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喽,那阳光就跟个调皮捣蛋的小鬼头似的。
专挑窗户缝儿使劲儿往里挤,一挤进来就跟撒欢儿了似的。
在床榻上稀里哗啦洒下一片片明晃晃的金黄,活脱脱给床榻铺上了一层金晃晃的地毯。
这糜贞呢,正慵懒地窝在张子羽怀里,活像一只刚被顺了毛的温顺小猫,惬意得很。
她那脸上啊,还留着昨夜的红晕,就像那天边的晚霞,透着一股别样的娇羞。
可她这心里头,却像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怦怦怦”跳个不停,七上八下的。
纠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鼓起勇气,小声嗫嚅着问道。
“将军呀,您说,您对小女子,该不会就只是抱着那种玩玩的心态吧?”
说这话的时候,她那眼睛跟探照灯似的,小心翼翼地瞅着张子羽。
眼神里满满的都是忐忑不安,就怕听到什么不好的答案。
张子羽一听这话,低头温柔地看着糜贞。
而后,在她那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那吻呐,轻柔得就跟羽毛扫过似的,酥酥麻麻,温柔到了极点。
张子羽的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说道。
“我张子羽做事,向来丁是丁卯是卯,要么就不碰,一旦碰了。
那就是我这辈子,要捧在手心里守护的女人。
只要你不背叛我,我保证,定会呵护你一生一世,绝不含糊,说到做到,要是食言,就让我天打雷劈!”
糜贞一听这话,那小脸瞬间就乐开了花,笑得跟朵盛开的鲜花似的,明艳动人。
她撑着脑袋,美滋滋地又问道。
“将军,这话可是真的?该不会是故意哄我开心,拿我寻开心的吧?”
张子羽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坏笑,突然像只敏捷的猎豹,一个翻身,就将糜贞轻轻压在了身下。
他眼神里面带着几分戏谑,凑近糜贞,那热气呵在她脸上,轻声说道。
“你说呢?”
说完,张子羽就跟刮起了一阵“狂风暴雨”似的,又是一阵亲昵的举动。
直折腾得糜贞像一滩软泥似的,彻底瘫软在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这时候,张子羽才幽幽地说道。
“贞儿,你现在说说,我刚才说的话,到底真不真呢?”
糜贞这会儿羞得满脸通红,简直像个熟透了的红苹果,红得都快能滴出血来。
她赶忙把头死死埋进被窝里,嘴里还嘟囔着。
“将军,您就知道欺负贞儿,坏死了!”
过了好一会儿,张子羽神清气爽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那步伐轻盈得就跟脚底踩了似的,仿佛下一秒就能飘起来。
正巧有个眼尖的下人远远瞧见,那眼睛一下子瞪得跟铜铃似的溜圆。
嘴巴也张得老大,活像看到了外星人,又像是发现啥惊天动地的大秘密。
只见那下人转身跟一阵旋风似的,“嗖”地一下就跑去通报。
“老爷,老爷,大事儿啊!张大将军出来啦!”
糜竺和糜芳正在屋里坐立不安呢,一听这话,跟屁股上着了火似的,赶忙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两人站在张子羽面前,那脸上的表情,简直比川剧变脸还精彩。
一会儿眉头紧皱,一会儿又强挤出笑容,心里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奇痒难耐,特别想知道张子羽对小妹到底是啥心思。
可是又不敢贸贸然开口问,只能脸上堆满了笑容。
那笑容僵在脸上,比哭还难看,活脱脱两个僵硬的笑脸木偶。
糜竺紧张得手心直冒汗,不停地搓着手,犹豫了老半天。
刚张开嘴想说话,可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妥,硬生生把话给咽了回去。
糜芳在一旁也是急得抓耳挠腮,那手在耳朵和腮帮子之间来回忙活。
眼睛像个拨浪鼓似的,一会儿瞅瞅张子羽,一会儿看看糜竺。
那模样别提有多纠结了,就像被一道超级难题给难住了,急得团团转。
张子羽看着他俩这副模样,心里头大概也猜到了七八分。
却故意装作啥都不知道,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问道。
“二位这是咋啦?瞧这神色,不太对啊,是不是家里进贼啦?”
糜竺尴尬地笑了笑,那笑声干巴巴的,就像破锣在响,支支吾吾地说道。
“没……没啥事儿,大将军,就是想问问您,昨晚休息得咋样啊?
吃得香不香,睡得好不好哇?”
话一出口,糜竺就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心里直骂自己。
“我这说的叫什么破话呀!”
糜芳也赶紧在一旁附和。
“是啊是啊,大将军,您瞧瞧……您瞧瞧今儿个这天气。
还真不错哈,万里无云的,适合出去遛弯儿。”
说完,自己都觉得这话接得莫名其妙,简直驴唇不对马嘴。
恨不得找个地缝“嗖”地一下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张子羽见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心里想着。
“这两兄弟可真是太有意思了,跟俩活宝似的。”
他故意卖个关子,眨了眨眼睛,说道。
“二位要是有啥话,不妨痛痛快快直说,像现在这样扭扭捏捏的,可不像你们平日里大大咧咧的作风啊。”
这一下,可把糜竺和糜芳弄得更加尴尬了。
两人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好,那气氛尴尬得,感觉空气都要凝固了。
就在这气氛尴尬得快要让人窒息的时候,糜竺心一横,牙一咬,就跟要英勇就义似的,说道。
“大将军,实不相瞒,我们就是想问问,您对小妹到底是……是个啥想法啊?”
说完,他紧张地盯着张子羽,大气都不敢出,那眼睛一眨不眨的,就怕错过张子羽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张子羽饶有兴致地瞧着糜竺和糜芳那副好似热锅上蚂蚁般,紧张纠结的模样。
心中那股逗弄的心思,就像被点燃的炮仗,“噼里啪啦”地往上蹿。
他故意眉头紧皱,脸上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苦恼神情,一边挠着头,一边慢悠悠地说道。
“二位啊,你们是有所不知啊,你们家小妹那模样,长得可真是水灵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