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请注意，检测到目标用户群体由于社会环境变化，兴趣发生转移，对修仙类内容的关注度下降百分之七十三。”
“下降七十三？这特么是暴跌好不好！
昨天我说我炼成了一炉三转凝气丹，居然只有几百条弹幕在扣666。
剩下的全在刷什么道长你那个丹炉是不是用的钛合金、求丹炉热传导数据……”
“这年头，修仙的不正经修仙，改行研究物理了？这不是不务正业嘛！”
他关掉了那个还在尴尬地重播着他昨天打坐画面的直播窗口。
窗外的天色灰蒙蒙的，没有了以前那种灵气压迫感，却多了一种工业化气息。
远处能看到几个巨大的飞行器影子划过天际，那是往返于蓝星和同步轨道的大型货运飞船。
偶尔传来的低沉轰鸣声，甚至比以前那个时不时会有筑基期散修在屋顶上因为抢东西打架的声音还要频繁。
“时代变了啊……”
张扬目光落在墙角那一堆还没来得及拆封的快递盒上。
里面不再是以前那些让他流口水的劣质灵石或者所谓的大能遗物。
而是一堆他花大价钱从系统里兑换出来的书。
《超导材料在飞剑炼制中的应用》。
《五行法术的量子力学原理解析》。
《从御剑飞行看反重力技术的突破口》。
书名一个赛一个的高深，每一个字分开看他都认识，连在一起就让他有种想吐血的冲动。
“要不想当过气网红，就得学会蹭热点啊……”
张扬嘟囔着，从那堆书里翻出一本相对薄一点的《常见灵植的分子结构图谱》，随手翻开一页。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鬼画符一样的分子式。
“还好，我有挂。”
“系统，我要开启学霸模式……不对，是知识库同步模式，多少装逼点来着？”
“当前查询：知识灌输（基础灵能物理/修仙科技理论入门），单次灌输消耗装逼点数5000点，是否确认？”
“五千？你怎么不去抢？！”
“我现在攒点老婆本我容易吗？那些弹幕现在连个一块钱的礼物都舍不得刷！”
“宿主亦可选择手动阅读，系统提供过目不忘（体验版）BUFF，每小时100点。”
“……穷鬼只配手动挡是吧。”
“来个两小时的，先看看效果。”
张扬一屁股坐回去，认命地咬了咬牙。
“BUFF已开启，扣除200点装逼点。”
那一瞬间，张扬感觉一股清凉的气流钻进了脑壳里，那种宿醉未醒般的昏沉感一扫而空。
面前那本原本跟天书一样的图谱，上面的线条和符号好像突然就有了逻辑，自己开始在大脑里自动排列组合。
两个小时后，窗外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他合上书，眼睛里透着一种诡异的亮光，那是混杂着兴奋和算计的光芒。
“原来是这么回事……”
“武道那些招式的发力，本质上就是生物电信号对肌肉的瞬间增压。”
“所谓的火球术，核心在于灵气频率震荡引发的反应……”
他喃喃自语，仿佛在说梦话。
“这玩意儿……似乎能唬人！”
三天后，一个预告被张扬挂在了直播间的首页，也推送到了所有还在关注他的老粉手里。
《重磅回归！不仅是修仙，更是科学！听张真人为你揭秘新时代灵气科技的底层逻辑！不谈玄学，只讲干货！》
晚上八点，直播间开启。
没有往日那种云遮雾绕盘膝打坐或者手捏剑诀的开场。
张扬特地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没敢穿道袍，怕太违和。
也没穿白大褂，怕太像江湖骗子，有点文化又不过分正式最好。
背景也换了，把后面那一墙的八卦图撤了，换成了两块巨大的白板。
上面画满了各种让人眼晕的公式和结构图。
“第一！”
“道长这是……转行了？要讲高数？”
“别闹了，我就想看道长整活儿，不想上课啊！”
“听说现在外面修仙班都改叫灵气应用技术班了，道长这是顺应潮流啊。”
弹幕稀稀拉拉，人数只有几十万，但张扬丝毫不慌。
他拿起记号笔，在白板上重重画了一个圈。
“诸位，很多人问贫道，为什么现在修炼这么难？为什么不管怎么吐纳，气感都像是便秘一样憋不出来？”
张扬敲了敲白板。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一歪，露出微笑。
“这根本不是天意，这是能效比的问题！”
“你们知道现在空气中灵气的活性降低了多少吗？而你们现在主流的修炼法第三版，它的灵子捕获值是多少？”
他在白板上飞快地写下一串数据，字迹龙飞凤舞。
一看就是那种只会写而不管别人看没看懂的架势。
“你们这打网去捞虾米！效率能高吗？！”
“贫道今天，就教你们一套新的思路，不是修仙，是灵气共振引导术。”
“利用人体生物电场，去主动勾引那些灵气分子！”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对于直播间里大部分人来说，就像是误入了一场学术研讨会。
张扬一边嘴里蹦着各种新名词，一边用两个自制的个灵气测试仪，当场演示了一个实验。
“卧槽！真的动了！仪表盘动了！”
“这不科学！这也不修仙！这是什么魔法？！”
“这是真技术啊！大佬牛逼！道长转行科学家了？”
“主播这套路子有论文支撑吗？我是夏国理工大的博士生，我感觉你在颠覆我的认知，但我找不到漏洞！”
装逼点数那个几乎停滞已久的数字，猛地向上蹿了一大截。
这次的成功，只是一个开始。
一个月后，张扬的名字再次登上了热搜。
只不过这次不再是什么网红骗子或者神棍道长。
“夏国生活频道特约评论员：知名灵气理论自由研究者，张扬先生”。
他对面坐着一位主持人，而他旁边则是一位头发花白老教授。
那是真正的官方研究院退休返聘的学术大能。
“那么，张先生，对于最近市面上非常火爆的灵气节能灶，您从专业的灵气应用角度，有什么看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