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的孟家家主孟朝南,满脸激动地看向了我。
“小友,这是什么情况?”
就在我准备解释时,一旁传来了马梦晨的声音。
“这是何首乌内在少阳针法的引动之下,释放出了体内所蕴含的乙木之气,此刻正在修复病人的受伤的身体!”
虽然,孟家几人不是太懂,但是最后一句话听得明白。
得知眼前的青色光晕具有治疗伤势的作用,几人不免一阵激动。
我看着正快速释放出来的先天乙木之气,也是不由一惊,暗叹一声。
“这何首乌不愧有着‘地精’称谓,其蕴含的乙木之气远超过了百年人参。不愧是治疗伤势中的极品灵药!”
心想至此,我忙引动四季回春针法,牵引着何首乌所释放的乙木之气沿着病人体内的经脉游走他全身。
一个时辰后,直到何首乌所散发的乙木之气全部消耗完毕,我这才伸手一挥收了四根银针。
孟朝南见我突然收回银针,迫不及待地小声问道,“小友,我儿情况如何?”
站在一旁的中年夫人和年轻男女虽然没有开口,但同样是满脸期待。
我收起银针说道,“这何首乌的药性非常好,病人体内的伤势已经全部修复完毕。只需要待我召唤回他的魂魄,便可以苏醒过来!”
我说着,便对一旁马梦晨说道,“拿一张纸符给孟老,让他写上病人的姓名和生辰八字!”
马梦晨闻言忙从背包中取出了纸符和朱砂笔,递给了孟朝南。
孟朝南见状不由神色一震,慌忙接过来认真地写上了自己儿子的名字和生辰八字,然后一脸恭敬地交给了我。
我看了一眼纸符上的生辰八字,点了点头。
“行了,接下来不适合你们在这观看,还请孟老你们几人出门等候。等我叫你们再进来!”
孟朝南闻言没有一丝犹豫连忙招呼着自己儿媳妇和孙子孙女走出了病房。
徐总看着一脸迫切的三人,转身对我说道,“我出去守着,免得他们偷看或突然闯进来打扰你施法!”
徐总说着便跟着走了出去。
等出了病房后,徐总随手关上房门,然后背靠着房门,对孟家几人郑重说道。
“待会我阳哥要施展招魂术,这个过程不能有任何干扰,还请你们耐心等待片刻就行!”
孟朝南闻言重重点了点头,“小友,老夫明白,你放心,淮小友不叫我们进去,我保证不会让任何人进去打扰淮小友!”
只见孟朝南说着冲着一旁几名保镖招呼道,“你们几个也过来守着。只要这房门未打开,在这期间任何人都不准进房打扰!”
几名保镖闻言连忙应答一声,走到了徐总身边,伫立在病房门口,将房门彻底围死。
好在这里是VIP特护病房,走廊中没有多少人,自然也就没有引起太多人关注。
病房中。
我见徐总关上了房门,冲着一旁马梦晨点了点头,取出了一张招魂符,随即又用银针取了一滴指尖血,将其滴在手中生辰八字上。
然后这才开始施展法诀,召唤病人的魂魄。
“阴泉洞开,万鬼听裁。
以尔之名,唤尔之形。
魂为契,血为媒,缚汝魂灵,听我差遣!
速速现形,不得迟延!
急急如律令!”
话语刚落!
我抓着手中的招魂符包裹着病人的生辰八字对着病床上男子一丢。
下一刻,便见飞离我手中的招魂符瞬间绽放出一抹诡异血光,随之呼哧一声化作一团火球燃烧了起来。
伴随着招魂符自燃起来,是时整个病房的空气瞬间变得阴森寒冷起来。
紧跟着,火球燃烧的一片虚空,弥散出了一团阴森的迷雾。
迷雾一出,其后便听到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鬼叫声似是自另外一片虚空传过来。
下一刻,便见一道淡淡的虚影自迷雾萦绕的虚空缓缓走了出来。
我和马梦晨看着走出的淡淡身影,不由一喜。
“出了!”
我见状忙拿出引魂符,对着虚空浮现的身影,挥手一招,下一刻,便见虚浮的男子身影,当即化作一道流光随着我手中的引魂符的牵引没入病床上男子体内。
看到这一幕,我双手忙缔结了一个镇煞手印,对着男子眉心按了下去。
“镇!”
一声轻喝!
伴随着我所缔结手印散发的金光没入男子眉心中,下一刻便见刚刚被我召唤回来的魂魄,被我一手猛地按入了其体内,彻底与身体相融。
见此,我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收回了男子头顶的百会穴以及放血用的银针。
做完了,这一切,我这才冲着马梦晨点了点头。
“可以了!”
“我们走吧!”
马梦晨见病床上的男子已经有苏醒的迹象,笑了笑跟着我便朝病房外走去。
当房门打开的那一刻,等候在外的几人瞬间朝我看了过来。
孟家家主孟朝南更是一脸激动道,“小友,情况怎么样?”
一旁的中年女子更是满眼含泪地看着我,颤抖着问道,“大师,我老公好了吗?”
我看了一眼几人笑着点了点头,“幸不辱命,你们可以进来看他了!”
孟朝南闻言不禁一阵激动慌忙走了进来。
恰好看到了病床上中年男子缓缓地睁开了双目。
看到这一幕,孟朝南顿时激动地老眼都在颤抖。
“老大,你……你真的醒了!”
跟在后面的中年女子看到男子醒来,也是激动不已,当即失声哭喊着扑了过去。
“老公……”
紧跟着,病房中传来一阵激动兴奋的欢呼声。
我看了一眼病房内激动的孟家众人,冲着一旁徐总和马梦晨使了一个眼色,便朝电梯走去。
等到孟家众人从惊喜和激动中冷静下来时,发现我们三人早已离去。
与此同时,GL8车内。
马梦晨则是一脸好奇地问道:“孟老为何会将这人皮画
赠送给你!”
正开车的徐总也是满脸好奇道,“对啊,阳哥。我记得你之前说过这人皮画十分珍贵,可算得上是宝贝。孟老头为何好好的将它给你了?”
我看着满脸好奇的马梦晨笑道,“我只是告诉它此乃人皮画,内涵画灵,可将人意识吸入其中,沉浸于画境之中,待苏醒过来后,如黄粱一梦。但是每次被吸入画中后,都会被画灵吸收吞噬一部分精气神,长期下去必死于非命。”
“另外这人皮画本就是不祥之物。所以孟老在听完这些后,表示自己以及孟家后人都把持不住这画,于是便毫不犹豫地将其塞给了我!”
马梦晨和徐总闻言顿时恍然。
徐总更是一脸兴奋道,“阳哥,如此一来,岂不是说你拥有了两幅人皮画了?你这走的什么狗屎运啊!”
我见徐总一脸羡慕的样子,没好气道,“这画,我给你你敢要吗?”
徐总闻言当即连连摇头,“还是算了,我怕我也把持不住,无福消受!”
说话之余,我们的车已经朝酒店快速行驶过去。
夜晚,当我们三人从外吃过晚餐返回酒店时,却意外地看到孟家家主孟朝南正带着刚苏醒的中年男子正坐在酒店大厅的休息区。
见我们三人走了进来,孟朝南忙带着中年男子迎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