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一串乱码从辛然然耳边闪过。
“好的,阿尔杰。”
辛然然只听到这三个字和一个什么什么克。
“哦不,我的名字是阿尔杰农。”
镜子纠正道。
“它是来源于法语的一个名字,贵族常用。”
“哦,阿尔杰。”
辛然然没有多改一个字,不好意思,她反封建。
“好吧,我亲爱的主人,阿尔杰为您服务。”
镜子行了一个绅士绕手礼,希望它的下一任主人,可以称呼它的全名。
处理完阿尔杰,辛然然在翻库存,虽然她的原计划是跟在楚留香身后捡漏。
但架不住旁边跟了个陆小凤,陆小凤这个人是有点邪在身上的,走到哪里哪里有热闹。
为了防万一她们就那么凑巧刚好撞到石观音面前,还是得做点准备。
本来想指望镜子,没想到镜子指望不上。
一瓶有点毒的毒药,没有解药,下一个。
小黄鸡,没用,下一个。
子母河河水,总不能让石观音现生一个吧,时间上也来不及,下一个。
对了,生死符,虽然不一定能打得准,先保留。
悲酥清风,嗯,沙漠里摔不碎,让花满楼来。
老天奶啊,让楚留香先上吧!
她没什么年底的KPI 要完成,就只是想混水摸鱼而已。
想要混水摸鱼的辛然然选择先给自己敷了个补水面膜和唇膜,沙漠真的好干啊!
她摸摸自己敷过面膜,上了精华、水、乳、霜的脸蛋,翻身坐到了骆驼身上。
太阳落山,夜色降临,正是赶路的好时候。
洁白的月辉洒在广阔的沙漠里,四头骆驼在沙漠里行走着,驼铃发出悠扬的声音。
寒气像是月亮的光辉一点点的蔓延,和白天那个火炉好像完全不是一个地方。
辛然然把银灰色的貂皮大氅又拉紧了一些,帽子也更扣得严实了一些。
“忒。”
顺便吐出不知道为什么,老是要跑到嘴里的沙砾。
还想着晚上不晒,就没有蒙面纱,现在看来还是戴个口罩吧。
辛然然拿了几个口罩分给了花满楼和阿飞,还有坐在骆驼上,捧着阿尔杰笑得像个傻子的陆小凤。
“对,就是这样。”
“脸再英气一些,胸肌再饱满一些,肩膀再厚实一些。”
“我真英俊啊!”
陆小凤欣赏着自己的新形象,沉迷于美颜无法自拔。
辛然然朝镜子看了一眼。
嗯......这个哥哥她见过,特别适合当丐帮帮主,过于雄伟壮阔了。
就是头身比不太对,好像给老虎安了个猫猫头。
骆驼队伴随着陆小凤停不下来的夸赞一路前行。
辛然然微微朝前趴下,摸摸骆驼柔软的毛发,好无聊啊!
白天又晒又热,根本来不及思考别的,到了晚上虽然冷,但穿的厚实一些根本没有什么感受,显得格外的无聊。
“好无聊啊~”
嗯,她说出来了吗?
“然然~”
陆小凤像个鬼魂一样在叫。
哦,原来是陆小凤啊。
“要不我们看个剧吧!”
陆小凤欢快的的提议道。
“再放一部鬼片吗?”
辛然然有点蠢蠢欲动,晚上看鬼片,好像更有氛围。
“我......”
“我觉得不太合适,我们在赶路,万一偏离路线,或者路上遇到什么人就不好了。”
花满楼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的把陆小凤顶了回去。
“方圆十里哪有人啊?”
陆小凤倚在驼峰上嘟囔着,久了沙漠这么久,他连只老鼠都没看到。
“阿飞~”
陆小凤开始呼唤阿飞。
“看路。”
阿飞扯着缰绳,头都没有回一下。
“不然,我给你们唱个歌吧!”
陆小凤像是冷宫里的妃子,情绪极其饱满。
“闭嘴!”
“闭嘴!”
辛然然和花满楼同时出声,陆小凤唱歌,呵,驴叫两声可能比他好听。
没有经历过这种灾难的阿飞迷茫的看过来,唱歌......有什么问题吗?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陆小凤仿佛没有接收到辛然然和花满楼坚定地拒绝,还是毅然决然地唱出了声。
阿飞的面庞有些扭曲,他的耳朵遭受了此前从未经历过的巨大折磨。
他现在开始理解,刚刚辛然然和花满楼,为什么那么激动了?
他扯了扯缰绳,身下的骆驼走快了几步,仿佛也被陆小凤的歌声给吓到了。
“你再唱,我就把你扔进长江里,打成一头狗熊。”
陆小凤的歌声转了十八个弯,狠狠地扎进她的耳朵里,辛然然感觉自己的耳朵被非礼了。
此时此刻,她是真的想把陆小凤打成狗熊,然后扔到长江里涮两遍。
“你做人其实不必那么刻薄,若是想折磨人,大可以用刀来捅我。”
花满楼出口委婉,但同样表现了对陆小风歌声的不满。
“你们一点都不会欣赏。”
“瞧!阿尔杰和阿飞就没有说话。”
陆小凤捧起了镜子,开始炫耀自己的听众。
“你不妨抬头看看,阿飞现在在哪?”
花满楼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他看着骑着骆驼走出去老远的阿飞,隔了她们快有三十米。
阿飞只是没有说话,但已用行动证明了,陆小凤带给他的伤害。
“这不是还有阿尔杰吗?”
陆小凤不服气地捧着镜子,人听不了,这不是还有妖精吗?
“呕~”
阿尔杰躺在陆小凤的手上,虚弱的发出声音。
“我亲爱的朋友,你的音乐造诣实在有些奇妙。”
“呕~”
这可怜的镜子,已经快要扭曲变形了。
“请允许我,你的朋友,阿尔杰,带来一些世俗意义上,人类喜欢的音乐。”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
一股音乐混响和音波的颤动瞬间传播开来。
辛然然感觉脚下的沙漠和身下的骆驼都在震动了,她扯着缰绳让骆驼离陆小凤近了一些,然后恶狠狠的出声。
“我记得,你没和我说,你会放音乐。”
“哦,我亲爱的主人,事实上,我记得我说过我会唱歌。”
阿尔杰从刚刚的虚弱状态脱离出来,正随着歌声的节奏打着拍子。
“哈,你的唱歌是指,外放广场舞歌曲吗?”
辛然然要被气笑了,不用自己的嘴也叫唱歌吗?
“哦,当然,我是一个拥有魔力的魔镜,据我检测这首歌相当受欢迎,老少咸宜。”
阿尔杰很是坦然,他可是系统出品,连过网的。
“那你的诗朗诵呢?”
辛然然又问道,总不会是网络下载,然后播放吧,那人家给它三等奖,而不是把它轰出去,实在是太客气了。
“这个当然是我自己来,萝莉音,御姐音,正太音,大叔音。”
阿尔杰不停的转换着音色,骄傲极了。
“整首诗,我用了四五种声音,把诗歌诠释的淋漓尽致。”
“只可惜,他们只给了我三等奖,真是没眼光。”
辛然然有些无语,那他们人还怪好的。
伴随着欢快的音乐曲,骆驼也好像兴奋了起来,踩着步子往前走去。
而沙漠的不远处,另一行人却不那么欢快。
失去了水源,也没有代步工具,拖着沉重的身子在夜色之中慢慢的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