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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6章 天降暴雨
    日头刚爬过长白山的山脊,金色的光洒在汉白玉墓顶上。

    昨晚战斗留下的锈铁碎片被照得发亮。

    张队长领着三个考古专家从县城赶回来。

    专家们背着帆布包,包里装着洛阳铲、软毛刷和卷尺,走得满头大汗:“俺们连夜去县文化馆把辽代墓的资料带来了,这墓看着像是辽圣宗时期的公主墓!”

    老萨满早就在墓门边等着,手里拿着捆晒干的松枝,用火镰点着了,松烟袅袅往上飘。

    老萨满绕着墓门转了两圈:“松枝熏墓门,能祛浅层煞气,等会儿开墓门的时候,都离远点,别让煞气扑着。”

    陈林森站在旁边十几步开外,还是能感觉到墓里隐隐的阴气。

    他摸了摸怀里的镇煞铜牌:“俺跟在老萨满后头,要是有邪祟出来,俺先挡着。”

    开墓门的活儿由士兵和工程队的师傅们来干。

    墓门是整块汉白玉雕的,上面刻着辽代的云纹。

    中间有个凹槽,像是插门栓的地方。

    王队长扛来根碗口粗的硬木,垫在墓门底下。

    又找了根三米长的撬棍,十几个人围着撬棍。

    喊着号子:“一、二、三!使劲!”

    “轰隆”一声,撬棍顶得硬木“嘎吱”响,汉白玉墓门却只动了寸许。

    “娘嘞!这门也太沉了!”徐连长撸起袖子,也凑上去帮忙,“再加把劲!别让它卡住!”

    陈林森看在眼里,往后退了两步,左臂悄悄启动尸仙臂。

    青筋隐在袖子里,他走到撬棍另一头,往底下一垫:“俺来帮着顶!”

    尸仙臂的力气可不是盖的,硬木被顶得往上翘。

    墓门“轰隆”一声又动了半尺,露出道黑缝。

    一股凉气从缝里冒出来,带着股子腐泥和松脂混合的味儿。

    老萨满赶紧把松枝凑过去,松烟往缝里钻。

    “滋啦”冒了点白烟,凉气立马弱了点:

    “快!趁热撬!别让煞气回灌!”

    众人再使劲,撬棍“咔嚓”一声弯了点。

    墓门终于“轰隆”一声倒在墓道里,扬起阵灰。

    张队长赶紧掏出相机,“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

    “这墓门保存得太完整了!”

    上面的云纹还是辽代早期的风格,太珍贵了!”

    专家李教授蹲在墓门边。

    用软毛刷轻轻扫着门上的灰:

    “没错,这是辽代皇室墓的规格,”

    “门轴上还有铜套,可惜锈住了。”

    墓道里黑黢黢的,徐连长让人点了两盏马灯。

    用绳子吊着往里面放。

    马灯的光晃了晃,照出墓道两侧的壁画

    ——是辽代的狩猎图,画着汉子骑着马,

    手里拿着弓箭,旁边跟着猎犬,

    虽然被潮气蚀得有些模糊,

    却还能看出当年的鲜活。

    “俺们辽代的祖先,就爱这么打猎!”屯民老周凑过来看,眼里透着自豪。

    老萨满走在最前头,

    手里拿着桃木剑,

    时不时往地上撒点朱砂:

    “墓道有十米长,尽头就是主墓室,大家跟着俺的脚步,”

    “别踩两边的砖,那是镇煞砖,踩了会引煞气。”

    陈林森跟在老萨满身后,手里攥着糯米,

    护心鳞偶尔烫一下,提醒他阴气的方向。

    雪里红走在最后,手里凝着半尺长的冰刃,

    警惕地看着身后,防止有邪祟从墓道尾偷袭。

    走到墓道尽头,就是主墓室,墓室有半个篮球场大,

    顶上是穹顶,刻着北斗七星的图案,

    中间挂着个铜灯台,早就锈得不成样子。

    墓室中间摆着口汉白玉棺,

    棺上刻着凤凰纹,凤凰的翅膀展开,像是要飞起来似的,

    棺盖和棺身之间,还嵌着圈铜条,防止潮气进去。

    “这就是辽代公主的棺椁!”张队长激动得声音都抖了,

    赶紧让专家们拍照记录,

    “棺上的凤凰纹,只有皇室公主才能用,

    这肯定是萧太后的孙女,耶律延寿女的墓!”

    李教授蹲在棺边,用卷尺量着:

    “棺长两米一,宽八十厘米,汉白玉厚度有十厘米,这得有上千斤重!”

    老萨满却没看棺椁,而是走到墓室的西北角,

    蹲下来,用手摸了摸地面的砖

    ——砖是湿的,凉得刺骨,

    还能听见隐隐的水流声,

    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

    他又走到东南角,摸了摸另一块砖,

    同样湿凉,只是水流声弱了点。

    “不对,这墓室不是平的,是顺着龙脉走的!”

    老萨满突然站起来,指着墓室的地面,

    “你们看,从西北角到东南角,地面有点斜,”

    “这是跟着水龙脉的走向建的!”

    陈林森也走过去摸了摸砖,

    果然,西北角的砖比东南角的砖低了寸许。

    而且越往西北角走,护心鳞越烫:

    “萨满爷爷,您是说,这墓建在水龙脉上?”“

    不光是建在龙脉上,还是建在龙头上!”

    老萨满往墓室中间走了两步,正好在棺椁旁边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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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棺椁就像根钉子,死死钉在水龙脉的龙头上,断了龙脉的气。”

    “所以才会出女尸煞——龙脉气堵在底下,散不出去,就变成了煞气!”

    众人都愣住了,

    徐连长挠了挠头:

    “娘嘞!那岂不是说,俺们把棺椁挪走,龙脉气就能通了?”

    老萨满点了点头:“是这个理!但得小心,棺椁钉在龙头上这么多年,肯定沾了不少龙脉的阴气,挪的时候得用阳气镇着,别让阴气扑着人。”

    拖棺椁的活儿可不是轻松的,徐连长调了十个力气大的士兵。

    又找了五个屯里的汉子,都是属虎的,阳气足。

    王队长从工程队拿来了粗麻绳。

    是用来捆钢材的,能扛两千斤。

    还有几根硬木撬棍,垫在棺椁底下。

    “先把棺椁往墓道挪,再抬到外面的空地上!”徐连长喊着。

    指挥众人把麻绳绕在棺椁上,打了个死结。

    “都使劲!别松劲!这玩意儿要是滑了,能把人砸成饼!”

    陈林森站在棺椁的一头,左臂启动尸仙臂,往撬棍上顶:“俺来扛一头!你们往墓道那边拉!”

    “一、二、三!拉!”号子声在墓室里响起来。

    棺椁慢慢往墓道挪,汉白玉棺擦着地面的砖。

    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像是有啥东西在底下抗议。

    雪里红站在墓道边,手里的冰刃时不时往棺椁旁边的砖缝里插,把卡着的碎石撬出来:

    “这边有碎石!快停下,俺清完再拉!”

    好不容易把棺椁拖到墓道中间,突然,棺椁往旁边滑了一下。

    麻绳“嘣”的一声绷得紧紧的,差点断了。

    “娘嘞!快顶住!”徐连长大喊一声,扑过去按住撬棍,陈林森也使劲往另一边顶。

    尸仙臂的青筋爆得更厉害,胳膊上的皮肤红得发亮:“别慌!往左边挪点!”

    屯民老周也扑过来,用肩膀扛着棺椁的一角:“俺来帮着顶!俺这肩膀扛过三百斤的粮袋,没问题!”

    众人齐心协力,终于把棺椁稳住,慢慢往墓道外挪。

    张队长和专家们跟在旁边,手里拿着相机,一边拍一边喊:“小心点!别碰着棺上的凤凰纹!”

    出墓道的时候更费劲,墓道门口比墓室低了寸许。

    众人只能用撬棍把棺椁撬起来,垫上硬木,一点一点往外挪。

    老萨满站在墓门口,手里拿着桃木剑,往棺椁上撒了把松针灰:“阳气镇棺,邪祟莫出!”

    松针灰刚沾到棺椁,就“滋啦”冒了点白烟,像是有啥东西在棺里动了一下。

    “娘嘞!这棺里不会有啥动静吧?”士兵小张有点慌,手里的枪握得更紧了。

    陈林森摇了摇头:“有松针灰镇着,暂时没事,赶紧挪到外面的空地上,日头足,阳气重,开棺也安全。”

    好不容易把棺椁拖到营地旁边的空地上,日头正毒,晒得地面发烫,汉白玉棺上的潮气慢慢散了。

    徐连长让士兵们在棺椁周围撒了圈雄黄和朱砂。

    又点了三堆松枝,松烟绕着棺椁转,阳气十足。

    张队长和专家们拿出工具,准备开棺

    ——有撬棍,还有专门用来起铜条的小錾子。

    李教授蹲在棺边,用软毛刷扫着棺盖和棺身之间的铜条:

    “这铜条是密封用的,得先把铜条錾下来,才能撬棺盖。”

    他刚把錾子对准铜条,

    突然,一阵风刮过来,比深秋的风还冷,

    吹得松枝堆的火星子乱飞,日头一下子暗了下来。

    “咋回事?日头咋没了?”徐连长抬头一看,吓得喊了一声。

    刚才还晴空万里的天,这会儿突然涌过来一片乌云,

    黑得跟墨似的,顺着长白山的方向往这边飘,

    速度快得吓人,转眼就遮住了半个太阳。

    老萨满赶紧站起来,

    往天上看了看,又摸了摸地上的棺椁,

    脸色一下子变了:

    “不好!这是龙脉气被惊动了!乌云是煞气引过来的,要下雨了!”

    话音刚落,风更猛了,

    营地旁边的松树林“哗啦哗啦”响,

    像是有啥东西在树林里跑,

    马灯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快!找东西挡棺椁!别让雨浇着!”陈林森喊着,

    众人赶紧往帐篷里搬油布

    ——是工程队用来盖水泵的,又大又厚,能挡雨。

    徐连长和士兵们扛起油布,往棺椁上盖,

    雪里红把旁边的松枝堆挪到棺椁旁边,

    想让松烟更浓点,镇住煞气。

    可乌云来得太快了,

    没等众人把油布盖好,

    第一滴雨就砸了下来,“啪”的一声打在汉白玉棺上,

    接着就是第二滴、第三滴,转眼就变成了瓢泼大雨。

    “哗啦啦”的雨声盖过了所有声音,

    地上的水瞬间就积了起来,雄黄和朱砂被雨水冲得四处流,

    松枝堆的火也被浇灭了,只冒着股白烟。

    “娘嘞!这雨也太大了!”徐连长躲在油布底下,看着外面的雨帘,心里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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