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48章 想让谈雾哭着回头求他
    第四十八章想让谈雾哭着回头求他

    秦戈将谈雾贬低的一无是处。

    现在谈雾还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不缺吃不缺穿,更不缺钱用。

    何必去做那上不得台面的讨好行为?

    楼宴臣对自家人都冷漠到了骨子里,何况谈雾一个外人呢?

    秦戈感受到谈雾身体的僵硬,骤然直起身,单手插兜。

    轻蔑的眼神渐渐转变成了深沉。

    方才看见谈雾和楼宴臣一起走进来时,他心中就涌现出强烈的异样情绪。

    心中的妒火熊熊燃烧着。

    活像是抓到了妻子出轨的绿帽男。

    故而出言处处针对谈雾。

    明明不会喝酒,却次次主动为楼宴臣挡酒,既然如此,那就让她喝个够!

    在逼仄的威压里,掌心传来的疼痛让谈雾理智清醒了两分。

    抬眼,望向曾经那张令她痴迷的俊脸,忽略掉心底涌现的窒息感,说:“秦戈,只有我乖乖当孟怀珠的血包,被你们召之即来呼之即去就是价值吗?”

    她的声线虽然透着颤意,但眼神却分外讽刺。

    秦戈眉头狠蹙,似乎没料到谈雾竟敢如此直白的顶撞他。

    谈雾却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继续道:“再则,小叔现在是我的上司,替他挡酒是我的分内之事。”

    他不出言相劝才是正常的行为。

    秦戈却歪曲成另外一种意思!

    谈雾往前逼近一步,尽管身形圆润笨重,但那挺直的脊梁和灼灼的目光,竟让秦戈心跳下意识漏跳了一拍。

    “至于你说的讨好,随便你怎么理解吧。”

    谈雾累了。

    说再多秦戈都听不进去,他只相信孟怀珠说的话,和他的自以为是。

    胃部的灼痛和酒精带来的眩晕扔在持续,谈雾想要绕开秦戈出去,擦肩而过的那刻,男人滚烫的大手紧紧拽住她的手腕。

    “谈雾,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暴怒被秦戈死死压制着,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充满偏执的戾色。

    谈雾挣脱着,声音冷得像冰:“我为什么要后悔?你不会以为这样的刁难,就能让我哭着回头求你吗?”

    “你错了。”

    “选择离开你,是我谈雾这辈子做过最正确、最清醒的决定。”

    后半句话,一字一句,说得格外清晰。

    不大的女厕里,似乎还回荡着她决然的声音。

    这时,关上的厕门,猛地从外打开。

    在看清秦戈时,乍然发出一声尖叫,“啊有变态!”

    “……”

    谈雾趁乱离开。

    外面走廊的光线倾泻而入,将她摇晃却挺直的背影拉长。

    门外,一道颀长冷峻的身影靠在栏杆上,不知站了多久。

    楼宴臣单手插在西装口袋里,另一只手指间夹着燃了二分之一的香烟。

    袅袅升起的烟雾模糊了那张俊美的脸,淡漠的视线在谈雾苍白的脸上停留一瞬。

    他什么也没问,只是淡淡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谈总监,我让司机先送你回去。”

    *

    从酒店到家,开车只需要二十分钟。

    期间,谈雾来来回回吐了不下于五次,难受得她整个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谢绝司机要送她去医院的提议,谈雾浑浑噩噩的独自上楼。

    她在抽屉里翻找出止痛片,干咽了下去。

    可疼痛并没得到缓解,双手死死按住腹部,疼的额间布满密密麻麻的冷汗。

    意识越来越混沌,谈雾想要去拿手机,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

    楼宴臣从饭局回家,看了眼还停留在上次记录的聊天界面,眉头微蹙。

    把谈雾送上车前,他就叮嘱过谈雾,到家了给他发消息。

    可两个小时过去了,空空如也。

    打电话给司机,司机说他是目送谈雾进了单元楼才离开的。

    这时,江敬亭的来电打断了楼宴臣的思绪。

    接通后,江敬亭问:“我听说你今晚带谈雾去饭局了?”

    天地可鉴,他绝对没有八卦的意思。

    只是好奇从来不带异性出席公共场合的楼宴臣,怎么突然就破戒了。

    即便谈雾的能力再厉害,也不至于做到这个地步吧?

    男人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肯定不简单。

    楼宴臣嗯了一声,眸色比外面的夜色还要黑沉,“有问题吗?”

    江敬亭:“没问题。”

    说完,手边的袖口便被江稚鱼扯住,江敬亭无奈又问:“谈雾现在和你在一起吗?鱼鱼说,打她的电话没人接。”

    “什么时候打的?”

    江稚鱼做了个口型,江敬亭答:“十分钟前。”

    楼宴臣也不知道哪来的预感,冷声道:“你现在带着你妹妹去谈雾家。”

    挂断电话,楼宴臣正想让管家看着小团子,他出去一趟。

    结果打开门,小小的一团抱着木偶站在那,眼圈红红的,一直在按着按钮:“安安好想你呀,安安好想你呀……”

    他想漂亮姐姐。

    他想去找漂亮姐姐。

    管家无奈的立在一边,躬身自责道:“先生,小少爷他本来是睡着了,但似乎是做了噩梦,突然惊醒,吵着闹着要找你……”

    楼宴臣神情冷漠,“楼十安,明天还要上学,去睡觉。”

    小团子执拗的站在原地,哪怕害怕爸爸生气,也不挪动分毫。

    木偶还在重复着那句话。

    眼泪珠子包在眼眶里,委屈又可怜。

    两分钟后。

    楼宴臣接过管家递过来的厚外套,弯腰将小团子裹起来,轻松抱起,眼底仍旧没什么情绪波动:“下不为例。”

    外面的夜色,浓稠的像墨团。

    从庄园赶过去,江敬亭打来电话,温和的声音显得有些急切:“宴臣,我和鱼鱼正在去医院的路上,你直接来人民医院。”

    晚上的医院,寂静又空荡。

    浓郁、刺鼻的消毒水味,让人不禁心生排斥。

    楼宴臣带着小团子抵达的时候,谈雾已经被送进了病房。

    乌黑的长发如瀑似的散在枕头上,圆润苍白的脸毫无血色,安静的躺在病床上,若不是微微起伏的胸口,只怕会让人误以为没了生息。

    怀中的小团子立刻就挣扎起来。

    楼宴臣:“她在休息,不许闹。”

    见小团子点了头,这才把它放下来。

    在几双眼睛里,小团子蹬蹬蹬跑过去,双手扒拉着床沿,作势想要爬上去。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