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温晚澄一抬头,就对上了顾屿森的眼神。
他眼神幽幽,眼底像有着控诉。
不过他只是眯眼看了她一眼,就跟着他身边的人一起走开了,温晚澄的眉头皱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莫名有种心虚感。
其实完全没有必要。
她为什么要心虚呢?
又没有做坏事。
不过令温晚澄意外的是,他们这一行人居然和李泽亭的大哥一起。
“真没想到,那个帅帅的人居然是大少爷要见的人。”关柔说道。
李泽亭哼了一声说道:“别花痴了,你知道那是谁?”
“不知道。”关柔摇头。
“所以我让你多学习,你都学到哪去了?”李泽亭脸色变得严肃。
关柔的神情马上变得正式,点头说道:“是,以后我一定认真。”
“现在不认真,你要留到以后是什么时候?”
面对老板的质问,关柔有点说不出话来,缓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回去之后马上加强。”
李泽亭:“以后我交代的事一定要用心去做事。”
关柔马上点头说道:“是。”
温晚澄看着前面一秒变脸训斥员工,她吃自己的,丝毫不在意。
下一秒就听到李泽亭介绍道:“那个人是温小姐的……”
温晚澄突然抬头看着李泽亭。
呼吸有点急促。
“哥哥。”
听到李泽亭这么介绍时,温晚澄的急促瞬间消失。
关柔意外,问道:“温小姐,他真是你哥哥啊?”
“没想到你们温家。”
“他不姓温。”温晚澄说道。
“哦,你们不是亲兄妹。”
她说不是亲兄妹的时候,李泽亭悠悠地看了温晚澄一眼
温晚澄假装没看见,不是亲哥哥又怎么样?
她幽幽地问道:“李老板,你的哥哥在这边,你不用过去打声招呼吗?”
“不需要。他做他的事,我做我的事情。”李泽亭说道。
“你们兄弟这样挺好的。”温晚澄说道。
温晚澄点头说道:“我也觉得这样挺好的。”
她已经吃完了,说道:“饭我已经吃完了,今天感谢李老板的款待。期待我们合作成功,以后有更好的成绩。”
“先别走。”李泽亭说道。
温晚澄问道:“这个时候不让我走,李老板还有什么重要的事?”
“有,事可太多了。”
“可我也得走啊,我还得回店面去处理工作。”
“工作肯定要处理,不过,咱们的事情还没有谈完呢。”李泽亭说道。
温晚澄问道:“怎么,还没有谈完?敢情李老板这顿饭是鸿门宴呀。”
李泽亭笑笑说道:“怎么可能?请你出来吃饭,就是想增进我们之间的合作,绝没有鸿门宴这一说法。”
“就是还有事,想和温小姐谈一谈。”
冰冷的声音从后面响起:“不知道,李老板想谈什么呢?不如和我谈谈吧。”
温晚澄抬头就看到了顾屿森。
顾屿森深邃的眸盯着李泽亭。
李泽亭笑着说道:“小事,劳不到顾先生大架。”
顾屿森说道:“大事小事,你想谈都可以和我谈。”
“看来你们兄妹俩感情很深厚啊。”李泽亭笑笑。
顾屿森点头说道:“岂止是深厚,李老板要不要见识一下?”
李泽亭笑笑,笑容不达眼底。
“看来顾先生,工作比不得送妹妹回家。”
他在给顾屿森挖坑,顾屿森如果说是,那就是不务正业,如果说不是,温晚澄的面子会挂不住。
顾屿森却问道:“你怎么知道啊?送妹妹回家,不是在工作?”
李泽亭眼里闪过了疑问,似有不解地说道:“看来,顾先生的工作,还是多样性的。”
顾屿森直接说道:“你这么好奇?是想打探什么?内地可是严厉打击间谍活动的。”
李泽亭顿了一下,再说下去,他就得被归类为间谍了,他自然不能再继续。
顾屿森的目光看向温晚澄:“是不是要回家了?刚好我要回去取东西,一起走。”
这就很好地解释,送妹妹也是在工作了。
关柔目光追随着顾屿森。
李泽亭伸手在她的面前敲了敲桌子关柔,马上收回眼神李泽亭:“看得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关柔真心地说道:“老板,他是真的好看。”
她想说,顾屿森刚好长在她的审美上。
结果李泽亭冷眼问道:“我长得不好看?”
关柔忙不迭地说道:“老板当然好看,老板最最好看。”
李泽亭冷眸说道:“收起你那花痴的样,别忘了我们来内地的目的。”
关柔马上正色说道:“是,我知道。”
温晚澄跟着顾屿森一起出来,走到外面,她突然说道:“等一下。”
顾屿森扭头看着她。
“我打个电话。”她还在担心沈宜萱,电话打过去,却没有找到沈宜萱。
说是家里没人在。
顾屿森看她满脸担心,早就猜到她担心的原因,说道:“她没事。”
“你怎么知道?”温晚澄问道。
“用脚趾头猜。”顾屿森说道。
“你脚趾头这么厉害?”温晚澄仰头看他。
“周家的人不敢再动她,他们没那么没眼力劲。”顾屿森笃定地说道。
这倒也是!
温晚澄刚想到什么,就听到顾屿森说道:“明知道跟我有关系,你觉得他们还会在太岁头上动土?”
“你有什么好担心的?”顾屿森说道。
“万一动了呢?”温晚澄问道。
“你觉得周家敢?”顾屿森看她。
“重要不是他们敢不敢,而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顾屿森:“你就是习惯性爱操心。”
不得不承认,顾屿森的话是对的,温晚澄对自己在意的人,通常会想很多。
就算是没什么大事,也会想得特别多。
把人送到自己店里面。
顾屿森说道:“在店好好照顾自己,不要乱跑,那种人的饭,以后不要去吃,因为你永远都不知道他在给你谋划什么,下一秒会不会把你卖掉。”
他的目光深邃,字字清晰:“李家二公子,从来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温晚澄老实点头:“知道了。”
就在温晚澄以为他就这么离开的时候,顾屿森突然一个转身。
温晚澄愣了一下,接着她的腰就被男人有力的手圈住,细密的吻也随之砸了下来。
总是这样子,令她猝不及防。
细密的吻让温晚澄缺氧。
她一边是控制不住的呼吸,一边是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