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刚刚,沐风自己亲身体验了一下至高神的战斗力。
他觉得自己不突破到至高神,肯定是没办法与之抗衡的。
又是陷入两难之地。
至于说像女皇那样,不突破到至高神,但是可以获得宇宙法则加持。
沐风完全就没有想过这方面。
因为所谓的宇宙法则,也在大宇宙意志的管控之中,这和突破没有任何区别。
突然之间,沐风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下意识的往旁边瞟了一下。
这只是身体的表面反应,实际上沐风的灵魂体,已经来到体内世界之中。
看了一眼那微型宇宙,沐风心中若有所思。
所有的一切都绕不开大宇宙意志,而至高神的实力来源,是宇宙法则。
大宇宙意志掌控宇宙法则,沐风想绕开的只是大宇宙意志。
而眼前的微型宇宙,虽然带着微型两个字,但怎么说也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宇宙。
而且还是一个没有宇宙意志的宇宙。
一瞬之间,沐风的思绪就被打开了。
并且在这一刻,沐风也好像找到了微型宇宙的正确使用方法。
那就自己培养一个宇宙出来!
虽然这个过程必然很艰辛,但是为了更加广阔的未来。
这一把,他沐风赌了!
灵魂体回归身躯,塞拉菲娜此刻正在直勾勾的盯着沐风。
因为刚才聊天的时候,沐风突然眼睛一瞟,然后就没了反应。
看起来就跟突然傻了一样。
当然了,塞拉菲娜自然能猜到个大概,灵魂体完全进入体内世界,就是这样一个情况。
只是让塞拉菲娜感到诧异的是,沐风这是想到了什么,居然把所有的灵魂都进入体内世界。
显然是下意识而为,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情。
沐风已经看到了前路,此刻心情大好,当即从王座上站起身。
活动了一下双臂,用轻快的语气说道:“有没有什么战报?”
塞拉菲娜摇了摇头,表示现在时间还太短,没有战报传来。
沐风想了想,当即大手一挥,开口道:“中央战区的大军休整十日,随后直接进军索尔星云!”
一个星云级战争规模的中央战区,在获得巨大战果之后,仅仅只休整十天。
这样的行军速度,可以说是非常着急。
因为十天的时间,根本不足以消化战争所得。
就比如现在空旷的星空城墙,无论是拆掉化作资源,还是维修一下作为后方防线使用,这根本都来不及。
但是沐风为了培养微型宇宙,需要大量的宇宙法则。
所以沐风需要斩杀古神族的神王。
虽然有些仓促,但是塞拉菲娜并没有反驳,直接起身说道:“我去安排。”
当塞拉菲娜离去之后,沐风也在思考怎样才能快速获得宇宙法则。
斩杀古神族,这是目前唯一的途径。
“也不知道杀低级的古神族有没有。”沐风低声喃喃自语道。
自从开启领主第三阶段以来,沐风还没有斩杀过神王之下的古神族,还真有点拿不准。
不过沐风也打算去试一下,左右不过是随手杀两个主神的事情。
五天后。
中央战场,大殿之中。
此时此刻的大殿,已经搬迁到了星空城墙之上。
那原本带着古神族建筑风格的大殿,此刻也已经被简单改造成血族风格。
至于古神族的建筑风格,那简直就是一言难尽。
一眼看去就像是用石头堆砌的毛坯房,里面连装修都没有。
这可能是因为虚无之地资源匮乏所养成的习惯。
那里虽然能量很多,但其他方面就略微匮乏。
沐风高坐在王座之上,塞拉菲娜站在所有人之前,并且是侧身对着沐风。
至于其他的存在,自然是正面对着沐风。
此刻的大殿之中,12氏族的12位族长,沐风手下的七位英雄。
外加上其他大战区的统帅,神王强者大概有30位左右。
大殿中门大开,没过多久,一名血族青年男子,略微有些局促的走了进来。
他低着头,余光不断的瞟向两侧,但是也只能看到别人的鞋子。
而此时此刻,一众神王强者,也在打量着这一名血族青年。
或许是因为沐风大多时候都比较随和,一众强者不由得低声窃窃私语。
“这就是深渊新诞生的魔王?”
“应该是的,这深渊魔气做不了假,而且刚好还获得了先登之功,还真是巧啊!”
这个大饼,是塞拉菲娜当时随口说出去的。
不过沐风显然是没有赖账的打算,毕竟又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封侯而已。
至于说一个下位圣灵,为什么能第一个登上星空城墙。
当时的古神族已经撤退,趁乱之际,只能说一切皆有可能。
戈尔特斯也是有大气运之人,并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甚至毫不夸张的说,妹妹受伤,自己觉醒获得绝世血脉。
然后顺势获得巨大的战功,得到丰厚赏赐。
这妥妥的爽文主角开局。
戈尔特斯一路来到近前,也没有抬头,直接就是双膝跪倒在地。
好吧,这一跪,直接主角命格破碎。
他的口中高喊道:“参见真祖!”
沐风点了点头,随口说道:“平身。”
戈尔特斯这才站起身,但是仍旧不敢抬头去看,还是头颅微低。
只能看到前方两三米,通向王座的阶梯。
“你是我血族的勇士,荣获先登之功,我加封你为侯爵。”
戈尔特斯瞬间激动的整个人都在发抖。
真祖开口赏赐的侯爵!
哪怕是放眼整个血族,面对一般的神王强者,对方也要客客气气的。
当即再次跪倒在地,口中恭敬的喊道:“您忠诚的子民,叩谢圣恩!”
沐风微微点头,随后微微挥了挥手,示意对方退下。
虽然戈尔特斯看不到这一幕,但是以沐风现如今的境界,这样的动作也能直入心灵,让对方有所感觉。
戈尔特斯再次行了一礼,这才起身倒退的离开大殿。
沐风并不想和戈尔特斯多说什么,因为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
这相差太大了,根本就尿不到一个壶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