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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5章 虎啸尸群
    陈林森背着雪里红在林子里蹽得飞快,脚底板踩着枯草哗啦哗啦响。

    雪里红趴在他肩头,一只手紧紧攥着他的棉袄后领,另一只手按在胸口——刚才凝冰刃耗了不少劲。

    这会儿体内的尸仙血和寒气跟两条小蛇似的缠在一块儿,却比之前顺溜多了。

    她贴着陈林森耳朵喊:“陈林森,你慢着点!天黑路滑,别摔了!咱就算晚一步,也得留着劲儿跟尸王干!”

    “知道!”陈林森喘着粗气,声音都发颤,不是累的,是急的。

    将军坟是至阴至煞之地,不知道还埋了多少邪祟。

    要是尸王回去搞事,不光爷爷当年的生命白白付出,整个长白山的人都得遭罪。

    王常喜跟在旁边,手里的火把早被风吹灭了,只能摸黑跟着陈林森的脚印走。

    嘴里不停叨叨:“当年这尸王就鬼道道的,三十年前将军坟那回,它就弄个假身放在棺材里,自己藏在棺材下面。”

    “今个倒好,直接弄个飞僵假身来糊弄咱!”

    “这要是让它把白甲巴牙喇弄活了,咱这点人咋整?那些尸俑可是刀枪不入,就怕糯米和朱砂,可咱现在手里就这点家当……”

    杜小伟跟在李玉田身后,俩人手拉手深一脚浅一脚地挪。

    将军坟离白山湖有一定距离,陈林森要不是尸仙血异能顶着,这几十里路他跑断腿也背不动雪里红。

    队伍走了大半宿,终于走到了将军坟外围林子边上,大家伙坐下喝了点水吃点干粮,又继续前行。

    等走到远远能看见坟地的时候,杜小伟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玉田哥,我咋听着前面有动静呢?跟……跟有人拖铁疙瘩似的,哐当哐当的,还带着‘嗬嗬’的声儿,渗得慌。”

    李玉田也竖起耳朵,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别说话,往前瞅!前面那不是将军坟的封土堆吗?咋黑黢黢的?”

    几人刚转过山梁,将军坟的模样就撞进眼里——原本封得严严实实的坟头土被刨开一个大窟窿。

    墓门歪在一边,跟被啥玩意儿硬生生掰断了似的。

    窟窿里往外冒黑黢黢的雾气,雾气里还裹着淡淡的绿光,飘到雪地上,雪都“滋啦”冒白烟。

    “坏了!”陈林森猛地停下脚步,小心翼翼把雪里红放下来,李玉田赶紧上前扶住。

    陈林森眯起眼,尸仙瞳瞬间睁开,眼里泛着淡淡的红光——黑雾里站着个大家伙。

    青灰色的身子比白山湖那假尸王壮实一圈,身上裹着层暗金色的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俩灯笼大的眼睛绿得能滴出水,爪子上还挂着半截尸布,不是尸王真身还能是啥?

    更吓人的是,尸王正举着爪子往墓里挥,一团团黑雾钻进墓道,紧接着就听见“咔咔”的响声,跟生锈的门轴转不动似的。

    没一会儿,一个个黑影从墓里爬了出来——全是穿着破烂白甲的尸俑,甲片锈得一碰就掉渣。

    有的甲缝里还塞着黑黢黢的肉渣,手里攥着断成半截的腰刀,刀身上的黑血顺着刀尖往下滴,滴在土地上,灰色的立马就黑了一块。

    “是……是白甲巴牙喇!”王常喜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桃木剑攥得手心全是汗,“当年我们就是跟这些玩意儿打的!”

    “它们是当年守将军坟的八旗兵,战死了还被尸气缠上,成了尸俑,刀枪不入。”

    那些白甲巴牙喇爬出来后,直挺挺地站成一排,脑袋歪歪扭扭地转,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其中一个尸俑突然抬起头,烂得只剩骨头的脸对着陈林森几人。

    举起断刀就朝这边冲过来,速度比想象中快多了。

    雪地上拖出一道黑印,跟拖了根煤球似的。

    “小心!”徐连长猛地喊了一声,抬手就把枪举了起来。

    身后的士兵也赶紧端枪,“砰砰”五六式半自动的枪声在雪夜里炸开。

    子弹打在尸俑的白甲上,“当”的一声弹开,就跟打在石头上似的,也就让尸俑顿了顿,没造成啥伤害。

    “别开枪了!没用!”雪里红喊着,同时抬手凝聚冰刃——她深吸一口气,体内的热流和寒气顺着胳膊往指尖窜。

    指尖瞬间凉得刺骨,两道半尺长的冰刃“嗖”地飞了出去,正好扎在尸俑的膝盖关节处。

    那尸俑“哐当”一声倒在雪地上,挣扎了两下没爬起来,黑血从关节处渗出来,慢慢变成一滩黑水,跟墨汁似的。

    “好样的雪丫头!”王常喜喊着,从怀里掏出个朱砂包,往地上一摔,朱砂撒在雪地上,正好挡住另一个冲过来的尸俑。

    那尸俑一沾朱砂就“滋啦”冒白烟,“嗬嗬”的声音也弱了不少,动作慢得跟老黄牛似的。

    就在这时,林子里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

    “嗷呜——”,震得树上的雪都掉了下来,砸在人脖子里凉飕飕的。

    众人转头一看,就见一只吊睛白额虎从林子里窜了出来,浑身的毛雪白雪白的。

    只有脑门上的“王”字是黑的,爪子比脸盆还大,落地时雪都溅起来半尺高——正是陈林森前段时间收服的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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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装部的和民兵团一看这情形,差点把枪扔了,这屋漏偏逢连夜雨,本来尸群就够头疼,这又冲出来大老虎。

    “虎子帮忙!”幸好陈林森喊了一句,部队的人才明白这老虎是陈林森这边的。

    虎子落地后,直勾勾地盯着那些白甲巴牙喇,尾巴甩得呼呼响,跟鞭子似的。

    又一个尸俑举着断刀朝虎子砍过来,虎子身子一躲,爪子“啪”地拍在尸俑的胸口。

    白甲当场碎了一地,黑血喷出来,溅在虎子的白毛上,跟撒了把墨似的。

    那尸俑“哐当”倒在地上,再也没动静了。

    “虎子!”陈林森又惊又喜,前些虎子钻进了长白山,再也没露面,本以为它冬季迁徙去老毛子那边了,没想到今个会在这儿出现。

    虎子像是听懂了陈林森的话,转头朝他“嗷”了一声,然后又扑向另一个尸俑,一口咬住尸俑的脖子。

    “咔嚓”一声就把脖子咬断了,黑血顺着嘴角往下滴。

    “这虎大哥真厉害!”一个年轻士兵看得眼睛都直了,下意识地说。

    徐连长也松了口气,对着士兵喊:“都麻溜点!把强光手电打开,照那些尸俑的眼睛!它们怕光,照住了就动不了!民兵团的人呢?咋还没来?”

    “来了来了!”远处传来老支书的声音,一群人扛着糯米袋子、朱砂罐,举着桃木剑跑了过来,个个跑得满头大汗,哈出的气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

    老支书跑到跟前,喘着粗气说:“徐连长,咱来了!屯子里的壮丁都来了,糯米朱砂管够!

    “林森,雪丫头,没事吧?”

    “没事老支书,”陈林森说,“您让大家伙把糯米撒在尸俑身上,朱砂往它们关节上涂,能制住它们!我去对付尸王真身!”

    陈林森说着,握紧了背后的桃木剑——那是爷爷留下的残剑,剑身上还留着当年沾过尸王血的暗红色痕迹。

    虽然是残剑,又被王常喜抠下来一块做木牌,但在尸仙臂加持下,剑身凝结出红色剑气,竟比剑体还长了好几倍。

    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调动体内的力量。

    右臂很快就热了起来,青筋暴起,皮肤慢慢变成淡红色。

    肌肉鼓胀得比平时粗一圈,握剑的手也稳了不少。

    他抬头看向尸王,尸仙瞳里能清楚地看到尸王体内的煞气在流动——左胸口下方有个小小的光点。

    那是它的弱点,跟假身身上的一样。

    但真身上裹着鳞片,那鳞片跟铁甲似的,比假身难对付多了。

    而且尸王这会儿正盯着虎子,像是被虎子惹恼了,突然怒吼一声,爪子拍出一道黑色的煞气,直朝虎子拍过去。

    “虎子小心!”陈林森喊着,纵身一跃就朝尸王冲过去,桃木剑带着红光,对着尸王的胳膊砍过去。

    尸王转头一看,爪子一挡,桃木剑砍在鳞片上。

    “当”的一声火星子四溅,没造成啥伤害,反而被尸王一脚踹中胸口。

    陈林森“噗”地吐了口血,摔在地上,滑出去老远,棉袄上沾了不少黑血和黑土。

    “林森!”雪里红急了,赶紧凝聚冰刃,这次她用了全力,指尖的冰刃比之前长了一倍,泛着冷光,“嗖”地扔出去,直朝尸王的眼睛飞去。

    尸王见状,赶紧低头躲开,冰刃擦着它的头皮飞了过去,扎在后面的松树上,松树瞬间结了一层冰,连松针都冻得硬邦邦的。

    虎子见陈林森被打,也急了,对着尸王的腿就咬了过去,死死咬住不放。

    尸王疼得“嗷”了一声,抬手就朝虎子拍过去,雪里红赶紧又凝出一道冰盾,挡在虎子前面。

    “咔嚓”一声,冰盾裂了道缝,但好歹拦住了煞气,没让虎子受伤。

    “麻溜搭把手!”徐连长对着士兵和民兵团喊,“同志们,用枪托砸尸俑的关节!别开枪了,白费子弹!”

    “民兵团的,撒糯米!往死里撒!别让尸俑去帮尸王!”

    众人赶紧行动起来,士兵们放下枪,用枪托对着尸俑的膝盖砸,“砰砰”的声音跟敲鼓似的。

    民兵团的人把糯米袋子扯开,一把把糯米撒在尸俑身上。

    尸俑一沾糯米就“滋啦”冒白烟,身上的黑血也慢慢凝固,动作越来越慢,有的甚至直接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杜小伟一开始还躲在李玉田身后,见大家都在忙,也鼓起勇气,从地上捡起一把桃木剑,对着一个尸俑的后背就扎了过去。

    虽然没扎进去,但也让尸俑顿了顿。李玉田赶紧过来帮他,俩人合力把尸俑推倒在雪地上。

    撒了一把糯米在它身上,那尸俑很快就不动了,黑血渗进雪里,没一会儿就冻住了。

    “小伟,好样的!”李玉田拍了拍杜小伟的肩膀。

    杜小伟咧嘴一笑,虽然脸还是白的,但手里的桃木剑握得更紧了:“玉田哥,咱也能保护屯子了!”

    这边陈林森从雪地上爬了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他知道硬拼不行,得找机会攻尸王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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