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昀一紧张,伸手就抓住了温晚澄的手腕。
然而这一次,顾屿森的手更快,直接握住他的手,把他从温晚澄的手腕上掰开:“是个男人,就不应该在两个女人之间左右摇摆,之前你对她的那些伤害,你以为凭着你现在假装深情的模样,就能逃避过去吗?”
“不,我没有这么想。”陆昀看向温晚澄,急切地解释。
“你不需要跟我解释。”温晚澄打断他:“结束就是结束了,一直说下去没有意思。”
“可是,小晚,你不能一竿子打死一船人!我知道,我很浑蛋。”
“你知道就够了。”顾屿森推着自行车,示意温晚澄上车:“既然知道,就别再多话。”
温晚澄直接坐了上去。
顾屿森说了一句:“抱紧了,别摔下去。”
这一次,温晚澄很听话,手直接圈住顾屿森的腰。
自行车拐了个弯,渐渐远离陆昀的视线。
她竟然抱着顾屿森。
陆昀看着两人的背影,心脏不停摆动着。
他们俩是邻居,如果顾屿森真的对温晚澄有意思,当初一早就娶她了,现在,他们肯定是联合起来故意气自己的。
毕竟自己之前用钱和阮疏禾气了温晚澄,现在大家都要帮着她说话。
再说,顾屿森现在的身份,怎么会娶温晚澄?
她已经嫁过自己了。
想到这里,陆昀下意识觉得,自己应该改正。
为了表示诚意,他得把交给阮疏禾的铺子要回来。
对,就是这样!
……
晚风徐徐,自行车刚拐过一个弯,温晚澄的手瞬间收了回去,规规矩矩地坐在后车架上。
顾屿森的眼神暗了几分,原来她刚刚是做戏给陆昀看!
男人冰凉的声音传了过来:“有进步,懂得利用我了!”
看来他不高兴了!
温晚澄赶紧解释:“抱歉,刚刚我也是没办法,我就是想……”
“想打断陆昀的纠缠,是吗?”顾屿森接话:“可以啊,以后需要,你都可以找我。毕竟,我是你男朋友。”
前一句话还让温晚澄有点动容,后一句话直接让她被口水呛到了。
温晚澄连忙解释:“今晚是个意外。”
“哪些是意外?你是说今晚的所有一切都是意外吗?”顾屿森忍着停下自行车的冲动,开口问道:“包括你答应做我女朋友?”
“我……”
“怎么,又打算不负责任了?”顾屿森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前面拐个弯就是派出所,要不然我们进去聊一聊?”
“不,不,不,不用!”温晚澄吓了一跳,这个男人说到真的会做到。
她赶紧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既然不用,那就履行你的义务,别总是想逃避。”
顾屿森说道:“我告诉你,逃避解决不了问题,该承担的还是要承担,别想做女老赖。”
温晚澄:“……”
她完全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执着。
温晚澄想了想,小声说道:“我……你其实没有必要这样,我离过婚,你让我承担责任,只会坏了你的名声。”
最后几个字声音太小,几乎快被风吹散,可顾屿森还是听到了。
自行车突然停了下来。
温晚澄看了一眼四周,还没到目的地。
不过,他要是没时间或者不愿意送自己,她也能自己回去。
于是,她识相地说道:“我从这里走路回去就好。”
已经走了一半的路程,现在走回去也很近。
顾屿森下了自行车,幽幽的目光看着她:“你觉得我是那种把你送到半路就丢掉的人吗?”
他向来是要么不送,要么就一定要送到底。
“但是,凡事都有例外嘛……”温晚澄小声嘀咕,她怎么知道顾屿森现在会怎么想。
“离婚不是你的错。”顾屿森的语气软了几分:“难道你要给自己打上‘离婚’的标签,就觉得自己不配被爱了吗?”
“没有。”温晚澄反驳:“我觉得离婚不等于不幸福,坚持一个破碎的婚姻,才是不幸的源头。”
顾屿森的目光悠悠地看着她:“既然你懂得这个道理,也明白这句话,为什么还要说刚刚那句话?”
“那不一样。”温晚澄低下头:“对于你的身份来说,我的身份……”
“你的身份怎么了?”顾屿森现在真想一口气掰正她脑子里的那些想法,可又怕吓到她。
但有些事情必须说清楚,比如他的心意,还有必须让她有当他女朋友的认知,而不是把今晚的话当成玩笑。
他认真地说:“首先,你要对我负责任,其次,我可以替你挡掉陆昀这朵烂桃花,你觉得他现在是真心实意想求你原谅,想和你复婚吗?你真的愿意和他再过以前那种日子吗?”
温晚澄果断地摇头:“不可能,我不会答应的。”
“既然不会答应,那你现在就需要一个借口,需要一个人替你抵挡,以后他再来找你,你就让他来找我。”
温晚澄用手抵了抵眉心:“这件事我自己能解决。”
“我就站在你面前让你利用,你还不想利用?”顾屿森的目光直直地看着她,带着一丝执拗。
他这么优秀,想要什么女人没有?
如果她借用顾屿森的名声,到时候人家只会笑话她,觉得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所以温晚澄说道:“不是我不想利用你,只不过我利用你,估计都没有人相信。”
“不相信什么?”顾屿森的眸子幽幽地看着她,非要她说出个所以然来。
“你这么优秀,我一个离婚的女人,我说你是我对象,根本不会有人相信的。”
“那我就让所有人都相信。”顾屿森的语气斩钉截铁:“你还怕什么?”
这句话听起来好像没问题,但又好像有很大的问题。
温晚澄一时间也说不出究竟哪里不对,只能愣愣地看着他。
“记住了,从今天起,你必须为我负责。”顾屿森伸手摸摸她的发顶,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三年时间,一千多个日夜的等待,好不容易才让她靠近自己一点,这一次,顾屿森肯定不会让她逃了。
“那要负责到什么时候?”温晚澄问道。
她觉得不管什么事情,总要有个时间期限吧。
顾屿森的目光更幽深了:“你觉得,这种事情,一次和一百次有区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