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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08章 你眼中的我
    第四百零八章:你眼中的我

    权幼蓝一直都是坦坦荡荡的,权志龙确认她对孔刘没什么想法,也不知道对方的心思。

    不然要是知道孔刘前辈的那点小心思,权幼蓝是断然不会和孔刘合作的。所以大概率就是暗恋但是求而不得,只能做好前辈,好搭档。

    这种情况权志龙除非是疯了才会和权幼蓝吃醋吵架,这不是提醒她了吗?

    他权志龙能是这种大好人?必然不是。

    管你什么影帝?前辈?只配当阴暗的老鼠人,憋着去吧,憋死你。

    还有不到一年,等自己出来成为合法的看你们怎么办!!!哭着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吧。

    (突然变聪明的龙哈哈哈)

    这一年的颁奖季,来得比往年更热闹一些。

    《燃烧》从戛纳开始就一路高歌猛进,李沧东导演的最佳导演奖只是一个开端。之后的几个月里,这部电影像一颗被精心打磨的钻石,在各大电影节的聚光灯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而今年的年末,注定属于权幼蓝。

    青龙电影节,拿下最佳女主角。

    大钟奖,再拿最佳女主角。

    当百想艺术大赏的颁奖嘉宾念出“权幼蓝”三个字的时候,全场鼓掌。

    站在领奖台上,权幼蓝接过奖杯,低头看了它很久。

    “谢谢百想,谢谢评审们。谢谢李沧东导演,谢谢《燃烧》剧组的每一个人。”她的声音渐渐平稳下来,“谢谢所有爱我的和我爱的人。”

    最后她对着镜头,弯起嘴角,露出今晚最温柔的一个笑容。

    “欧巴,我拿奖了。”

    三冠王。

    三大电影奖项,同一部作品,同一个女主角。

    韩国电影史上,能做到这一点的女演员,一只手数得过来。而她,是其中最年轻的那个。

    直播间弹幕炸得服务器都卡顿了:

    “卧槽卧槽卧槽!三冠王!权幼蓝三冠王!”

    “GD啊你快看看你老婆有多厉害!!!”

    “三十岁之前拿下三冠王,这是什么神仙人生啊!”

    “欧巴我拿奖了——这句话我反复听了十遍!甜死我了啊啊啊!”

    权幼蓝代言的各大品牌也纷纷下场祝贺,好像晚一秒自己家代言人就被别家抢走了一样。

    “宝格丽:恭喜我们的缪斯,光芒无可匹敌。”

    “香奈儿:三座奖杯,一种风格——永远的自由与优雅。”

    “圣罗兰:暗夜玫瑰,锋芒绽放。”

    “阿玛尼:优雅是一种态度,你是最好的诠释。”

    “尚美巴黎:皇冠加冕,恰如其时。”

    “伯爵:时光见证,光芒永续。”

    “三星电子:用镜头演绎人生,用屏幕见证传奇。”

    “奔驰汽车:速度与激情,优雅与从容。”

    “新罗酒店:以最高礼遇,致敬最闪耀的你。”

    权志龙休假在家确实看到了,心脏像被人轻轻捏了一下。

    软的。

    软得一塌糊涂。

    她永远是这样。大大方方,坦坦荡荡。爱你就是爱你,不藏着,不掖着,全世界都知道也没关系。

    权志龙手机消息疯狂弹,无一例外,他的朋友们发的都是:

    “嫉妒!!!!!!”

    “太阳:???她叫你呢看见没?”

    “大声:哥,嫉妒这个词我已经说累了”

    “李洙赫:能不能让幼蓝指导指导我演戏?我也想当影帝!”

    “CL:退伍赶紧结婚,求你了,不结婚说不过去。”

    权志龙把手机揣回去,颧骨快飞上天了。

    嫉妒去吧,你们就嫉妒去吧。

    至于结婚,快了。

    有些事他偷偷准备了很久。那家店去了三趟,草图改了四版,连细节的弧度都确认过。他甚至连那天穿什么衣服都想好了。

    现在最着急的,就是赶紧退伍。

    权幼蓝到家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电梯里很安静。她靠着墙,看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手机还在震,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来,祝贺的、约饭的、邀约的。

    她一条都没回,脑子里乱哄哄的,像塞了一团被猫挠过的毛线。

    门开的那一瞬间,她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玄关的灯亮着,权志龙站在光里,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卫衣,手里捧着一束花——不是那种夸张的一大捧,而是简单扎起来的白玫瑰,配着几支淡粉的桔梗,干干净净。

    他看着她,浅浅的微笑,无尽的柔情。

    “回来了?”

    就两个字,权幼蓝那团乱糟糟的毛线忽然就理顺了。

    她走过去,接过花,低头闻了闻,然后抬头看他。

    “看到了?”

    “看了。”权志龙伸手把她拉进来,关上门,“三冠王,是我女朋友。”

    他语气里那股得意劲儿,藏都藏不住。

    权幼蓝被他逗笑了,抱着花,钻进权志龙的怀里,汲取他身上好闻的味道。权志龙接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手掌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背。

    “累了?”

    “嗯。”

    安静了一会儿,权幼蓝从他怀里挣出来,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不是说给我准备了礼物?”

    权志龙挑眉:“你怎么知道?”

    “你姐说的。”

    “……她怎么什么都跟你说。”

    “那当然,我现在连你小时候因为什么挨过打几岁尿过床都知道了。”

    权志龙拉着她的手往客厅走。

    客厅的灯调得比平时暗,沙发上方的墙上,原本空着的那块地方,现在多了一幅画。

    很大。

    大半个人那么高。

    权幼蓝站在画前,愣住。

    画里是她。

    不是那种写实的、五官分明的肖像,而是更自由的、更热烈的表达。大片的红色铺陈开来,像燃烧的火焰,像跳动的生命力。但火焰的边缘,又晕染着温柔的暖黄和浅浅的粉,把那种灼人的热度包裹起来,变成一种带着温度的暖。

    画里的她站在那片色彩中央,姿态舒展,表情松弛,眼睛看着某个方向,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像她,又不完全像她——这是权志龙眼里的她。

    权志龙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好久没拿画笔了,手生。本来想画得更像一点,后来画着画着就变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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