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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在电光火石间。
鹿知眠身形剧颤,一把扼住高子昇手腕,猛力一转,一声惨叫震耳欲聋。
高子昇感觉自己的手骨都断裂了,还没等他在痛苦中缓过来,胸腔又是一记劲力,他身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
鹿知眠将身影有些摇摇欲坠的阚清霜抱在怀中,攥住她流血的手腕,指腹用力按压止血,声线冷得发颤又带着难言的慌:“清霜姐,别怕,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周遭众人惊呼声响彻云霄,有人僵在原地,有人惊恐的捂住了口鼻。
舒云瑾亦是心头一震,脚步顿住,目光先落在鹿知眠紧绷着的侧颜,再扫向阚清霜手腕上的血,指尖不自觉收紧,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波澜。
“知眠,先送她去医院。”舒云瑾看向了此刻慌乱的鹿知眠道。
鹿知眠将他的外套脱了下来,紧紧的覆盖在了伤口上先止血,随即伸手弯过阚清霜的腿弯,将他打横抱起。
“好。”
鹿知眠急匆匆的朝着出口跑去。
舒云瑾看着他的背影直至消失在了尽头,这才将视线转回来看向了在地上已经无法起来的高子昇。
高子昇虽然痛苦万分,但是嘴里还喋喋不休的嘀咕着。
“不是我,是她自己……她明明抓住了,却又松手……”
舒云瑾漆黑的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异样的神色。
好好的一场宴会最终被搞成这样,谢先生此刻的脸色铁青,随手找来了几名手下,在他们耳旁吩咐着什么。
片刻后,从旋梯中出现了几人,将高家父子带了出去。
鹿知眠抱着阚清霜走到了酒店门口。
那里已经有人等在了那边,此刻见鹿知眠跑过来,他冲着那个方向摇了摇手。
“这里。”
鹿知眠看着他,是个生面孔,他没见过,也不认识。
他警惕的上下打量着来人。
那人似乎是看出了鹿知眠的疑惑,温声道:“鹿少爷,是舒总让我来的,说是让我送您去医院,她随后也会来。”
鹿知眠短暂的愣怔间,立马就上了车。
车上,鹿知眠扶着阚清霜要倒不倒的肩膀,出声对着正在开车的司机道:“麻烦能在快一些吗?”
那人从后视镜看了两人一眼,脚下缓缓的用力。
整辆车的马达轰然响起,在大路上疾驰而过。
“清霜姐,很快就要到医院了,你在忍一忍。”
阚清霜因为方才血液流出了大量,此刻就连抬一下手都觉得浑身没有一点力气。
她眼皮睁了睁:“知眠你会陪着我的吧,我有些害怕。”
“当然,老师,你不要胡思乱想,会没事的,我会一直陪着你,哪儿也不去!”鹿知眠安慰着。
阚清霜估计是出血过多了,此刻额头上冒着细汗,脑袋依偎在了鹿知眠的肩头。
一路上畅通无阻。
刚停完车,急诊门口就已经有医护人员等着了。
鹿知眠抱着阚清霜放到了推行车上,医生先大致的检查了一下,随即对着护士吩咐着:“先推去创伤室,通知准备。”
鹿知眠刚放下阚清霜,推车前行之际,阚清霜伸手牢牢的拽住了鹿知眠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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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知眠俯下身看着阚清霜苍白的脸,安慰着:“我会一直在门口等你的,你不要担心。”
阚清霜眼神一瞬不瞬的看着鹿知眠,最后被医护人员推进了创伤室。
鹿知眠被拦在了门外,直到创伤室的门关闭,鹿知眠才像是泄了气般靠着冰冷的墙壁失神着。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他的面前出现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来,喝点吧,暖和暖和。”
鹿知眠顺着视线望了过去,是刚刚那位开车送他们过来的年轻司机。
“谢谢。”
鹿知眠接过了咖啡。
“不用谢我,要谢就谢舒总吧,一切都是她安排的。”
鹿知眠现在已经平复了心绪,刚刚一切发生的太突然,让他无力的正常思考了。
这会儿他才想起来,他这一路过来,似乎有人提前替他安排好了一切。
不论是这个突如其来的司机,还是一路的畅通无阻,更是这里提前安排好的医护人员。
显然这个安排的面面俱到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舒云瑾。
鹿知眠愣神之际,身旁的人同样靠在了冰冷的墙上,喝了一口手中的速溶咖啡。
视线看向了清创室门口顶上红色的预警灯光,幽幽道:“当年,如果云瑾姐推进这冷冰冰的房间时,也有如此为她着急担忧的人就好了。”
鹿知眠抬眸看向了他。
那人原本惆怅的神情在鹿知眠看过来后,又变得泰然自若的了起来。
他喝了一口咖啡自我介绍了起来。
“你好,我叫阿山,大家都这么叫我,你也可以这么叫我。”
鹿知眠深眸注视着他,刚要开口。
阿山继续道:“你不用介绍,我知道你,鹿知眠嘛。”
“你刚刚是什么意思?”
鹿知眠没有听他其他话,只抓住了一个重点。
阿山也不是那种喜欢弯弯绕的人,此刻将已经喝完的纸杯子捏扁了,用一个投篮的姿势投进了他们对面的垃圾桶内。
“字面意思。”算是回应了鹿知眠的疑问。
“哦,对了,我刚刚看了一眼躺在那里的那个女人的伤口,目测不深,你不用那么紧张。”
“这点小伤口,不要看她的出血量,其实根本不至于连路都走不了。”
阿山似乎话里有话。
刚刚在车上,整体的光线十分的昏暗,让鹿知眠看不真切这人的样子,现在在这灯火通明的地方,他才仔细的看清了他的样貌。
看上去年纪不大,估计也就比鹿知眠大个几岁的样子,外露的小臂上纹了纹身,脖颈处,指节手背上有几道深浅交错的旧疤,眼角眉梢下还带着戾气下所掩藏起来的稚气。
“她装的?”鹿知眠自然是能听懂阿山刚刚那句话的含义。
阿山看向了他,没有说话,随即又看向了这条长长的连廊尽头。
“不知道。”
“反正,云瑾姐就算浑身淌着血,自己踉跄着一步一脚印走进来的,当时她身上的伤可比这位小姐严重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