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卓琳不清不楚,我还不能生气吗?”
温澜娇嗔地责怪着祁砚峥,拿掉他捧着自己脸的右手,腮帮子气鼓鼓的,有点可爱。
“我没跟她不清不楚,老婆,你误会了!”
祁砚峥总算搞清楚这段时间温澜不搭理他的真正原因,还以为她是喜欢上陆理,才冷落他,没想到是因为吃醋。
“还狡辩,卓琳店里的服务员亲口证实,前段时间你几乎每天下午都会去素食馆。”
温澜瞪着祁砚峥,那段时间每晚不回来吃晚饭,她还跟孩子们说爸爸工作忙,在公司加班。
其实在忙着搞婚外情,加班出轨。
岂有此理。
“傻老婆,我那是在帮卓琳做开业前的分析。”
“承认了吧,不喜欢人家,干嘛上赶着去帮忙。”温澜伸手拧下祁砚峥的手臂,可惜肌肉太硬,没拧动,“连房子都给人家了,不是想图人家年轻貌美?”
祁砚峥一把抱住温澜的腰,苦笑着跟她解释。
还没开口,温澜又给他胸口一拳,“你名下的财产那也是夫妻共同财产,私下送给小情人,我可以告你的!”
祁砚峥:“····”
“老婆,你听我好好解释。”祁砚峥皱眉,轻轻叹口气,没想到他们夫妻之间有这么深的误会,还好今天说出来。
不然哪天糊里糊涂离婚多冤枉。
“你说。”温澜斜眼睨他,一副看你怎么狡辩的表情。
“是这样,姨妈她不放心琳琳···”
“你叫她什么,再叫一遍!”
温澜一个眼神杀过去,祁砚峥立刻点头改口。
“是不放心卓琳一个人在国内创业,特意委托我多帮帮她。”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餐厅步入正轨后我一次没去过,不信你问江淮。”祁砚峥在外头说一不二,在老婆面前像个急于证明自己清白的小学生,眼神清澈,表情焦急,一直在关注老婆的表情变化。
“那那天卓琳受伤,你紧张什么,还有,前段时间你有六天没回家过夜,不是跟她住在一块儿?”
温澜像拷问坏学生的严厉老师,手指一下一下戳着祁砚峥的额头,瞪着他。
祁砚峥乖得像只大狗,“老婆,我那天没紧张,只是出于亲戚关系略表关心而已,我不知道你也在,出来想跟你解释,你已经走了。”
“然后你就不跟我解释了?”
“后来忘了,也觉得我老婆不是那种小气的女人!”祁砚峥一本正经的拍温澜马屁。
“少来这套,我就是小气,很小气那种。”温澜凶巴巴继续审问,“不要避重就轻,我问你那几天在哪儿过夜。”
“在···”
“不要说在公司,我今天问过曾秘书。”
祁砚峥刚张嘴就被温澜指着鼻子警告。
“难怪你今天去公司,不是关心我,是去调查我?”
这下轮到温澜心虚,眼神飘忽,躲开祁砚峥的审视,“主要是给你送感冒药,顺便问问曾秘书嘛···”
后边半句声音越来越小。
祁砚峥抿了下嘴唇,委屈巴巴地教训她一句,“哦,给我送的感冒药,还是姓陆的给你买的,我看是想气死我。”
温澜拿手挡住半边脸,尴尬的咬着嘴唇,当时忘了那盒感冒药是陆理买的,祁砚峥又正好听到过陆理打电话提醒她吃感冒药。
好巧!
再解释是无意的,估计他那个醋精也不会信。
装傻是最好的办法。
温澜闷着头,没了刚才训斥祁砚峥时的气势。
祁砚峥看着老婆这个样子,被狠狠撩到,情不自禁把人拉进怀里,想好好欺负欺负。
“你干嘛,一会儿周婶来叫吃饭···”
温澜红着脸捶了已经在亲她的祁砚峥,嗔怪道。
祁砚峥把人抱起来放到落地窗前的双人沙发上,边亲边脱掉西装外套,正准备继续做点什么时,周婶在外面敲门。
“大少爷,少夫人,开饭啦!”
祁砚峥突然停下来,叹了口气,温澜把头埋在祁砚峥怀里笑。
“周婶真及时···”
“及时个屁。”
“祁总说脏话,哈哈···”
“祁总还想办坏事!”
温澜跟祁砚峥在沙发上又疯闹了一会儿才出卧室。
三个孩子跟温家老两口看到他俩手拉手来餐厅,个个都一脸笑意。
三个孩子这段时间每天都在担心爸爸妈妈会离婚。
温时川跟林佩虽然人在老房子那边,但中聿打电话说爸爸妈妈在闹别扭后,也一直操着心。
现在看到小两口亲亲热热,总算放下心。
“妈妈,你衣服扣子扣错啦!”朵朵笑嘻嘻指着刚坐下的温澜胸前。
温澜低下头,这才发现刚才衬衣被祁砚峥扯开,出来的着急,第一颗纽扣扣到了第二个眼儿,后面依次扣错。
这下谁都知道他们刚才在房间做了什么。
温澜尴尬地恨不得一头钻进桌子底下。
祁砚峥则还是那副镇定自若地表情,只要他们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他不紧不慢地侧着身体,挡住大家的视线,细致地帮忙温澜把扣子一颗颗纠正过来。
中聿扯了下朵朵的袖子,皱眉看她一眼,意思是就你多嘴,让妈妈出丑。
朵朵瘪瘪嘴,表示知道错了。
这是近几个月,一家人吃得最开心的一顿饭。
晚饭后,温澜安顿好三个孩子先看课外书,然后可以自由活动。
又去父母住的房间查看一遍,看有没什么没安排好的。
父母有两个多月没回来住,房间白天特意让周婶她们打扫过。
进来后温澜发现床品用的是新的,质地优良,手感很舒服,但却是深咖啡色。
妈妈林佩最不喜欢这个颜色。
周婶不知道,但温澜知道,顺手打开衣柜,找出来另外一套浅色系床品,一点点帮他们换上。
她只想让父母晚年过安逸顺心,床品颜色也必须是他们喜欢的,这样会让他们有个好心情。
换好床品后,温澜这才从父母房间出来,他们老两口还在后院锻炼身体呢。
现在才七点多,她也打算去工作间做会儿事情再休息。
不料没走几步,祁砚峥迎面过来,挡在她面前,挑眉逗她,“祁太太还打算跟老公分居?”
温澜白他一眼,明白一件事,“昨晚所有客卧的门是你锁的吧?”
之前还以为是周婶张姐她们打扫卫生时锁上的。
“老婆聪明!”祁砚峥伸手揽住温澜的腰,把人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