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凌兆猛地睁开眼,血水倒灌,差点呛得他说不出话来,
“让我死,让我死了算了。”
“死?本公主费心栽培你,养了你那么久,哪能轻易叫你去死。”
她重新端起那碗参汤,这次不等司凌兆拒绝,就捏着他的下巴强行灌了下去。
苦涩呛得司凌兆不住咳嗽,魏桑榆却并未住手,直到一碗汤见了底,才放下碗。
“喝了本公主的汤,就得学会伺候人了。”
司凌兆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还以为是听错了话。
他现在都恨死她了,她还敢让他伺候?
就不怕他一口咬断她的脖子?
魏桑榆像是看透了他的想法,指尖顺着他的锁骨缓缓下滑,
“怎么?你如今浑身锁着,连抬手都费劲,又能如何反抗呢?”
她说着,俯身解开他腰间的系带。
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蹭过发烫的皮肤,司凌兆浑身一颤,骨子里翻涌的恨意,混着难以言说的躁意搅得他天旋地转。
以前他每晚都渴望跟她在一起。
可知道真相后,那些渴望早已被淹没得一点不剩,只有无尽的绝望和滔天的恨意。
他偏开头死死咬着牙,却抵不住锁链锁得严实,连躲避都做不到。
魏桑榆看着他紧抿的唇和泛红的耳垂,指尖顿了顿,轻声在他耳边开口,
“阿凌,你看,你不管怎么恨,现在都只能躺在这儿任我碰。”
司凌兆深吸一口气,想着通过调节自己的呼吸,来达到控制那些可耻反应的目的,可越是刻意压抑,身体的反应就越清晰分明。
滚烫的温度,顺着血管一点点爬满四肢百骸,连呼吸都跟着乱了节奏。
魏桑榆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低低笑出声,惹得他又是一阵颤栗。
“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经过太多次幻想,它已经有了记忆,记得自己的主人是谁。”
她的指尖轻轻一勾,系带应声而落。
微凉的空气扑上来,司凌兆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齿缝里挤出来几个字,
“别这样,我宁愿你杀了我,也不要这样的羞辱。”
魏桑榆不在意地挑眉,感受着身下人骤然绷紧的肌肉,慢悠悠开口,
“不好意思呢,就连这份独一无二的羞辱,憎恨,都在本公主蓄意赐给你的,阿凌从头到尾,都没有自己的选择。
哪怕恨意滔天,最终也只能学着习惯,习惯对着我生出连你自己都不齿的情愫。”
“不要!我不要!”他剧烈挣扎着。
“由不得你说不要,阿凌,当初本公主为了防止你父亲逃跑,割断了他的脚筋,又给他下了剧毒。
可怜你父亲到死都在护着你,我们审问他你行踪的时候,用尽了酷刑他却半个字不说,可你呢?
你亲手帮我杀了父皇,帮我扫清了所有障碍,连你自己都落到了我手上,你说你父亲要是泉下有知,会不会气得爬出来活撕了你这个逆子?”
“啊!”司凌兆目眦欲裂,喉头发出野兽般压抑的嘶吼,“你闭嘴!闭嘴!”
父亲死得那般痛苦,全拜她所赐!
原来那日他从刑场回去,她就突然出现在他屋里看他,他以为是巧合。
实则不过是想看他痛苦绝望,却又不得不对她逢场作戏的可怜模样。
他胸腔里的恨意几乎要炸开,挣得锁链哗哗乱响,锁扣磨得腕间血肉模糊,他却浑然不觉。
“哈哈!本公主说不说,事实都摆在眼前,难不成这个时候,你还想着自欺欺人么?”
“魏桑榆!我恨你,我讨厌你!你别碰我,你别……”
声音戛然而止。
司凌兆瞳孔猛地睁大,眼中绝望的望着天花板,手指因为极致的用力,掐出了深深的血痕,连呼吸都在那一瞬间停摆。
魏桑榆的指尖已经落下,带着微凉的触感,他浑身的皮肤都泛起难耐的烫意。
她看着他近乎崩溃碎掉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发勾人。
囚笼里的司凌兆,此刻就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她满意极了,还好没真的杀掉,否则这么值得收藏的艺术品,浪费了就太可惜了。
指尖慢悠悠地在他胸口打着转,魏桑榆声音软得像水,
“阿凌,你看,这才是真正的宠幸,是不是跟你以往的任何一次感觉,都不一样?”
眼泪顺着眼尾滑落进鬓发里,司凌兆咬着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浓重的腥气漫满整个口腔,才堪堪压下喉咙里快要溢出来的破碎呻吟。
所有的一切都被碾进泥里,恨意犹如藤蔓般疯长。
可那翻涌的感觉偏生不受控制。
他只能死死闭着眼,任由她在自己身上予取予求,连恨意都只能咬碎了咽进肚子里。
魏桑榆见状,指尖稍稍用力,惹得怀里人猛地一颤,她低笑一声问到,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比你梦里的还要舒服?”
司凌兆没有说话,他灵魂只想拼命的逃离这具躯体,可身体却只能钉在软榻上,承受着她带着戏谑的触碰。
每一寸感官都被无限放大,恨意与不堪的快感缠在一起,勒得他快要喘不过气。
意识在悬崖边来回晃荡,他拼了命想抓住那点清明。
却眼睁睁看着自己坠进她早就挖好的深渊里,连呼救都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她满意的看着他这副模样,“阿凌,你的身体是认主的,它现在饿极了,正不受控制的找它的主人觅食……阿凌怎能忍心饿着它。”
锁链再次撞得床架发出哐当的声响,混着压抑的呜咽,在暗室里漫开。
窗外的夕阳沉下去,只余下满室的缱绻,和他永远挣不脱的囚笼。
大半个时辰后,魏桑榆才抬手理了理凌乱的裙摆,指尖还沾着未干的薄汗。
她侧身看着软榻上彻底脱力,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的司凌兆,用绢帕慢悠悠擦了擦指尖,笑意软甜。
“阿凌,怎么这么可怜啊!本公主看着都快碎了呢!”
司凌兆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额前的碎发全被冷汗浸湿,黏在额头上。
他闭着眼,似乎连回应她的力气都挤不出来,只有喉咙里溢出极轻的、破碎的哼唧,全是藏不住的狼狈。
她摸了摸他的脸,调笑道,“等下本公主还要去灵堂那边,等晚些时候再过来小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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