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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4章 一秒扼杀艺术细胞
    门外,狗男人看着天,月朗星稀,凉风徐徐,心绪却莫名飘进院子。

    谭卫国以为他要下任务,结果......

    “你明天去买一袋白面和一袋大米回来,然后找人给苏酒酒家打一口水井。”

    “哥,队书记家外嫁的女儿回来了,明天开检讨大会,我得留下给苏同志撑腰。”

    “之后还要去盯刀疤男,我去买会不会太晚?”

    他给自己胸口邦邦来两拳表决心。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他的大块头往苏酒酒旁边一站,应该有点威慑力。

    时瑾想了想,觉得在理,“那明天问问苏酒酒。”

    谭卫国点头,“好。”

    两人回到家,谭卫国去打水洗澡。

    知青点旁边就有水井,很方便。

    “哥,我一身味,先洗啦,很快的。”

    “嗯。”

    某人独自进屋。

    打开窗,月光倾泻进来,照亮了一半屋子。

    他站在窗边,挺直腰板,扭头朝下看。

    真的很圆。

    这么圆,她......

    “哥,我洗好了,你快来洗,我一起洗衣服......哥,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

    某人没事人一样出屋,洗了个战斗澡,回屋躺下。

    翻来覆去都睡不着,脑海里全是三个字:时老太。

    满眼都是他的时老太教训不孝子的画面。

    辗转难眠,他起身出去,悄悄摸到知青点。

    所有知青都在,呼吸平稳,显然全数入睡。

    他进屋翻了钟立洪的东西,并没有找到什么,看来那人传递的消息已毁。

    准备回屋,脚一拐,不知不觉走到了村尾。

    站在院前,眼睛直勾勾盯了一会,也不知在想什么,转身拐到左屋窗边。

    窗子开了个小缝,他小心拉开了点。

    窗户破旧,响起了吱呀声,吓得他小心脏怦怦直跳。

    躲到窗旁,见里面没传来动静,他再次探出脑袋。

    村里人喜欢钉个帘子或者糊报纸遮掩外头视线,新搬的房子没有这设备,里面的环境一览无疑。

    床上的人儿四仰八叉,被子落了一半,一条腿搁在被子外头,活泼的脚趾头不受控制地动了动。

    他跳了进去,轻手轻脚拿开那条腿塞进被子里,把被子拉到她脖子下,掖好被角。

    窗户大敞,夜色下的人儿睡得十分安心,嘴角还挂着笑,也不知做了什么美梦。

    人生第一次荒唐,夜闯闺房,实属流氓。

    又看一眼那张带笑的小脸,闷笑一声跳窗而去。

    刚要关上窗户,里面有动静了。

    “嘿嘿,大pp。”

    时瑾靠在窗边,以为能继续听点什么有颜色的东西。

    下一秒:“老头子,不孝子把你的老太太气着了,我要揍他,你要揍吗?”

    “我踹踹踹,biu~,飞了,你打不着。”很遗憾的语气。

    时瑾的老脸又红又紫。

    心里老登,梦里老头子,怎样都摆脱不了一个老字吗?

    他明明才30岁,大好年华。

    在她眼里,到底是怎样定义这个老字的,难道就因为自己有个不孝子?

    往里面看一眼,腿又跑出来了,这回是侧躺着,半抱着被子。

    嘴巴嘟囔着什么,没听太清,只听到一两个字:吃,肉。

    梦里又是摸大pp又是打不孝子,还要吃肉,你是真忙啊。

    再次进屋给人盖严实被子,关好窗,这回真走了。

    心里的郁闷舒散了许多,这回可以睡个好觉了。

    回到知青点,再往里看一眼,人都在,也睡得够沉,他回到后面自己的屋。

    谭卫国也在做美梦,咂巴着嘴,一看就知道梦里都是吃的。

    呵呵,一个两个都惦记着那点肉。

    十五分钟后.......

    “老伴,我做了红烧大肘子,让不孝子看着咱们吃。”

    “好耶~”

    *

    苏酒酒打了个哈欠,顶着鸡窝头出来。

    她是被香气香醒的,腿还在后面,脑袋一边往前探一边吸鼻子。

    “好香,好香,三......霜霜,做了什么好吃的?”

    院子里,时瑾坐在轮椅上剥大蒜,这是苏土匪昨晚在苏家顺回来的,一大串。

    谭卫国在后院翻地,哥说吃面条没葱,少了点味道。

    他问过苏嫦霜,对方说得空会开一两垄地种点菜,他就自告奋勇,一大早去队支部借来锄头。

    他们来苏酒酒家吃饭的由头是两个女孩刚脱离狼窝,怕她们受欺负,而且还要还昨天的一饭之恩,就来这里搭伙。

    大队长信他们的鬼话才怪,还不是三丫厨艺好惹的祸。

    大人物说吃了一顿粟米渣不想吃了,整张脸都写着:别人做的粟米渣拉嗓子,苏三丫做的润肠。

    整个大队都拉不出第二个三丫,混不吝调教的好厨子。

    他能怎么样?

    只能答应。

    主要是人家给得有点多。

    多什么?

    时瑾让谭卫国今天去供销社找彭章朗,把仓库的瑕疵品按苏酒酒选的量带5份回来,半送给大队。

    这年头买什么都要票,一个脸盆全家用,一条毛巾破了又破,也是全家用。

    花一半的钱还不用票就能拿得实惠,他拒绝不了。

    听到声音,时瑾抬头就看到鸡窝脑袋。

    这是个有艺术细胞的人,整个身体大概前斜个三四十度角吧,也没摔。

    一条裤腿长,一条裤腿短,上衣也七扭八歪。

    眼睛没睁开,鼻子吸个不停,活像觅食的丧尸,如果时瑾看过后世的电视,就能对上号。

    苏嫦霜从厨房出来,端着贴饼和一碗肉酱,见她这副模样宠溺地笑了笑。

    “酒酒,我炸了一板猪油,剁了油渣加蒜沫炒成酱,配饼子好吃。”

    “咱们家还有面?”苏酒酒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她就从队书记家坑来的粟米面,昨天乔迁宴都吃完了呀。

    迷迷糊糊睁开眼,金灿灿的饼子就在面前,旁边的油渣酱看着就很下饭,她没出息地吞咽连连。

    “有啊,谭同志一早过来帮我洗好猪下水,然后提了半袋粟米渣去大队磨成粉,还有很多呢。”

    苏嫦霜笑着把饭菜端进屋,徒留某人杵在原地继续迷糊。

    [谭卫国?他这么勤快做什么?他来了,那时老登呢?]

    [哦哟,梦里的时老登身高腿长,力儿也杠杠,那大pp弹弹弹......]

    “弹啊啊啊,你怎么在这里?”

    想了亏心事,梦了亏心事,某色女心虚得很,一秒扼杀艺术细胞,站得笔直,眼神飘忽。

    时老登自己推轮椅,把自己塞到她眼皮子底下。

    祖宗,一大早别挥发废料,我还没吃饭呢,不想噎着。

    有本事你光明正大说出来,别让我小瞧你,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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