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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一十六章
    ”

    她转头对门外候着的曹刚吩咐道。

    曹刚应声而去。

    陆霄一听,觉得自己手中的肉串瞬间无味,这苏临,比他气死人还快。

    苏临和陆清寒在窗边坐下,御膳房很快便送来了精致的菜肴和美酒。

    “陆统领,既无饮酒之兴,便请自便。”

    苏临下了逐客令,话里话外都在嫌弃他碍事。

    “是吧,先玦!”

    她又看了陆清寒一眼。

    陆清寒举起酒杯和苏临轻轻一碰。

    他知道,苏临这是在故意气陆霄。

    上次陆霄当差时喝酒,他给我突然补了个章节,挨了板子,这事儿,陆霄可一直记着呢。

    陆霄看着两人,气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殿下留步,属下告退。”

    陆霄带领几禁军跑路了东宫。

    院中,只剩下了苏临和陆清寒二人。

    少了外人在场,气氛反而轻松了许多。

    “殿下,方才似乎有所隐瞒,不曾尽兴。”

    陆清寒主动打破沉默。

    “先玦也一样,藏了不少秘密。”

    苏临意味深长地回了他一句,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

    今天她纯属清醒状态,只是为了让陆霄不爽,顺便……进一步确认陆清寒的态度。

    陆清寒起身,关上窗户,转过身来,看着她,语气严肃:

    “宫中流言,关于殿下私生子一事,您打算如何应对?”

    苏临眼神闪烁:

    “先玦可愿助我一臂之力?”

    陆清寒挑眉,就知道这顿饭没那么简单。

    “如何帮?报酬几何?”

    他直截了当地问道,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苏临笑了笑,

    “先玦的冰髓症已愈,但热症还需调理。珍稀药材,独门针法,缺一不可。你助我平息流言,我保你身体康健,这买卖,先玦不亏。”

    陆清寒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那副精打细算、狡黠如狐狸的模样,

    “殿下好算计,成交。”

    他顿了顿,却没有立刻答应。

    苏临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陆清寒听完,

    “此计甚妙,但殿下……当真未曾与人生子?”

    他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先玦不信我?”

    苏临抬眸,长睫轻颤,眼波流转间,似嗔似怨。她知道这院中恐有耳目,故意如此作态。

    陆清寒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并未直言,只淡淡道:

    “殿下自有分寸。”

    他明白苏临对他仍有保留。世人皆有秘密,苏临有,他亦有。他不强求一时坦诚,正如他坚信舅映晴是他们骨血。眼下流言蜚语如刀,明昭帝已起疑心,他定不会让苏临母女涉险。

    他略一停顿,语气转为坚定:

    “纵无今日医病之诺,我亦当与殿下共济。”

    苏临微微颔首,以示谢意。

    “只是东宫之中,暗潮汹涌,日后行事,还需谨慎。”

    她眼神示意四周,声音压得极低。

    “殿下可有良策?”陆清寒问。

    苏临浅笑,目光流转,透着几分狡黠:

    “孤掌难鸣。若得先玦臂助,或可……”

    她故意停顿,观察陆清寒的反应。

    陆清寒轻啜一口酒,将她的心思洞若观火,却不点破。

    “殿下是想……进可攻,退可守?”

    他放下酒杯,眼神意味深长。

    “先玦果真知我。”苏临坦然承认,唇角微勾。

    陆清寒眸光低垂,手指摩挲杯沿,似在思忖。

    “你我之间,何须算计太多。”

    “哦?”苏临挑眉,兴味盎然,“那先玦的意思是……”

    陆清寒缓缓抬眸,眸中星光点点,声音低沉而有力:

    “你既已知我所图,又何必多问?”

    苏临闻言,笑靥如花,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得意。

    “先玦此言……着实动听。”

    她承认自己有些“以貌取人”。昨日还对陆清寒心存芥蒂,今日却又觉得他格外入眼。或许,这便是“美色误人”,她自嘲地想。

    两人相视而笑,气氛轻松了些许。苏临轻轻晃着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烛光下泛着光。

    突然,陆清寒话锋一转:

    “你与星河,究竟何种关系?”

    苏临神色微变,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似有一丝落寞一闪而逝。她避开陆清寒的目光,看向别处。

    “他……是故人。”

    她语气淡淡,不愿深谈。

    陆清寒眸色转深,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他看得出,苏临与星河的关系非比寻常。何时相识?为何苏临有孕一事,竟不避讳星河?

    他想起星河抱走舅映晴时的情景,那般熟稔亲昵……他们之间,究竟到了哪一步?

    疑问在陆清寒心中翻涌,他想追问,却又怕惊扰了苏临,只得暂时按捺。

    “先玦,时辰不早了,您……”

    苏临见更鼓声响,下意识想送客。她放下酒杯,轻按额角,似有倦意。

    “戏已落幕,孤男……寡女,多有不便。”

    她补充道,语气中带着试探和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

    “要不,我送先玦出宫?”

    陆清寒心中轻叹,果真,“过河拆桥”这等事,苏临向来顺手。本以为两人心照不宣,可相处得轻松些。如今看来,轻松是有了,却未免太过“划清界限”。他玩味地看着苏临,想从她脸上寻到些什么。

    “可。”

    他缓缓起身,衣袂翻飞,转身离去,干脆利落。

    苏临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竟泛起一丝涟漪。坦白后,她竟不知该如何与陆清寒自处了。从前同床共枕,她尚能酣然入梦,如今仅隔一墙,反倒辗转难安。

    奇怪……她摇了摇头,想将这莫名的情绪驱散。

    “看来,得想法子,摆脱陆霄这跟屁虫。”

    她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头疼。

    正想着,余光瞥见一道人影。

    陆霄,又折返了。

    两人在门口擦身而过,陆清寒脚步微顿,但未回头。

    “砰!”

    苏临猛地关上门,冲着门外低斥:

    “陆统领,没完了是吧!”

    门外,陆霄的声音带着笑意,似乎心情颇佳:

    “殿下这东宫,空房多的是,借我一间,不碍事吧?”

    苏临懒得搭理,索性连窗户也一并关上,图个清静。

    “叩叩叩——”

    敲门声再次响起,执着而规律。

    苏临猛地拉开门,正欲发火,却见陆清寒那张俊脸出现在眼前,她生生将斥责的话吞了回去。

    “先玦,您……”

    她愣住,语气中带着尴尬和疑惑。

    陆清寒不放心她与陆霄共处一院,终是折返。

    “无眠,不若共赏月色?”

    他声音低沉,带着磁性,令人难以抗拒。

    “听闻殿下通晓星象,正好讨教。”

    苏临知他有意激陆霄,便顺势应下,唇角噙着笑:

    “甚好。”

    “出来遛鸟,遛鸟……”

    不远处,传来一阵怪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苏临抬眼望去,见陆霄肩头立着一只羽毛艳丽的鹦鹉,正歪头打量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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