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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4章 你管我叫舅,我管你叫爹,咱们各论各的
    家庭会议开完,众人各自散去。

    宁意回到自己的院子,心里还在盘算着明日开始就要继续苦读的事。

    洗漱过后,她刚换上寝衣,准备上床睡觉。

    “吱呀”一声。

    窗户,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宁意心里一惊,还没来得及喊人,一道黑影就从窗外灵巧地翻了进来,稳稳地落在了地上,半点声音都没发出。

    宁意定睛一看,看清了来人的脸。

    第一眼,长得帅。

    第二眼,有点眼熟。

    宁意扒拉了下原身的记忆。

    卧槽!

    这不是今天刚成了她便宜女婿的三皇子夏清越吗?!

    这小子,大半夜不睡觉,翻她这个未来老丈人的窗户,想干嘛?

    宁意脑子里瞬间警铃大作。

    看着夏清越那张带着几分憨厚笑容的俊脸,宁意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蹿了起来。

    就是这个狼崽子!

    就是他,要把自家水灵灵的小白菜给叼走了。

    宁意气不打一处来,眼神在屋里四处扫视,想找个趁手的家伙。

    桌上的茶壶?太重,砸伤了他还得赔。

    凳子?动静太大,容易把人招来。

    这小子半夜爬窗,估计也是有话要单独和她说。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床边踏板上,自己刚刚脱下来的拖孩上。

    就它了!

    宁意抄起一直拖孩,二话不说,冲过去照着夏清越的后背就抽了过去!

    “啪!”

    夏清越被这一下抽得有些懵逼。

    他还没反应过来,宁意手里的鞋底子就跟雨点似的落了下来。

    “啪!啪!啪!”

    “我让你翻窗户!”

    “我让你大半夜不睡觉!”

    “我让你肖想我女儿!”

    宁意一边打一边骂,手里的力道一点没收着。

    她现在可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纨绔了,这几个月又是种地又是练拳的,身上有的是力气。

    那拖孩,抽在人身上,不伤筋不动骨,但还是会疼。

    夏清越的武功不弱,宁意这个不会功夫的,他要是想躲,轻而易举。

    可他偏偏就站在那儿,不闪不避,任由那只带着味道的鞋底,“啪啪啪”地往自己身上招呼。

    他只是抬起胳膊,护住了脸。

    “哎!哎!岳父!岳父大人!别打了!别打了!有话好说!”夏清越一边挨着打,一边小声叫唤。

    宁意一听这称呼,火气更大了。

    “谁是你岳父!你还敢叫!我打死你个臭不要脸的!”

    这婚事还没影呢,八字刚画了一撇,他就“岳父”都叫上了?

    这脸皮是城墙拐角做的吗?比她还厚!

    宁意手下更狠了。

    夏清越硬生生地受着,嘴里一个劲儿地告饶。

    “岳父息怒!小婿知道错了!小婿再也不敢了!”

    “您打哪儿都行,别打脸!明天还得见人呢!”

    强子在外面守夜,隐约听见屋里有动静,还以为世子爷起夜了,没在意。

    可接着,就听见什么东西抽打的声音,还夹杂着自家世子爷的怒骂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叫唤。

    强子一个激灵,以为进了贼,抄起墙角的哨棍就要往里门冲。

    他刚冲到门口,就听见里面那陌生的声音喊了句“岳父”。

    强子:“……”

    他默默地收回了已经踹到一半的腿,又默默地把哨棍放回了墙角。

    然后蹲在廊下,开始认真地思考人生。

    岳父?

    三小姐被指婚了……那这不就是……三皇子殿下?

    我的乖乖!

    强子吓得一哆嗦,赶紧把脑袋埋进膝盖里,假装自己是根柱子。

    屋里。

    打了足足有半刻钟,宁意打得手都酸了,气也喘得不匀了,这才停了下来。

    夏清越也把手放了下来。

    他身上的衣袍被抽得皱皱巴巴,还沾了几个灰扑扑的鞋底印,头发也有些乱了,看着好不狼狈。

    可他脸上却还挂着笑,那双桃花眼亮晶晶的,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

    “岳父大人,您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消气了没?”

    他嬉皮笑脸地凑过来,“要是没消气,您歇会儿,喝口茶,咱们再继续?”

    宁意看着他这副德行,心里暗自点了点头。

    行,还算有点担当,没躲也没还手。

    最起码,不是那种挨了打就要杀人全家的残暴性子。

    要是换了大皇子二皇子,被未来老丈人这么拿鞋底子抽一顿,怕是早就翻脸杀人了。

    从这一点上看,这小子还算……勉强过关。

    宁意把鞋往地上一扔,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冷茶,一饮而尽。

    “说吧。”她抹了把嘴,抬眼看着夏清越,眼神冷冷的,“三皇子殿下,夜探本世子的府邸,意欲何为?”

    夏清越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袍,对着宁意恭恭敬敬地长揖,行了个大礼。

    “岳父大人,小婿此来,是专程为您赔罪的。”

    他抬起头,神情无比诚恳,“今日之事,是小婿唐突了。”

    “父皇下旨突然,小婿未来得及向您和国公府通气,便让鸢儿受此惊吓与委屈,是小婿的不是。”

    宁意挑了挑眉,没说话。

    这小子,倒是会说话。一上来就把姿态放得极低,把责任全揽到自己身上。

    夏清越见宁意不为所动,又往前走了两步,继续说道:“小婿知道,您和府上众人,定然都不愿鸢儿嫁入皇家。小婿也知道,皇家是是非之地,并非良配。可是……”

    他看着宁意,眼里满是认真与执着。

    “可是,小婿对鸢儿,是真心的。小婿发誓,此生定不负她。”

    宁意心里冷笑一声。

    真心?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尤其还是皇家的男人,嘴里的话能有几分是真的?

    她忍不住吐槽了一句:“真是乱了套了,我该管你叫表舅,你倒管我叫爹了。”

    她这话,就是故意在找茬。

    谁知夏清越听了,眼睛一亮,一拍大腿。

    “岳父大人所言极是!”

    宁意:“?”

    这小子又要耍什么花招?

    夏清越一脸认真地看着宁意,胸脯拍得“嘭嘭”响。

    “岳父大人,这有何难?”

    “咱们,各论各的!”

    “您管我叫舅舅,我管您叫爹!”

    宁意:“……”

    这怕不是个傻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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