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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知眠觉得这两人一唱一和的,也太明显了。
“眠眠,你刚刚谢我是认真的吗?”
舒云瑾突然看向了鹿知眠,眼尾弯出一点狡黠的弧度,两人的手都还牵着。
现在这个屋里就只有他们三人,舒云瑾一点都不拘谨,就算还有个长辈在,她也旁若无人的问着。
这话,昨晚鹿知眠就听过了。
舒云瑾这么想方设法的,看来是真有事了。
“你说吧,什么事?”鹿知眠直接问。
对于鹿知眠的直接,舒云瑾并不意外,毕竟鹿知眠在其他方面还是很聪明的,唯独在感情上迟钝。
“明晚,胜陆创立百年晚会,你陪我去吧。”舒云瑾语气里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柔和意味。
“胜陆。”
对于这个名字鹿知眠并不陌生。
别说是他,就算是每一个京城人都知道的称呼。
百年前,那还是在实验室里闪着微光的雏形样机,不过是发明者灵光一现的想法而已。
没想到,百年后,它衍生的千万种形态早已织入人类文明的经纬。
胜陆从它第一声运转的嗡鸣划破沉寂那一刻开始,就改写着无数创立的伟大发明。
所以在京城,胜陆不单单只是一个简单的名字,它更是永不褪色的里程碑。
“我也要去吗?”
鹿知眠知道这场名为百年庆典的晚会,说到底就是个披着华服的商界谈判场。
舒云瑾可能推脱不了,本身在这个圈子里的,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但也是拓展资源的绝佳场所。
“鹿家,也有收到邀请。”
鹿年厉将手中的药碗放置在一旁的桌面上。
鹿年厉说着轻咳了两声。
鹿知眠上前帮他顺了顺了气:“爷爷,你好好休息吧,别去了。”
“你代替我去。”
闻言,鹿知眠的手顿了顿。
“好,我去。”
这段时间,在舒云瑾那鹿知眠学习到很多,他知道有些场合在不情愿,也得去应酬。
鹿知眠以前不以为然,但是现在,这都是机会。
这就是商界的规矩,一场晚会就是一张无形的网,你不进来,就只能被隔在机会的门外。
鹿年厉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那点光像投入古井的星子,转瞬便隐没在岁月刻下的褶皱里,只余下唇角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他端起一旁的茶盏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淌过喉咙,心里暗暗叹道,这小子如今的变化显而易见,将他安排在云瑾的公司里打磨,褪去一身骄矜,沉下心学本事,如今看来,这个决定,果然是对的。
“你和云瑾去准备一下吧。”鹿年厉说着。
两人今日都在老宅里陪着鹿年厉,等到了晚饭后,鹿年厉休息了,这才离开。
“知眠,我明天来接你。”舒云瑾看着鹿知眠道。
鹿知眠有些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
舒云瑾对鹿知眠很了解,只要一个眼神,就知道鹿知眠现在有心事。
“怎么了?”她温和的问着。
随即又开口道:“你如果实在不想去,我可以自己去,不用勉强,本来也只是想带你看看胜陆这段时间所研制的新型弹珵,想着你应该会感兴趣的。”
舒云瑾开着车,脑袋还时不时的看向了一旁的鹿知眠。
片刻后,鹿知眠突然开口。
“舒云瑾,路边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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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脚油门,拐进了路边的停车位上。
真停下车了,鹿知眠又反倒不说话了,视线一直看着窗外。
舒云瑾也不着急,也不催促他,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
一个看着窗外,另一个看着他。
“记得以前你也一直喜欢看着窗外。”
听见舒云瑾淡淡的声音,鹿知眠坐直身体,余光瞟了眼舒云瑾,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他其实有很多想问的,对于舒云瑾,他真的看不透。
舒云瑾做的一切,他都看不懂。
明明之前那么抗拒他,对他避之不及,不愿公开承认他们的关系;但是现在又表现的仿佛对他情根深种,无法自拔的热烈。
这宛若判若两人的行径,像一层薄薄的雾,笼在他心头。
他分不清那笑意是真的,还是只是逢场作戏的伪装。
分不清三年后的今天,她靠近的动作,是发自内心的在意,还是另有目的的周旋。
这种每日靠猜忌的迷茫,让鹿知眠很累。
世间的一切美好都是那么容易被摧毁的,洁白的绸布因一滴墨而有了瑕疵,美味的食物因一点灰尘而只能倒掉,信任也是一样的,因一丝裂痕而再也不会无瑕。
自相遇以来,他们每一次的模棱两可,一笔带过,第二天又能像正常那般成为最熟悉的陌生人。
鹿知眠觉得这样不对,干脆就把话都说清楚了。
“那你还记得我那时为什么喜欢看着窗外吗?”鹿知眠反问着。
舒云瑾眼眸转了转,有些茫然。
鹿知眠垂下眼眸,轻笑了笑,是笑自己以前的愚蠢。
“那是因为在看你。”
鹿知眠淡然的说着。
“等待你的时候,我看窗外。”
“来接你回家,可你不愿让人发现我时,我看窗外。”
“见你跟别人有说有笑,对我却避之不及时,我看窗外。”
“舒云瑾,你现在到底是在做什么?”
鹿知眠终于抬起了头,与她对视着。
舒云瑾的脸色苍白,眼眸已经弥漫上了一层雾气。
她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时。
鹿知眠忽然平和下来的声音,问她:“你记得我的生日吗?”
舒云瑾微微一愣,咬着唇说:“记得。”
“那结婚纪念日呢?”
“……记得。”
“记得你答应过我陪我吗?”
“我都记得的。”舒云瑾心口微微有些刺痛。
“不,你不记得。”鹿知眠反驳着,没有什么情绪的声音。
“记得不是嘴上说说的,是在心里的。”
“那你是否还记得,你有做到过一次吗?哪怕只有一次。”
舒云瑾红唇微张,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其实我心里明白,你都记得,只是不在乎而已。”
“不是的,我没有。”舒云瑾的话里含着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