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达顶峰的“势”随着甲胄男子的动作,压向涵洞,灰白色没有凝聚成罡的尸气,也紧随其后。
涵洞内火光四溅,电闪雷鸣,波涛汹涌,五光十色的元素交织在一起。
胖道士开阳所布置的符箓,悉数被毁,四周的崖壁在甲胄男子和符箓的攻势下,不堪重负开始寸寸龟裂,碎石簌簌拉拉掉下来。
“师父,这妖魔想要将咱们活埋这里。”胖道士开阳用金甲符撑起全身防御,抹着汗。
灵秀老道哪有时间听胖道士开阳的废话,武道真意瞬息而出,握拳出拳,和甲胄男子进行对轰。
生机和死寂的拳势对撞,让已经龟裂的崖壁直接炸开,产生的冲击也惊动魂林里面的魂灵,四周清修的骨妖,尸妖也都纷纷走出,修炼之地。
然而,林鸣手中玉瓶的魂液,也仅仅只有三分之一,距离彻底装满还远远不够。
“韩威,小影去帮忙。”林鸣吩咐完赵青黛和中年韩威,也不再温和缓慢的炼化。
【黑灵焱】在林鸣意念催动下,飞速暴涨,一分二,二化四……
“去!!”
幽紫透黑的【黑灵焱】犹如箭矢,密密麻麻万箭齐发射向前方,被沾染上的魂灵,转瞬意识就被抹除,魂体被炼化成魂液。
速度是快上不少,但是质量却有些下降,不再那么晶莹剔透有了些许的杂质。
林鸣也顾不了那么多,重新掏出新的玉瓶,来盛装魂液。
就在林鸣和赵青黛加速炼制魂液的时候,中年韩威和萧玄影也加入到围攻甲胄男子的行列中。
真正的主力是灵秀老道,武道真意完全展开,毫不留手。
那双布满裂痕的春山拳意,绷带已经完全脱落,干枯的拳头迸发金色光芒和甲胄男子尸气形成的灰白色拳影进行对轰。
中年韩威挥动着墨笔,用虞文写下“规则”削减甲胄男子的气力。
“此地行尸,不该有着如此气力。”
“此地尘土,不遮明辨之目。”
“此地阴气……”
“此地……”
中年韩威用尽体内的尸气,也仅仅书写五道“规则”再多写一分,就要被反噬而亡。
甲胄男子也因为这几条“规则”围绕在其周围的灰白色尸气,翻涌不再似之前那般凶狠,好像受到压制。
也只是让甲胄男子的出拳速度有些变慢了,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罡甲依旧环绕在甲胄男子的周围。
无论是胖道士开阳的符箓还是玉衡的重剑,劈在罡甲上连个白印都不曾出现。
可想而知想要破除甲胄男子的防御,是有多么艰难。
萧玄影的能力,都是以魔气为载体,但魔气现在根本就进入不到甲胄男子的身边,直接被翻涌的尸气隔绝。
“主人,还有多久,我们快顶不住了。”
萧玄影的声音在林鸣心里响起,林鸣手中那瓶盛装有杂质的魂液,马上装满。
赵青黛的鬼蜮也在抵御,魂灵的冲击,已经有好几个凝实阴魂被分食殆尽。
“青黛,走。”林鸣在喊出这话之后,也心里让萧玄影他们撤退。
萧玄影直接大喊“主人,搞定了快走。”
众人边打边退往着林鸣方向靠拢,之前被惊扰的骨妖,尸妖一众妖魔,出现在甲胄男子的后方。
其中一名骨妖“行尸城主,你这就不讲究了,有活人应该大家一起分享才对。大家是不是。”
“可不嘛……”
“就是,就是。”
“对的,对的……”
甲胄男子根本就没有理会这些妖魔的起哄,继续挥拳进攻。
同时怒吼“想要!那就各凭本事,谁抢到,就算谁的。”
“哦豁……豁豁”众妖在听到之后,发出欢呼的怒吼。
这一众妖魔实力都没有甲胄男子强,要是硬上被甲胄男子杀了,运气可就太背了。
这些妖魔哪个不是“人老成精”满腹算计,在后面起哄叫的欢,没有得到许可绝对不会露头。
就在甲胄男子的话音刚落,众妖魔不是率先去帮助甲胄男子进攻灵秀老道们,而是对身边的妖魔直接下手。
抢到谁算谁的,那是不是也可以这么理解,我把同伴全部干掉没有人和我抢了,那就是算我的。
有这种想法的可不是少数,而是大多数。
众妖魔从出现,再到起哄也在暗中提防,也有那些躲闪不及。
四五个倒霉蛋被偷袭得手,得手瞬间就被其他妖魔围其而分之。
来得快,去得也快,在解决“同伴”之后,众妖魔才攻向灵秀老道他们,进攻的同时也在留手。
就在众妖魔进行“温馨日常”的时候,林鸣和赵青黛也赶过来。
“主人,我的记忆中除了行尸城那个传送阵外,魂林西侧平原上也有一个。
现在这种情况,我们要再回行尸城那个传送阵,显然是十分不现实,主人,我建议去魂林西侧平原那个传送阵。”
赵青黛操控鬼蜮抵御骨刺、阴气术法,红盖头下声音依旧那般清冷。
林鸣和灵秀老道对视一眼,当即明白对方所想。
“开阳,极光符!”灵秀老道轰击一拳,脚下辗转腾挪,施展身法迅速后撤。
灵秀老道后撤的瞬间,胖道士开阳双手一拍一张“敕!“
“咻咻……”泛黄的符纸发出破空声,擦着灵秀老道的耳边飞过,随后,爆发耀眼的白光。
对于长期生活在黑暗或者灰蒙蒙的阴地,行尸、骨妖、尸妖这些妖魔来说,这没有多少威力却突如其来的白光。
也让它们受到惊吓,纷纷后撤,几息后。
烟尘散尽,白光消退。
灵秀老道、林鸣、赵青黛、萧玄影、胖道士开阳、玉衡、中年韩威都不见了身影,显然已经逃走。
甲胄男子手里还攥着一枚骨妖的头骨,是之前被极光符的白光闪耀惊扰的骨妖,过于心急撞上甲胄男子的护体尸气。
直接被甲胄男子的护体尸气搅碎,头骨也跟着飞了出去,直接被甲胄男子攥在手里。
两次失手,让甲胄男子的心情可好不了多少,随手将头骨攥碎,扔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