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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手中已经挂断了的电话,鹿知眠轻轻吐了口气。
转身的刹那,肩头便撞上一片柔软。他瞳孔骤缩,根本来不及思索,长臂已经精准地揽住了舒云瑾纤细的腰肢,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将险些踉跄的人稳稳圈进怀里。
舒云瑾不知是何时站在他身后的。
只不过此刻被鹿知眠下意识的反应圈在怀中,神色并没有鹿知眠那般的惊慌失措,反而还特别淡然的抬眸定定的看着他。
眼眸中敛起了温和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倔强的冷意。
“你们每天都会联系吗?”舒云瑾不知何时也将手环上了鹿知眠的腰。
两人现在就是呈现着拥抱的姿势。
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鹿知眠大脑支配着动作,来不及想舒云瑾这句话的含义,只是立马的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
奈何身后就是窗户了,再加上舒云瑾的手根本没有一丝松动,根本没地方躲。
“不忙的时候会……”
明明很窘迫了,但还是回答着。
“你们会一起玩游戏?”
“会。”
“你们一起出去玩过吗?”
“有。”
“你们有没有一起过特殊的节日?”
“有。”
那些节假日,阚清霜都会跟鹿知眠一起过,还会提前准备好礼物,送给鹿知眠。
当然鹿知眠也会礼尚往来的。
毕竟他们当初刚去诺尔顿时,人生地不熟的,认识的人也就只有彼此了。
所以在鹿知眠看来,这没什么。
在诺尔顿的第二年,他们就跟诺尔顿实验室的其他人一起过。
在诺尔顿比较看重一些节假日的氛围。
从严格意义上来说,那些节假日都是一群人一起过的,只不过这群人里刚好有阚清霜而已。
只不过现在听在舒云瑾耳中,特别的刺耳。
鹿知眠觉得舒云瑾圈着他腰的手越来越紧了。
刚想挣扎,舒云瑾抿着唇,绷着脸,语气都变得生冷了几分。
“你在她面前喝过酒吗?”
鹿知眠垂下眸,试图从舒云瑾的神情中来判断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整个大平层没有开启顶灯,只看了鹿知眠工位上的那一盏光线偏暖黄的台灯。
此刻正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将小范围里的气氛映衬的暧昧无比。
鹿知眠依稀可以看到舒云瑾的面部线条紧绷,目光灼灼,像是要把人给盯出个洞来。
鹿知眠无法直视太久,垂下眸子,语气疏离:“这是我的私事。”
舒云瑾像是没有听见,继续问:“你们在一起了吗?”
鹿知眠皱眉:“舒总,这跟你没关系。”
“有关系。”
“你喜欢的人是她吗?”
舒云瑾抬起眼眸,墨黑的眸子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像被雾打湿的星星,亮得发颤却又透着几分怯生生的委屈。
鹿知眠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心脏也骤然的加快了,他有些呼吸不畅。
他手上用了些劲,推开了身前的人。
“舒总,你不要总是跟我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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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会让我为难。”
“我想我上次说的很清楚了,我现在只想做好我的工作。”
鹿知眠说完,迅速的绕过了她,拿起桌上的包,逃荒似的快步走到了电梯口。
指尖都快要将下行键按出火花了。
随着电梯门的关闭,鹿知眠这才像是松了口气。
理智也慢慢的回笼。
电梯才刚刚下行到一楼,手机的震动声响了起来。
“抱歉,刚刚吓到你了,我没有其他意思,你别放在心上。”
鹿知眠看着那一行字,许久,久到他眼睛都看的发酸了,唇边扬起一抹嘲笑,他喉间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声音:“果然,又想玩了。”
他最终也没有在回复。
空旷的平层中只剩下舒云瑾一人,窗外的夜色漫进来,将她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看着手机上毫无动静的页面,指尖微微发颤,连带着心尖都泛起一阵细密的疼。
*
假期第一天,鹿知眠很早就起床了,没有什么睡意,与其躺着胡思乱想,他干脆起来找点事情做。
面对着面前这一整套的生物链模型,鹿知眠刚下手研究,每一次都因为心不在焉而触发一系列的警报警告。
最后他放弃了,重新躺回了床上。
脑袋空置了一会儿,他随手摸过床上的手机,看了看时间,仰起了身。
最近一直都很忙,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去看爷爷,今日他要回一趟老宅。
*
鹿知眠刚踏进老宅,熟门熟路的往后院走去。
他知道爷爷这个点都会在后院娇养那些他种植的植被和蔬菜。
只是今日有些奇怪,从他踏入老宅时,他就感觉到了。
平日里的那些熟面孔,今日都没有见到过。
鹿知眠脚步不停,直接朝着后庭房走去。
他今日来没有告诉任何人,连明坊也没有告知。
刚走过转角就看见一位鬓角花白的人正端着一碗药汤缓步走来。
她身上的素色布衫洗得发白,袖口挽到小臂,露出常年干活略显粗糙的手腕。
鹿知眠刚想打招呼,目光却落在那碗氤氲着苦涩药香的青瓷碗上,眉峰几不可察的蹙了一下。
“张妈。”鹿知眠喊了一声。
张妈闻言停下了脚步,看了过来。
在看见鹿知眠时,张妈脸上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和蔼的笑了起来:“小少爷,你今天怎么会来,怎么也不说一声,都没有准备的。”
“中午留不留下吃饭?我去厨房张罗一声。”
在这里,主仆关系没有那么高人一等的视野,大家在这里都是平等的。
鹿知眠也是他们看着长大的,自然是亲切的。
鹿知眠摇了摇头道:“张妈,不用麻烦,我不挑食。”
“张妈,这药是?”鹿知眠问着。
张妈看了看自己端着的药,道:“哦,这是老爷的,今日是老爷体检的日子,赵医生正在给老爷检查身体呢,这药啊,是调理的。”
“爷爷体检吗?”鹿知眠有些错愕,随即涌上来一股浓烈的愧疚感。
他竟然都不知道爷爷定期体检的日子,更别说爷爷的身体状况了。
鹿知眠端过来张妈手里的药汤:“张妈,我去送吧。”
张妈看出了鹿知眠的内疚,连忙道:“老爷没事的,况且小夫人每次都会来,都会仔细的听医嘱,让老爷注意什么,小夫人都清楚的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