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时她已经换上含羞的神色,“晏晏,本公主要和你回巫族,其实还有个原因。”
“公主说的是……?”
“虽然父皇没有让我跟摄政王联姻,但驸马的身份至少不能是平民,你的身份想要做驸马肯定是不行的。”
她刻意顿了下又说道,“只有生米煮成熟饭,本公主怀上你的孩子回来,父皇才会妥协,到时候总不能让本公主跟其他人联姻吧?”
说到这句话时,乌晏烬所有的不安都被喜悦压了下去。
“公主说的可是真?”
似乎意识到自己高兴得太明显让魏桑榆印象不好,他又适当露出几分担忧,
“可是这样一来,岂不是委屈了公主?”
“只要能和晏晏厮守终生,这点委屈又算什么!”
乌晏烬控制不住激动地情绪,不顾旁人的目光,直接就把魏桑榆拥入怀中紧紧抱着。
“公主,我发誓会一生一世对你好,用我的命去爱你。”
“嗯,本公主相信晏晏。”
魏桑榆顺势将脸埋在他的肩头,嘴角却勾起一丝嘲讽的笑。
要不说男人好骗呢!
一整天的时间,魏桑榆都和乌晏烬在一起谈情说爱。
直到天色黑透才回到永华宫。
春萝已经收拾好去巫族要带的物品,刚从内殿退下慕寒骁就进来了。
他对魏桑榆的背影行了个礼后,就候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八仙桌的木托里还放着崭新的飞鱼服。
魏桑榆手指缓缓抚摸着那服装上的花纹,悠悠说道,
“本公主以身入局,创造这出千载难逢的机会,既是灭了巫族,也是在为你报仇……
到时候按照计划行事,寒寒可得争点气呀!”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他对她的爱不止死心塌地,还多了一丝别样的钦佩。
这辈子他都会是她最忠实的小奴隶。
如果哪天她和老谢发生什么无法和解的矛盾,他会选择直接站在中间,有什么刀子都往他身上扎就好。
“多谢公主为草民着想,草民定不负所托、万死不辞。”
“说得多不如做的多。”魏桑榆已经转身,将木托里的衣服端到他面前,目光期待的看着他。
“穿上,给本公主看看。”
当慕寒骁穿上那套衣服后,魏桑榆看向他时的眼神都亮了。
她上前摸着他胸口处的花纹,“哎呦!小奴隶不止穿太监服的样子特别,穿上这身更是……”
慕寒骁见她兴奋成这样,抓住她的手腕将人揽入怀中,
“公主殿下,这么喜欢这身衣服,那小奴隶穿着它伺候您最后一回?”
因为今日过后,他就得恢复身份出宫了,以后都告别了‘太监’这个假的身份。
两人相见的机会大大减少,慕寒骁心里明显十分不舍。
上次她帮老谢突然带话给他的时候,心里已经忐忑不安好些日子。
就怕老谢知道他在宫里对公主做的那些事。
哪知她告诉他,已经帮他跟老谢解释过,是潜入宫里‘正当查案’来着,她只是帮他打掩护才用‘太监’的名义。
他这才安心几分。
“最后一回?”
魏桑榆摸着他已经紧绷的身躯,低声笑道,“难道小奴隶出宫后,要再一次跟本公主划清界限!你舍得?”
被她突然掐住自己的命脉,慕寒骁浑身一颤,呼吸明显急促了些。
这些日子,该做的不该做的他全做了。
要不是考虑到宫里人多眼杂,恐怕他已经得到公主,只差最后一步。
大手抚摸着她的后背,慕寒骁极尽克制,“自然是舍不得的,但草民也不愿老谢知晓这一切,公主帮忙保密好吗?”
似乎,这是唯一能维持这种三个人都好的法子。
像是做贼心虚似的小偷,他的语气充满了可怜巴巴的乞求。
魏桑榆喜欢在他最兴奋的时候,吻上他的喉结。
唇瓣贴上皮肤的瞬间,慕寒骁喉结下意识滚动,哑着声音再次说道,
“公主,求您保密好不好?”
看着慕寒骁矛盾成这样,魏桑榆眼中全是笑意,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就这么怕谢蕴之知道?寒寒,说不定你坦白后,他会同意这件事。”
“不!不能让他知道!”
慕寒骁眼中已经泛起一层薄雾,维持着摇摇欲坠的理智,“草民不能赌,万一赌输了……呃!”
“赌输了就二选一。”
“草民宁愿……”
魏桑榆看着他的表情,“都想要?本公主的小奴隶,似乎也太贪心了。”
大手开始从肩背往下,最终停在她的腰上,将人紧紧按在自己的怀中。
偷来的这份爱已经让他上瘾。
慕寒骁没再继续那个话题。
像是故意逃避回答似的,亲吻着她的耳垂。
适当的用牙齿碾磨。
“公主,喜欢上次的那种疼吗?”
回想起上次慕寒骁的‘撕咬’,虽然没破皮,但那种牙印嵌入皮肤后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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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识抖了下。
浑身的血液快速……
有种眼前一黑,心脏突然停跳,却在两秒后复苏的刺激。
“……这么变态?”
他轻笑一声,吸吮了下耳垂,“公主,我们是‘同类’,明明您也很喜欢。”
吻上脖子,舔舐、撕咬,一路往下——
却始终在能承受的疼痛范围内,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情境,就像是被狼咬住后,又突然放开获得一线生机。
一个时辰后……
有徐纯等人帮忙打掩护,魏桑榆成功把慕寒骁送出宫。
马车临时停在宫门百米的阴影里,车内的人似乎在告别。
临下马车前,慕寒骁再一次回过身去紧紧拥抱着魏桑榆,嗅着她耳边发丝的香味,舍不得松开半分。
“仙女姐姐,真是一天都不想跟您分开!”
慕寒骁实际年龄比她还小一个月,所以初次见面的那声‘仙女姐姐’,并无不妥。
得知这点后魏桑榆也很无奈,一不小心拐了个比沈怀清还小的,她有种深深地‘罪恶感’怎么回事?
“寒寒什么时候这么粘人了?只是分开一个晚上而已。”
到时候去巫族,他也暗中跟着去,所以准确来说真的就分开一个晚上,明天他又能看到她了。
“那再抱三息就好。”
“……”
看着他终于离去的背影,魏桑榆这才放下马车帘子,腿根处还隐隐泛着一丝异样的酸疼感。
倒抽一口冷气,她对外喊道,“春萝,驾车回宫。”
次日一早,魏桑榆去御书房拜别皇帝老儿。
“亲自去那种地方,一定要小心,可别让对方趁机下蛊。”
他还不知道魏桑榆中情蛊一事。
在魏桑榆的计划里,到巫族后应该三天应该就能剿灭。
她有足够的信心。
此次光是秘密参与此事的初选锦衣卫就有上千人,她随身带的十几个侍卫高手,还有这半个月里针对巫蛊的各种准备,灭掉巫族绰绰有余。
主要是明面上的侍卫带多了,乌晏烬会有所防备,所以那些锦衣卫都会暗中跟着。
“父皇放心,儿臣有足够的把握。”
“事情处理干净些,别留下隐患。”
像这种神秘的种族,要么就不出手,出手就不能留根儿。
就在魏桑榆准备离开御书房时,大理寺那边突然派人禀报,
“皇上,大祭司今早撞墙自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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