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可能是误会!”顾川斩钉截铁地说:“总之,你们现在把周家搜一遍,把人交出来!”
虞娇冷眸扫向顾川,语气带着不屑:“别拿着鸡毛当令箭。”
她需要给顾屿森面子,可没说要给顾川面子。
哪怕顾屿森就站在眼前,她对顾川说话也没半分客气。
顾屿森猛地扭头,犀利的眼神锁死虞娇,声音冰凉刺骨:“怎么?周夫人是觉得,你今天做的事不够严重,不足以让周家名声蒙羞?”
他说这话时,目光扫过地上的石子,又落在沈宜萱的膝盖上。
沈宜萱穿着浅灰色的裤子,膝盖处已经沾染了点点血迹,甚至有细小的血珠慢慢渗出。
“沈宜萱是周沐法定的妻子人选,你却在家里对她动用私刑。”顾屿森的语气愈发凛冽。
虞娇却毫不在意,嗤笑一声:“什么法定妻子?没领证就不算。”
“不过是单位批准了而已,单位同意又怎么样?”她抬高下巴:“家里没同意,我不同意,她就休想进我周家门。”
沈宜萱此刻根本不在乎自己和周沐的事,她急切地抓住重点:“周夫人,你把晚晚放出来!我可以答应你离开周沐。”
虞娇冷笑出声:“你们一个个都有病,我可不奉陪。”
“离开周沐是必须的,不是什么选择题,你也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可你刚刚明明答应过,只要我跪到你满意,就同意我和周沐在一起!”沈宜萱急得声音发颤。
“你跪到我满意了吗?”虞娇挑眉反问:“你不是已经站起来了?”
“那是你逼的!你违反了我们的约定,把我的朋友关了起来!”沈宜萱激动地反驳。
她知道虞娇手段狠辣,本不想直接冲突,可对方动了温晚澄,这是她绝不能容忍的底线。
“既然这样,你们可以走了。”
虞娇的目光转向顾屿森:“人你可以带走,但周家的事,不允许你们插手。”
“谁稀罕插手你们周家的破事。”顾川不屑地撇了撇嘴。
顾屿森上前一步,气场强势:“那就要看周夫人做到哪一步,现在把晚晚放出来,我可以既往不咎。”
虞娇眼含怒意,语气强硬:“我说了,我只带了沈宜萱一个人进来!”
“另一个人是自己找来的,还是怎么来的,我不知道,也没见过。”她加重语气重复:“你问一百次,我还是这句话。”
“所以顾大公子是要好好去找人,还是在这里跟我浪费时间?”
顾屿森转头对顾川说:“你去确认人有没有回店里。”
温晚澄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脾性,他清楚得很。
她对沈宜萱有多在乎,他也明白。
只要确定沈宜萱在周家,她就不可能不来,除非路上发生意外。
“是。”顾川点点头,转身快步朝外面走去。
周钿见状,赶紧倒了一杯茶,快步走到顾屿森面前递过去,语气带着讨好:“森哥,你先喝口茶,坐下来慢慢说。”
可顾屿森此刻满心都是寻找温晚澄的下落,哪有什么闲情逸致坐下来喝茶。
他连周钿递过来的茶杯都没看一眼,沉声道:“我再劝你们一句,主动把人找出来。”
“还有,别在我面前演戏,我不接受任何戏码。”
周钿的手僵在半空,心里又酸又气:究竟是什么女人,能让顾屿森这般口口声声,心心念念?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等她找到,一定不会放过对方!
顾川很快就回来了,进来就对着顾屿森摇头:“没回店里。”
也就是说,温晚澄从店里匆匆出来,说要来周家找人,到现在都没有回去。
那么就只有两个可能。
顾屿森眼神一沉,一,可能被周家的人关起来了,二,在路上发生意外。
他追问:“有没有人看到她进来?”
“有!”顾川立刻接话:“我刚刚问了门口的几个小摊主,都说有个长得漂亮的姑娘进来了,还是被人领进来的。”
“被谁领进来的?”顾屿森追问。
虞娇立刻反驳:“顾川,说话要讲究证据!无凭无据,你就敢给周家栽赃陷害?”
“周夫人,”顾川直视虞娇,语气带着嘲讽:“不是每个人都像你,没事就喜欢玩栽赃陷害的戏码。”
“既然有人看到,你就把人带过来对质,谁看到的?谁把她领进周家的?藏在周家哪里?”
“你们要是能指出来,想要赔礼道歉还是赔偿,都好说。”
他话锋一转:“可要是温小姐根本没在周家,我们又该怎么向你交代?”
顾川说完,目光看向顾屿森,等待他的指示。
顾屿森冰凉的视线落在虞娇脸上,一字一句道:“你不把人交出来,我自然会自己找。”
“但等我把人找出来的那一刻,周家要承受什么后果,周夫人最好想清楚。”
虞娇被他的气势说得心里发慌。
顾屿森说得这么言之凿凿,外面又有人说看到温晚澄进了周家,可她今天一直待在院子里,其他地方有没有人私自放人进来,她根本没办法百分百确定。
“把海叔叫过来!”虞娇朝周钿吩咐。
可周钿此刻哪愿意走开,她只想站在院子里,哪怕多看看顾屿森也好,于是一动不动地杵在原地。
“让你去找人,你在这里做什么?”虞娇皱眉呵斥。
周钿撇撇嘴,这才不情不愿地说:“好吧,我去。”
没多久,周钿就把家里的人都叫到了院子里,高声问道:“你们有没有看到过一个陌生姑娘进咱们家?”
佣人们纷纷摇头说没有。
周钿的目光最终落在海叔身上:“海叔,你呢?”
海叔迟疑了一下,说道:“确实有个姑娘在门口问过话,不过我说没看见,她就走了。”
“往哪走了?”顾屿森犀利的目光瞬间锁定海叔。
“我没看清,当时只应了一句,就转身回来了。”海叔避开他的视线,含糊地说。
“噢?那姑娘长什么样子?穿什么衣服?”顾屿森追问不舍。
海叔愣了一下,才慢慢说道:“穿白色的外套,黑色的裤子,扎着两根辫子,长得挺好看的。”
“很好。”顾屿森步步紧逼:“既然你能说清她的特征,就该知道她往哪走了。”
“我们不需要知道她往哪走。”虞娇打断他们的话:“只需要确定,你说的这个女人没进我家,就跟我家没关系。”
顾屿森太了解温晚澄了,她那为朋友两肋插刀的性子,明知道沈宜萱在这儿,怎么可能问一句话就走?
他径直走到海叔身边,犀利而冰凉的眸子盯着海叔看了两秒。
海叔被迫与他对视,心里发慌,强装镇定地问:“你这么一直看着我,是为什么?”
“想知道原因吗?”顾屿森反问。
海叔下意识点点头。
“因为你撒谎了。”
“我没有撒谎!”海叔立刻反驳,声音却有些发虚。
“有没有撒谎,很快就能证明。”顾屿森语气笃定:“晚晚性格固执,明知道朋友被你们带到这里,自己也到了门口,怎么可能轻易离开?”
“也许她刚好就想离开了呢?”虞娇还在试图辩解。
“你也说也许。”顾屿森挑眉:“有人看到她进来,你却跟我说‘也许’?”
“周夫人,如果周家会‘吃人’,那就留不得了。”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这栋房子,迟早得掀了重盖,毕竟,建国之后不能成精,你的房子居然能‘吃人’,自然不能存在。”
看顾屿森这架势,是真的要把周家的屋顶给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