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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8章 小叔公私分明
    第三十八章小叔公私分明

    这道声音一出,整个抽血室都安静了下来。

    接着,纷纷抬头,朝着楼宴臣看去。

    刚才,他说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

    秦戈皱眉,“小叔,这是我的家事,似乎和你没什么关系吧?”

    孟怀珠也被搞得一头雾水。

    但更多的还是那熟悉的恐慌感。

    甚至比白天遇见谈雾时,来的还要猛烈!

    她的笑意都变得有些勉强,“楼先生,戈儿他就是太担心我……”

    孟怀珠说的话,楼宴臣一个字都没听。

    看了眼谈雾,道:“根据谈小姐递上来的入职体检报告结果来看,她的身体指标不符合献血标准。”

    一句话,再次让抽血室变得死寂。

    入职体检报告结果?谈雾?

    明明每个字他们都认识,但为什么组合起来就不认识了?

    孟怀珠此刻的呼吸似乎都被剥夺了。

    脸色涨得像猪肝色一样难看。

    江稚鱼好整以暇的望着她,等着孟怀珠的‘啪啪’打脸!

    良久,秦戈率先打破了这份寂静,他眉头都皱成了一个川字,不解:“小叔,你是不是记错了?谈雾就是一个家庭主妇,怎么可能给你递入职体检表?你不是已经聘用我姐了吗?”

    孟怀珠和谈雾,完全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人。

    前者才在业内名声大噪,是各个大厂不择手段都想拉拢的对象。

    后者却没有半点工作经验。

    有且只有上学时参加过比赛的经验。

    该怎么选不是一目了然吗?

    秦老爷子帮腔道:“是啊宴臣,你不是已经准备让怀珠去你公司上班了吗?这谈雾……会不会是你搞错了?”

    两人都在为孟怀珠说话,可孟怀珠本人,此时已经慌得不行。

    冷汗浸满了后背,如坐针毡。

    过往被她刻意忽视的细节,重新闪现在脑海。

    至始至终,楼宴臣都没与她说过几句话,是她先入为主,觉得小团子既然都收下她送的玩具了,那肯定是稳了啊!

    于是回来便大肆宣扬,她即将进入楼氏任职的消息。

    但刚才听楼宴臣说的话,不像是口误说错的样子……

    他真的让谈雾进了楼氏!

    嫉妒、不甘的情绪在眼底疯狂交织,转而又死死压下,不让人看出半点端倪。

    江敬亭有些意外秦家人对一个没谱的事,能信到这种程度。

    在相信孟怀珠和质疑楼宴臣中,果断选择了质疑楼宴臣。

    江敬亭好笑的看向孟怀珠:“据我所知,孟小姐,楼氏并没有给你发入职offer吧?冒昧问一句,你是从何得知的?”

    江敬亭吐字清晰的话,犹如给孟怀珠判了死刑。

    没有收到offer,那不就是没被录用吗?

    秦老爷子和秦戈,不约而同的看向孟怀珠,“怀珠,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孟怀珠支支吾吾的我了半天。

    愣是一个字都吐不出。

    总不能说是因为她得罪了楼宴臣,楼宴臣故意的吧?

    江稚鱼还嫌她不够窘迫,开始补刀:“孟怀珠,你白天在店里不是很能说吗?怎么现在哑巴了?需要我帮你吗?”

    孟怀珠阴狠的看过去,恨不得立即撕烂江稚鱼的嘴。

    她就说白天谈雾怎么一句反驳的话都不说。

    原来早就等着看她丢脸了!

    还什么明天见,明明是晚上见!

    孟怀珠胸膛的起伏明显大了下来,这时,秦戈质问谈雾:“谈雾,是不是你动了什么手脚?”

    江敬亭、江稚鱼:“……”

    秦家交给这种缺心眼的人继承,真的不会分分钟破产吗?

    话都说得那么明白了。

    还觉得是谈雾在里面动了手脚!

    面对秦戈的当众质问,谈雾故作不解,“我能做什么手脚?小叔公私分明,就不能是孟怀珠技不如人?”

    后半句话,隐隐能听出嘲讽的意味。

    莫大的屈辱从脚底涌上头,孟怀珠的身形晃了晃,却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像泼妇一样和谈雾争论。

    把自己装成受害者的姿态,对着秦戈说:“戈儿,和雾雾没关系,可能是我搞错了吧。”

    江稚鱼夸张的yue了一下。

    装!太能装了!

    谈雾也用一副看小丑的眼神看着孟怀珠,很好奇她接下来要怎么演。

    秦戈不信这事和谈雾没关系。

    心底的躁郁翻涌的越来越厉害,秦老爷子忽然厉声呵斥一句:“够了!”

    “谈雾也算是我们秦家人,她和怀珠谁入职都行,争什么?简直不像话!”

    就算要争,那也得回秦家争!

    秦戈明白了老爷子的意思,把拳头捏的‘咯吱’响,看谈雾的眼神越来越阴狠。

    最终,他说:“小叔,你管员工,向来管得这么宽吗?连他们的家事也要插手。”

    秦戈最讨厌别人的管教。

    方才楼宴臣说的那句话,更是精准踩在了他的逆鳞上。

    谈雾是他的妻子,抽不抽血,需要一个外人来多管闲事吗?

    尖锐的视线与楼宴臣平淡无波的目光撞上。

    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稀薄起来。

    谈雾屏住呼吸,紧张的捏紧手,怕楼宴臣会在权衡利弊下,选择放弃她。

    心脏剧烈的跳动仿佛要撞碎她的胸腔,浓密纤长的羽睫不安的在颤动。

    下一秒。

    她听见楼宴臣说:“我高薪聘请的设计师,若身体垮了,耽搁工作,近十亿的损失、谁来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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