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苏苏有些困惑。
但很快，她就不想了。
既来之，则安之。
先弄清楚现在的情况再说。
她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叶冰裳在阴影里看着，确认黎苏苏没有怀疑，这才悄悄离开了皇子府。
回到清芷院，天已经快亮了。
第二天一早，叶冰裳让夭夭带着那个草木娃娃出了门。
经过在空间一晚上的融合，再加上灵气的加速作用，现在草木娃娃已经和叶夕雾的灵魂彻底融为一体了。
娃娃被夭夭控制着，换上了一身粗布衣裳，脸上抹了点灰，看起来像个落魄的民女。
她走到盛都最热闹的街上，找了个角落跪下，面前摆着一张纸，上面写着四个字：卖身葬父。
纸旁边，还放着一具用草席盖着的“尸体”——当然也是假的，是在商城里买的星际生产的仿真人躯体，便宜又实惠。
很快，就有人围了上来。
“哟，这姑娘长得挺水灵啊。”
“卖身葬父？真可怜……”
“多少钱？”
人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但没人真的买。
直到一个穿着华服、肥头大耳的男子走过来。
是五皇子萧煜。
他今天心情不好，出来闲逛，正好看到这一幕。
“抬起头来。”他说。
娃娃抬起头，露出一张娇媚的脸。
虽然抹了灰，但难掩姿色。
尤其是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像会说话。
五皇子眼睛一亮。
他最近正烦着叶夕雾那个侧妃，看到这么个美人，顿时来了兴致。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玉莲。”娃娃说，声音软糯，是夭夭控制着说的。
“玉莲……”
五皇子咂咂嘴，“好名字，你要多少银子？”
“五十两……”娃娃怯生生地说。
“五十两？”
五皇子笑了，“行，本殿下给你一百两。”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扔给娃娃：“跟本殿下走吧。”
娃娃接过银票，磕了个头：“谢殿下……”
就这样，玉莲被五皇子带回了王府。
当天晚上，五皇子就纳她为侍妾。
消息传到叶府，叶冰裳正在喝茶。
她放下茶杯，嘴角微勾。
“开始吧。”她对夭夭说。
夭夭应了一声，开始更改叶夕雾灵魂中的封印。
新的封印有几点限制：
第一，叶夕雾无法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和相关的秘密。
第二，白天她有自主意识，但无法做顺自己心意的事，也无法说出辱骂他人的话。
第三，晚上她无法控制身体，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承宠、休息。
第四，她无法反抗和伤害五皇子，但言语上可以辱骂。
这四条限制，是叶冰裳精心设计的。
她要让叶夕雾有意识，有记忆，知道自己是谁，知道自己遭遇了什么。
但要让她无法反抗，无法改变。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沦陷，看着自己受辱。
这才是真正的折磨。
封印更改完成后，夭夭将叶夕雾的灵魂唤醒。
玉莲——或者说，叶夕雾——睁开了眼睛。
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身上穿着薄纱寝衣。
周围是华丽的房间，但摆设很俗气，一看就是暴发户的品味。
“这是……哪里？”她喃喃自语。
然后，记忆涌上来了。
她是叶夕雾，叶家嫡女，前些时日嫁给了五皇子为侧妃。
然后……然后她生病了，高烧不退。
再然后……
再然后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现在醒来，怎么会在这里？
叶夕雾坐起身，想下床，却发现身体很沉重，不太听使唤。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五皇子萧煜走了进来。
他看到叶夕雾醒了，咧嘴一笑：“哟，醒了？”
叶夕雾看到他，脸色一白。
“你……你怎么在这里？”她声音发颤。
“这是本殿下的府邸，本殿下不在这里在哪里？”
五皇子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玉莲，你昨晚可是把本殿下伺候得很好啊。”
玉莲？
叶夕雾愣住了。
“你……你叫我什么？”
“玉莲啊。”
五皇子说，“你不是叫玉莲吗？怎么昨天刚把你父亲下葬，这是伤心糊涂了？”
卖身葬父？
叶夕雾脑子里一片混乱。
什么卖身葬父？
她是叶夕雾。叶家嫡女！
她父亲是叶大将军，她怎么可能是卖身葬父的民女？
她想解释，想说自己是谁，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好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的喉咙。
“我……我不是……”
她艰难地说，“我是叶……”
“什么？”五皇子挑眉。
“我……”叶夕雾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忽然发现，自己说不出自己的名字。
说不出自己的身份。
好像……被什么限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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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别说了。”
五皇子不耐烦地摆摆手，“现在你是本殿下的侍妾，乖乖听话就好。”
他说着，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叶夕雾脸色大变：“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
五皇子笑了，“你是本殿下的侍妾，你说本殿下要干什么？”
他随后上前，抱起叶夕雾，往床榻走去。
叶夕雾刚想动手推开他，但身体却不听使唤。
好像有另一个意识在控制着这具身体，让她无法动弹。
只能眼睁睁看着五皇子褪下她的衣裳，看着他倾身而上。
“不……不要……”她哭着说，但声音很小，像蚊子在叫。
五皇子没理会她的声音，动作粗暴。
叶夕雾绝望的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不明白。
为什么会这样？
她明明是叶夕雾，明明是叶家嫡女，就算入了五皇子府，她也是侧妃。
怎么会变成这样？
怎么会成了五皇子的侍妾？
怎么会……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
不知过了多久，云消雨霁了
五皇子满意而疲惫的躺在一边，很快就睡着了。
叶夕雾睁开眼，看着床顶，眼神空洞。
她能感觉到身体的酸胀，能感觉到身上的痕迹。
但她无法控制这具身体。
只能看着。
像一个旁观者。
这时，她忽然发现，自己能动了。
她试着抬起手，手指动了动。
她能控制身体了？
叶夕雾心中一喜，连忙坐起身。
她想下床，想离开这里。
但刚一动，就听到五皇子嘟囔了一句：“别动……”
然后，她的身体又不受控制了。
重新躺下，闭上眼睛，像在睡觉。
但她的意识是清醒的。
她能感觉到五皇子搂着她，能听到他的鼾声。
但她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这样躺着，等着天亮。
叶夕雾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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