满肥肉的脸庞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铁青,额角的青筋更是如同蚯蚓般暴突而起,狰狞可怖。
一根烟的功夫,就像是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
穆少缓缓放下手机,动作僵硬。
他眉头紧锁,深深的沟壑间写满了阴鸷与暴戾,整个人散发出一股令人胆寒的低气压。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此时,包厢内依旧是一片灯红酒绿的醉生梦死。
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疯狂地撞击着耳膜,迷离的镭射灯光在墙壁上投下光怪陆离的影子。
十多个穿着极度暴露、妆容妖艳的女子,正如同妖精一般随着节奏疯狂扭动着腰肢。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香水味和酒精发酵后的甜腻气息。
这要是在平时,早已精虫上脑的穆少恐怕早就急不可耐地扑进那堆粉肉堆里,享受帝王般的待遇了。
可此刻,一向好色成性的他,眼底却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死灰,哪里还有半点儿旖旎的心思?
“都他妈给我滚蛋!”
毫无预兆地,穆少猛地暴喝一声。
这一声怒吼如同平地惊雷,夹杂着实质般的怒火,竟然硬生生盖过了包厢内嘈杂狂暴的音乐声,在封闭的空间内轰然炸响。
原本喧嚣狂乱的场面瞬间死寂,音乐声似乎都在这股威压下显得黯淡了几分。
那些女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花容失色。
她们惊恐地看着脸色铁青、宛如修罗般的穆少,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更不敢有任何多余的询问,连忙抓起随身物品,灰溜溜地鱼贯而出,生怕慢了一步就会成为发泄的靶子。
随着厚重的隔音门关上,包厢内瞬间空旷冷清下来。
穆少胸口剧烈起伏,他一把抓起面前那瓶还剩大半的顶级洋酒,连酒杯都不用,直接对着瓶口仰头狂灌。
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一路烧进胃里,却浇不灭他心头那团熊熊燃烧的邪火。
短短几息之间,大半瓶昂贵的洋酒便已见底。
“啪!”
他随手将空酒瓶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玻璃碎裂的脆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碎片四溅。
“妈的,真他妈的操蛋!”
他咬牙切齿地怒骂一声,满脸的戾气无处宣泄。
片刻之后,他重新抓起桌上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调出“顾玉鹏”的号码,毫不犹豫地拨了出去。
电话只响了两声便被接通,听筒里传来顾玉鹏那略带几分谄媚与期待的声音。
“穆少,这么晚了打电话来,是有好消息了吗?”
穆少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冰冷的冷笑,声音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
“好?好他妈的个鬼消息!”
顾玉鹏显然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反应,愣了一下,随即语气变得谨慎起来。
“怎么了穆少?你怎么这么大的火气,是出了什么岔子了吗?”
“邪皇出现了!”穆少一字一顿,几乎是从喉咙深处咆哮而出之。
“汉斯现在已经落到了他的手里,所以现在黑天使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那个老东西给吸引过去了!”
“什么?”电话那头的顾玉鹏声音陡然拔高了好几个分贝,语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怎么会这样?那个老东西这些年不是一直东躲西藏的吗?”
“巴不得变成个蚯蚓钻到土里去。”
“黑天使的人绞尽脑汁的想把他揪出来,可连他的半根毛都没发现。”
“怎么这一次突然就这么突如其来的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