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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帮你说话。”舒云瑾不知道是不是喝酒了的缘故，今晚她的情绪总是在想到鹿知眠可能被人骚扰了时，莫名的有些烦躁。
鹿知眠说完舒云瑾又自我反省着：“我也有些冲动了。”
“做的好！”舒云瑾适时的来了这么一句。
车子就停在车库里，两人谁也没有下车，就着今晚的事，两人各持己见。
“可是，大家辛苦这么久的项目，恐怕……”
“怕什么，德不配位，他们主导的项目再好，也违背了最根本的纯粹，这样环境下诞生的项目，能让人一眼看到它的未来，根本不值得期待。”
舒云瑾振振有词。
一下子，整个车厢内安静了下来。
舒云瑾看着沉默的鹿知眠，蹙了蹙眉，以为鹿知眠还是害怕，语气有些重了些：“你怕他做什么？”
鹿知眠：……
他什么都没有说。
对于汪明盛他说不上怕，只是担心后续的那些问题，不过此刻看着舒云瑾今晚如此的失态，让他有些疑惑。
这才默默的等着她说完，不插话。
“奇怪。”鹿知眠淡淡的出声。
舒云瑾抬眸对上了他的视线，不是很理解他的话。
“什么奇怪？哪里奇怪？”
鹿知眠早已经解了安全带，此刻正缓缓朝着舒云瑾的方向转去。
“舒总，你以前是个把工作看的比什么都重要的人，这次是怎么了？”
鹿知眠的话语让舒云瑾一愣。
鹿知眠就是知道这一点，才一直忍受着汪明盛的无理，秉承着既然给人当了助理，就尽量的不拖后腿。
只要没有触及他的底线，他想他应该都能忍的。
今夜也是如此，他伸的那一脚，他算准了没有人会在意，都只会当汪明盛自己喝多了，没有站稳。
这件事本身是可以这么过去的。
舒云瑾也可以继续商榷、交谈着生意，没必要说出那种话，引的对方不快。
“舒总，真的是为了我吗？”
“还是说，舒总利用我，有别的打算？”
鹿知眠更倾向后者。
毕竟她从来没有第一顺位的选择过他。
以前没有，现在更不会有。
之前无数个等待的夜晚都给了鹿知眠狠狠的教训，就算是那场他在火灾中差点出不来也好，在大雪中被灌溉也好，他总是被抛弃的那个。
鹿知眠不会在轻易的相信她。
片刻后，整个车厢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鹿知眠看了看时间，他也没指望舒云瑾会跟他说。
毕竟他只是一个助理，真有什么计划的话，也不需要跟他说。
想明白了这点，鹿知眠礼貌的笑了笑：“舒总，我先回去了，这次是我冲动了，我会想办法弥补的，尽量不让公司和你损失。”
随着车门的关闭，舒云瑾才像是脱力般靠在座椅上。
“利用吗？”
她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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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会到了无力感，想要解释的，但是不知该怎么解释。
三年前让她痛苦的回忆一下涌了上来，让她喘不上气。
“是啊，她一次都没有优先选择他。”
“现在又凭什么让他相信她是为了他。”
*
接连几天，公司的气氛都很低迷，设宴的事大家都已经知道了。
大家虽然都挺气愤的，这么不尊重人，但是更多的是失落，也是无可厚非的，毕竟大家为了这个东部导体项目，确实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现在告诉他们全都白费，如果说不可惜的话，那绝对是骗人的。
鹿知眠这些天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有些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错觉。
大家都待在一个公司，虽然不在同一层，但是每天也几乎能见到面。
但是这些天，他变得神神秘秘的，早上掐着点上班，晚上几乎一到点也瞧不见他的人。
这会儿，鹿知眠完成了手头上的工作，就一直抱着个手机，纤细的手指在上面飞快跃着，丝毫不带犹豫的。
有人上来送文件看到他时，都忍不住调侃着：“怎么，跟女朋友聊天呢？”
话音刚落，那人斜靠在鹿知眠工位上的身形微微顿住，赶忙站直了身，朝着总裁办公室的方向礼貌的打着招呼。
舒云瑾微微阖首示意，眼角余光瞟见了鹿知眠依旧还在快速敲击着的手机。
舒云瑾缓缓走过来之际。
鹿知眠像是打完了最后一行字，连回到主界面的时间都没有，直接将手机屏幕熄灭了，让人心中优然升起一种，真的有些什么的八卦。
看着舒云瑾走过来，那人连忙将手中的文件递了过去。
“好。”
舒云瑾一目十行看了看，直接在上面签署了名字后：“怎么了？”
那人还以为是在问他，他连忙道：“没什么，小鹿在跟女朋友聊天，我就随意问问。”
“女朋友？”
舒云瑾重复着。
序恒在纪佑源的带领下不同于其他公司那般一板一眼的，尤其是他们有个带头八卦的老板，更是对于这方面没有什么忌讳。
只要在不影响工作的前提下，他们空余时间是会聊八卦，追星的。
有时候在茶水间，纪佑源还会加入他们谈，因此他们都习惯了。
所以这会儿在舒云瑾面前，那人也没有多想，直接说了出来。
本来也属于是八卦，还等着鹿知眠反驳呢。
但是鹿知眠像是默认般，什么话都不说，也不辩解，仿佛真被说中了般。
“真是你女朋友啊！你竟然有女朋友！”那人惊讶的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鹿知眠笑了笑，突然放在桌面上的手机页面响了起来，是下班的闹铃。
鹿知眠起身看向了舒云瑾：“舒总，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下班了。”
鹿知眠收拾了一下东西，见舒云瑾始终没有说话，就默认她已经没有什么事了。
径直朝着电梯走去。
方才那人也匆匆跟舒云瑾道别后，跟了上去。
依旧还是很八卦的问着：“是你女朋友吧，怪不得最近你下班这么积极，原来是去陪女朋友了啊，藏的可真深啊！”
……
空旷的空间，声音并不大声，但是却有回音，舒云瑾一字一句都听的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