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负责监督的老者早已看痴,手中记录笔攥得紧紧的悬在半空,满眼尽是震撼。寻常六级魂导师雕琢双核心法阵,至少要耗费一个时辰,林渊竟只用两刻钟便完成架构,纹路流畅度更是远超顶尖水准。
霍雨浩这边,紫极魔瞳全开,将精神力凝成细丝缠在刻刀上,一边校准法阵位置,一边以魂力温养金属。他选的是韧性极强的天灵银,外壳冲压成型后,特意多刻了三道防滑魂力槽,既能增强握持感,又能减少魂力传输损耗。
和菜头则走稳健路线,大手翻飞间将金属块精准切割成部件,他给奶瓶加了一层隐性防御纹路,即便不慎摔落也能护住核心法阵,比要求规格多了一重保障。
赛场内静得只剩刻刀划动金属的轻响,台下赌客们屏息凝视,目光多集中在林渊三人身上。先前见过林渊狠戾模样的人,此刻皆惊于他制作魂导器时的从容姿态,银发白衫衬得他指尖愈发修长,动作行云流水,竟透着赏心悦目的韵律感。
约莫一个时辰,和菜头率先完成外壳与法阵拼接,他抬手注入魂力,奶瓶瓶身泛起淡蓝光晕,魂力稳稳储存在核心区,半分都不外泄。
“成了。”和菜头咧嘴一笑,随手将奶瓶放在台侧,竟还闲不住地打磨边角,想让手感更圆润。
霍雨浩紧随其后,他的奶瓶通体莹白,天灵银在灯光下泛着细碎银光,聚能速度比标准三级魂导奶瓶快了三成,储存容量也翻倍。他试着将魂力注入,瓶口竟能自动调节魂力输出大小,恰好适配低阶魂师使用,显然是他额外加了调控法阵。
此时林渊也停下刻刀,他的奶瓶最为简约,银白金属表面无多余装饰,只在瓶底刻了一道极淡的龙形纹路。抬手注入魂力,九彩流光顺着瓶口萦绕而出,聚能法阵瞬间饱和,储存法阵竟能分层收纳不同属性魂力,且瓶身自带净化效果,驳杂魂力注入后会自动提纯。
林渊招手唤过身后的裁判,三名裁判当即上前,各自拿着他们的奶瓶说道:“三位请稍等,我们需要请总裁判长监督试验,完成后才能确定你们的成绩。”
林渊挥挥手示意他们自便。
很快,晨安快步走来,手中正拿着林渊三人的奶瓶,神色满是震惊。他快步走到林渊面前,低声问道:“这是您的作品?”说着便将林渊那只奶瓶递了过去。
“随便做的小玩意儿罢了。”林渊接过奶瓶,淡声应道。
晨安深吸口气,眼中满是敬意:“太完美了。”
林渊微微一笑:“那我们三个通过考核了吗?”
“当然,你们三人直接免试下一场考核。”晨安毫不犹豫道,“见识了三位今天的大作,我越来越有信心三位能代表我们夕水盟出战。但您这个奶瓶我就不交上去了,太过珍贵,您没有加装自毁装置吧?”
“要是加了自毁装置,那它就不再完美了。这奶瓶,就送给你了。”林渊摆了摆手。
“送、送给我?”晨安大吃一惊。这可是有价无市的顶级魂导奶瓶,他方才试过,就算是六级奶瓶也承载不了它的魂力体量,以四级奶瓶的结构达成六级乃至七级奶瓶的效用,简直神乎其技。
林渊没再理会他的震惊,起身整理衣袍:“给我们进入下一轮的资格证明。我们要回去了。”
晨安连忙躬身相送,直到林渊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升降梯口,才直起身,捧着奶瓶的手心已全是冷汗。
林渊、霍雨浩与和菜头三人离开青涩酒店时,天色还未完全暗透。明都街道上,关于全大陆青年魂师精英大赛的讨论仍在继续,谁也没注意到他们三人方才在地下赛场留下了何等震撼。
回到明悦酒店,林秋儿、王冬儿已经抱着蓝佛子回房休息了。此刻林渊的房间里,正有一位让他略感意外的绝美女子斜靠在床头,美眸静静望着门口。
魔皇一身深蓝鲛绡睡裙松松裹着身姿,裙摆垂落遮不住莹白脚踝,那头标志性的深蓝卷发未挽,如瀑般铺在洁白床褥上,衬得肌肤胜雪。见林渊进门,她眼尾微挑,深邃蓝眸里敛去深海霸主的凌厉,只剩缱绻柔光,指尖轻轻摩挲着枕畔那枚龙纹戒指,正是林渊当日为她戴上的那枚。
“回来了。”她声音清冽,却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沙哑软意。
林渊反手带上门,银白长衫微垂,几步走到床前,俯身便揽她入怀,鼻尖蹭过她发间淡咸的海风气息,紫眸漾着笑意:“倒是比预想中来得早,海魂兽的信仰之力都收妥了?”
魔皇顺势窝进他怀里,微凉指尖勾住他颈间发丝,蓝眸映着他的脸,轻声道:“自然,有你的龙神之力兜底,那些海魂兽哪敢不从,如今深海一脉,尽归你麾下。”
她抬手抚上他心口,指尖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语气软了几分:“本想早些来,又怕打扰你和女儿,便在这儿等你。佛子呢?没缠着你闹吧?”
“秋儿她们带着佛子玩呢,小家伙得了新玩意儿,早把我这爹抛到脑后。”林渊低笑,掌心贴着她后腰轻轻摩挲,指尖划过她睡裙下的细腻肌肤,惹得她肩头轻颤,“倒是你,刚忙完深海的事,不先歇歇?”
魔皇仰头,唇瓣擦过他下颌,清冽声线染了几分媚意:“歇什么,我来寻你,本就不是为了歇着。”
她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深蓝卷发垂落拂过他脸颊,微凉指尖抚上他眉眼,从银白发丝到深邃紫眸,一寸寸描摹,眼底满是独占的温柔:“万年前我守着深海,守着女儿,孑然一身;如今有你,有佛子,往后的路,该换我们一起走了。”
“那魔皇老婆不给我来点好处?”林渊抬手捏了捏她腰间软肉,轻笑道。
魔皇无奈一笑,轻抬玉手一挥,两人身上衣物顷刻间消失不见,她拉过被褥堪堪拢住交叠的身形,微凉肌肤相贴的刹那,彼此气息瞬间缠紧。她俯身,唇瓣轻覆上他的唇,褪去往日冷傲,只剩温柔缱绻,蓝眸里盛着化不开的柔情:“都依你,这身子,这心,早就是你的,还要什么好处。”
林渊反手扣住她纤细腰肢,将人更紧地揽入怀中,掌心抚过她莹白脊背,龙神之力悄然流转,熨帖得她浑身发软。魔皇睫羽轻颤,褪去最后几分矜持,主动俯身加深了吻,深蓝长发与他银白发丝交缠,落在床褥间,晕开一室潋滟风情。
“别闹得太凶,佛子说不定会来敲门。”她气息微促,声音里藏着克制的轻颤,眼底却满是纵容。
林渊低笑出声,吻落在她泛红耳尖,温热气息拂过:“放心,我有数,定让我的魔皇夫人满意。”
他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掌心循着她肌理缓缓游走,所过之处皆惹来轻颤。魔皇闭上眼,任由自己沉溺在这份温存里,细碎的嘤咛混着清浅呼吸,在静谧房间里格外清晰。
翌日清晨,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落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
魔皇只觉全身酸软无力,连抬手掀被的力气都无,腰间酥麻感阵阵袭来,昨晚的缱绻温存还历历在目,耳尖忍不住泛起薄红。身下还残留着被他彻底占有的酸胀,每动一下都带着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她微微睁眼,便撞进林渊含笑的紫眸里,他正低头望着她,指尖轻轻拂过她散乱的深蓝卷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醒了?”林渊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格外悦耳,掌心贴着她腰侧轻轻摩挲,帮她缓解酸软,“还难受?”
魔皇别过脸,避开他灼热的目光,清冷声线里带着几分羞赧的嗔怪:“还不都怪你,昨夜那般不知分寸。”话虽这般说,身子却诚实地往他怀里蹭了蹭。
林渊低笑,收紧手臂将她揽得更紧,下巴抵着她发顶:“谁让我的魔皇夫人太过诱人,再说,你不也很尽兴?”
魔皇没有反驳,毕竟昨夜是她自己说过任由他予取予求,此刻被戳破心思,耳尖红得更甚,指尖轻轻掐了他腰侧一下,力道轻得像撒娇:“贫嘴。”
林渊捉住她作乱的指尖,低头在她指腹轻吻,紫眸笑意浓得化不开:“嘴贫也只对你。”
他指尖顺着她脊背缓缓游走,缓解着她周身酸软:“深海事务劳心劳力,本想让你多歇会儿,倒成了我失了分寸。”
魔皇被那股暖意裹得浑身舒坦,紧绷的身子彻底放松,声音软绵:“知道就好。女儿要是看见我这模样,该追问了。”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轻细的叩门声,蓝佛子软糯的嗓音隔着门板飘进来:“爸爸!妈妈!你们醒了吗?”
魔皇浑身一僵,慌忙要起身,却被林渊稳稳按住腰肢。她急得瞪他,眼底满是慌乱:“快松开,女儿来了!”
林渊却故意扬声应道:“进来吧,乖宝。”
魔皇顿时脑海一片空白,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她此刻整个人趴在林渊身上,两人仅覆着一层薄被,肩头大半莹白肌肤裸露在外,深蓝卷发凌乱地散在他颈侧,连耳后那片细腻肌肤都泛着情动后的绯红,这般模样要是被女儿看见,哪里还了得!
她慌得手脚发软,下意识抱紧林渊的腰肢,声音都带了颤:“你疯了!快把被子往上拉!”
话音未落,房门已被轻轻推开,蓝佛子捧着玻璃杯颠颠地跑进来,澄澈蓝眸一亮,刚要扑到床边,却看见薄被下交叠的身影,还有魔皇露在外面的肩头与凌乱长发,小步子猛地顿住,歪着脑袋眨了眨眼,懵懂道:“妈妈怎么趴在爸爸身上呀?”
魔皇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慌忙往林渊怀里缩了缩,扯过被角死死遮住肩头肌肤,偏偏身子被林渊按着动不了,只能用眼神狠狠剜他,眼底又急又羞。
林渊却笑得愈发戏谑,抬手揽住她纤细腰肢,非但没松劲,反而轻轻往上轻带,让她贴得更紧,对着蓝佛子温声道:“妈妈昨晚赶路累着了,爸爸正给妈妈揉腰呢,揉着揉着就睡着了。”
他指尖还故意在她腰侧轻轻按了按,惹得她身子一颤,差点溢出声轻哼,只能死死咬着唇瓣忍住,耳根子红得快要滴血。
蓝佛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捧着玻璃杯走到床边,小短腿扒着床沿,把杯里的蜜水递过来:“妈妈喝蜜水,秋儿妈妈说喝了就不累啦!爸爸也喝!”
魔皇借着接蜜水的劲儿,总算挣开林渊的手,飞快把被角拉到肩头以上,只露出半张绯红的脸,接过杯子时指尖还在抖,声音细若蚊蚋:“谢谢佛子。”
林渊看着她慌乱又羞赧的模样,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蓝佛子的发顶:“乖宝真贴心,放这儿吧,爸爸妈妈待会儿喝。你先去找冬儿妈妈玩吧,爸爸再给妈妈揉会儿腰就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