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中午,温澜跟祁砚峥一起回到祁园。
今天的午宴十分丰盛,云香凝亲自安排,家里保姆忙的不可开交。
温澜挽着祁砚峥的手臂,往会客厅走,小声跟他嘀咕,“看来妈对严屿这个未来女婿很满意嘛!”
“是怕她的宝贝女儿嫁不出去!”祁砚峥从进门开始就冷着张脸。
温澜推他一下,“怎么这个表情,好日子开心点!”
祁砚峥还是那张脸,情敌进自己家,开心的起来才怪。
走进会客厅,温澜发现跟祁砚峥一样表情的还有严屿。
小伙子今天打扮倒是十分正式,西装领带配皮鞋。
头发吹得一丝不乱,可就是那张脸,像别人欠他八百万似的。
旁边祁舒月跟她形成鲜明的对比,气色红润,笑容灿烂,看着自己的战利品别提多得意。
严屿一向桀骜不驯,没想到竟然被看似柔弱的祁舒月拿捏的死死死的。
温澜看到这一幕,欣慰地笑了,暗自感叹缘分真是个神奇的东西。
“恭喜你啊,舒月!”
温澜过去坐下,笑着跟小姑子说话,是真心希望他们修成正果。
严屿虽然看着不靠谱,其实是个很正派的男孩子,上进、聪明,也够有责任感。
祁舒月嫁给他不亏。
“谢谢大嫂!”祁舒月俏皮地冲温澜眨眼,再次炫耀一下成果。
尽管在闺蜜群里已经炫耀过无数次了。
严屿生无可恋地瞅着温澜,“澜姐,你难道看不出来,我是被逼的?”
“哦,看不出来!”温澜故意装傻地摇摇头,快要笑出眼泪。
祁舒月连忙递给温澜一颗草莓,“就是,一看你就是自愿的!”
“唉!”严屿靠在沙发上,无奈地张嘴接住祁舒月塞过来的水果。
一副被土匪抢来做压在夫人的既视感。
姑嫂俩是一伙的,边吃边聊,别提多开心。
祁砚峥则全程没开过口,垂着眼皮看手机。
祁遇顶着一头白发进来,身上的衣服款式也很特别。
“哈喽,大嫂!”
温澜嘴里包着颗草莓,连忙挥手回应。
祁遇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走到严屿右边坐下,“你是未来妹夫吧,你好,叫我二哥!”
手刚伸出去,祁舒月立刻怼回来,“你是想死吗,祁遇!”
他俩是龙凤胎,从小到大都在争谁是姐姐谁是哥哥。
“严屿别理他,他是我弟,得叫你姐夫!”
严屿本就憋屈,才没心情加入他们俩的战争,坐在他俩中间吃水果,看口水战。
嗐!原来不光是他跟他姐是这个相处模式。
天底下姐弟都这德性。
他俩争个没完,从出生只差一秒争到谁比谁生下来重二两。
祁砚峥抬起眼皮,只用了三个字结束骂战。
“滚出去!”
祁遇老实了,坐回去架起二郎腿,“大哥,你好像不高兴。”
“不高兴也是因为你这身打扮恶心,是吧大哥!”祁舒月嫌弃地瞥祁遇的头发跟衣服,“穿的像白头发乞丐!”
祁砚峥早就看不顺眼祁遇的打扮,正巧舒月提起。
他拧紧眉头,用同样嫌弃的眼神瞅祁遇,“要讨饭出去讨,穿的什么东西!”
“嘿!你们不懂吧,我这叫朋克风,时尚!”
“切,我看像地府风,跟那白无常似的。”
温澜没想到祁舒月还挺幽默的,都是被严洁她们几个带的,再看祁遇,白头发,皮肤也挺白,一身黑色衣服,垂下去不少带子。
还真挺形象的。
温澜捂着嘴巴偷笑。
祁砚峥冷眼扫过沾沾自喜的祁遇,看都不想再看他那副打扮,起身出去抽烟。
他一走,像山里没了大王,气氛立刻活跃起来。
祁遇一会儿功夫就跟严屿勾肩搭背,祁舒月嗔怪他别带坏严屿。
温澜悠闲的吃水果喝茶,看他们三个的修罗场。
混熟后,祁遇趁祁舒月去上洗手间的工夫,神神秘秘搞破坏。
“喂,哥们儿,看着你比我年轻啊,莫不是祁舒月老牛吃嫩草?”
严屿嘴里吃着草莓,挑眉瘪嘴,表示默认。
“那不行,你要是个男人···”
刚说到一半,祁舒月回来了,抓起沙发靠枕砸过去,“祁遇,你是真想死啊!”
背着她挑拨离间。
“我说错了?你一把年纪,老牛吃嫩草,好意思嘛你!”祁遇还嘴。
骂战继续。
祁舒月:“我才多大,怎么就老了,你敢说我老,就是在说大嫂也老,咱俩同岁!”
祁遇:“奔三十的女人,就是老,我就说了!”
祁舒月:“那好,我去告诉大哥,你说他老婆,看他同不同意!”
祁遇怂了,大哥是宠妻狂魔,祁家人尽皆知。
“大嫂跟你同岁,但人家有老公,有孩子,有事业,你拿什么跟大嫂比!”
温澜吐口气,服了这俩。
祁舒月不服,突然坐下,挽住正在捧着手机打游戏的严屿,傲娇地嘚瑟,“我有未婚夫,你呢,除了一身妖气,什么都没有!”
“切,要不要我问问他!”祁遇从另外一边搂住严屿脖子,“哥们儿,你要是被逼的就眨眨眼!”
严屿正要眨眼睛,被祁舒月伸手捂住眼睛。
“好哇,祁舒月,你胆儿挺肥啊,学会强抢良家妇男!”
“你放屁!”
···
温澜也受不了了,起身出去找祁砚峥。
看来还是只生一个好,多了打架。
祁舒月站在花园抽烟,温澜过去很自然的把手搭在他腰上,抬头跟他吐槽,“他们又在吵架!”
祁砚峥抬手搂住她肩膀,扔了烟头,“别理他们。”
温澜歪着头看他,“祁总,跟我说说,为什么冷着脸?”
“我不同意舒月跟严屿在一起!”
祁砚峥竟然像个孩子似的,带着赌气的语气说话。
温澜稍微一想便明白了,趴在他肩膀上笑弯了腰。
“你可真小气,严屿是追过我,但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而且他早就放下了!”
祁砚峥勾住她的下巴,不放心地问,“那你呢,还有没有一点点喜欢他?”
“没有!”温澜拿掉他的手,娇俏地白他一眼,“不要乱吃飞醋!”
祁砚峥突然笑了,冷了一中午的脸总算化了。
“对了,我想吃妈以前亲手做的泡菜,你去跟妈说!”
温澜推着祁砚峥往厨房方向走,最近嘴巴馋,总想吃点凉的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