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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45章 反常即妖!
    “我想代雷公赴约。”丁瑶语调平缓,像在说一杯茶凉了。

    “什么?楚凡已经到濠江了?”金爷瞳孔一缩,眼珠几乎要弹出来,“刚落地,雷公就毙命——这节骨眼上,他嫌疑最大!”

    “怕不是来杀鸡儆猴的?”

    “又或者……翻旧账来了?”

    丁瑶轻笑一声,嘴角冷得像刀锋刮过:“慌什么?这里是濠江,不是港岛。他在那边呼风唤雨,在这儿?掀不起浪!”

    “真想清算,哪怕他是世界首富,三联帮也不是软柿子,任他捏!”

    金爷略一思忖,点头道:“行,你去会他。你是雷公的人,名正言顺。”

    下午三点,酒店包间。

    胡须勇、草刈一雄、丁瑶三人准时到场。

    “楚先生!”

    “楚先生!”

    “楚先生!”

    三人齐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三分敬、三分忌、四分试探。

    “雷公的事,我已知晓。丁小姐,节哀。”楚凡起身,语气淡得像一缕烟。

    “谢谢。”丁瑶颔首,裙角微敛,端坐如松。

    “楚先生,咱们这可是头回照面啊!”

    “不愧是世界首富,这气场,寻常人连站都站不稳!”胡须勇抢步上前,用力握了握手,由衷感慨。

    这话半点没掺水。

    他在濠江横行几十年,见过的狠角色数都数不清,可跟楚凡一照面,那些人全成了背景板。

    单是“世界首富”四个字就够压得人喘不过气,更别说他还把整个港岛地下江湖攥在手里,坐实了地下帝王的名号……

    “是啊,第一次见。”楚凡唇角微扬,却没接那层虚情假意。

    “楚先生,就咱们三位?”草刈一雄坐下,慢条斯理剪开一支高希霸,火苗舔上雪茄尖。

    “没错,就你们三个。”楚凡斜倚沙发,目光如尺,一寸寸量过草刈一雄和胡须勇的脸。

    这两人不好啃,可越难啃的骨头,嚼起来才够味;否则,跟嚼一块温吞豆腐似的,没劲。

    听他亲口确认,草刈一雄和胡须勇心里咯噔一下。

    莫非……真是冲着三家清算来的?

    其实雷公活着时,他们顶多绷着根弦;可雷公一倒,这盘棋就全活了。

    说穿了,只要没铁证钉死,楚凡主导这场变局,谁也不敢拍胸脯说绝无可能。

    只是没人敢挑明罢了——混了一辈子江湖的老油条,哪个信巧合?

    反常即妖!

    相较之下,丁瑶神色如常,甚至带点慵懒,仿佛手捧热茶,闲看云卷云舒。

    “楚先生,今日邀我们三人前来,不知所为何事?”胡须勇眼神一凛,烟圈缓缓吐出,胸口起伏了一下。

    “简单。港岛各社团在濠江的所有生意,控制权,全部移交给我。”

    楚凡说得轻描淡写,像在问今天吃不吃辣。

    “这不合江湖规矩吧!”草刈一雄眉头一皱,雪茄灰簌簌抖落。

    自从港岛各大社团被楚凡收编,他们在濠江盯上的肥肉,早就悄悄下嘴了。

    忙活一个月,眼看就要入袋,现在叫他们吐出来?

    “规矩?”楚凡笑了笑,“东西本来就是我的,谈何不合?”

    “我同意。”胡须勇脱口而出,比谁都快。

    能跟楚凡化敌为友,区区几处赌场算什么?再说人家压根没翻港岛那笔旧账,已是天大的体面——真要硬扛,那就不是不识趣,是找死。

    “我也同意。”丁瑶浅笑盈盈,指尖轻轻划过杯沿。

    草刈一雄刚张嘴,就被两人斩钉截铁的态度堵了回去,话卡在喉咙里,硬生生咽了下去。

    “既然两位都点了头,我自然没二话。”他识趣得很,干脆利落。

    “好,识时务者为俊杰。”楚凡微微颔首,语气里透着几分赞许。

    “楚先生,您旗下产业众多,我这边特别有……”草刈一雄刚开口,楚凡抬手一按,淡淡道:“今天就到这儿。”

    “没事的话,请回吧。”

    逐客令一出,三人只得起身告辞。

    “八嘎!这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草刈一雄刚踏出酒店大门,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省省吧,人家是世界首富,凭什么跟你合伙?”

    “好好想想。”胡须勇拍拍他肩,语气平静得像在讲天气。

    草刈一雄深深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良久。

    “行了,这摊子赶紧撒手!那小子——咱真招惹不起!”丁瑶眼尾一挑,话音刚落,人已转身。

    众人随即散作几路,各奔东西。

    丁瑶脚不沾地直扑回山顶别墅!

    当晚便火速召集核心层开紧急碰头会!

    一张乌木长桌旁,三联帮十二位元老悉数落座,烟雾缭绕,空气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国无主则乱,家无首则崩!”

    “雷公虽走,但三联不能断脊梁!丁瑶是雷公明媒正娶的夫人,由她暂代龙头之位——三年为期,届时群雄逐鹿,凭本事说话!”金爷霍然起身,声音沉如闷雷。

    席间无人开口反对。

    谁心里都清楚:雷公膝下无子,干儿子雷复轰虽挂名,可终究是个穿西装、捧书本的文弱青年,哪镇得住这血火江湖?

    “好!即刻起,丁瑶就是咱们三联帮新任坐馆!”金爷一掌拍在桌沿,震得酒杯轻跳。

    丁瑶缓缓起身,步至主位,目光如刀,扫过每一张脸:“雷公的血债,必须讨回来——山鸡,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另外,盯紧14K!我敢断定,这事背后有他们煽风点火!”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

    丁瑶唇角微扬,心头却泛起一丝苦涩——原来权柄来得这般轻易。早知如此,何必低声下气求楚凡?

    如今倒好,人是上位了,身子却还得听他调遣!

    可她没得选。她比谁都清楚:楚凡不是棋子,是执棋人;而她,暂时只能做那枚被推上关键位置的卒子。

    三天后,楚凡一声令下,高晋率千余名精锐从港岛悄然入境,全面接管各大赌档生意。

    与此同时,山鸡的下落也浮出水面——

    人是找到了,可只剩半截身子,被丢在码头废弃冷库,浑身十七处刀伤,喉管割断,死状极惨。

    灭口!三联帮上下几乎同时咬牙吐出这两个字。

    丁瑶当即拍案而起,向14K正式宣战!

    金爷等人原打算先跟胡须勇当面算清旧账,可丁瑶压根不给他们这个机会——所有动作,必须严丝合缝踩着楚凡的节拍走!

    顷刻之间,三联帮主力倾巢而出,从弯弯杀入濠江,与14K在暗巷、码头、夜总会接连血拼。

    厮杀之烈,震动全城——何红森连夜召开闭门会议,连濠江治安管理署都紧急启动跨部门联防机制!

    酒店顶层套房里,楚凡与丁瑶对坐小酌。

    “楚先生,这一仗,我打得还入您法眼吗?”丁瑶晃着高脚杯,红酒在灯下泛着琥珀光,眼神迷离又灼热。

    “漂亮。”楚凡浅笑,指尖轻叩杯壁。

    一切尽在掌控:等两虎撕到筋疲力尽、血流成河,他再掀桌亮剑,收网摘果。

    “不过……这儿毕竟是14K的地盘。”丁瑶眉心微蹙,“枪战已爆发六起,我们折损不小。濠江警方已经立案,胡须勇又和警界牵扯太深——硬吃掉整个14K,怕是难了。”

    “真到了悬崖边,三联帮只能撤。”

    “撤就撤。”楚凡仰头饮尽杯中酒,神色淡然,“后头的事,交给我。”

    布局已久,人、钱、路,样样铺平。接下来,该是他横扫弯弯黑道,正面硬撼何红森的时候了。

    手机突兀响起。

    丁瑶皱眉接起——这会儿能扰她清静的,不是急报就是蠢货。

    好不容易和楚凡独处,她正盘算着怎么把这杯酒,喝成定情酒呢。

    老话讲得好:酒不上头,人怎敢上心?

    “喂,哪位?”

    “李洪。”

    “李议员?”丁瑶语气瞬间放软,呼吸都轻了半分。

    李洪——濠江实权派一级议员,只在管理者之下,手握批文、人事、监管三把刀,黑白通吃,跺一脚,整座半岛都晃三晃!

    “丁小姐,你们在弯弯怎么翻天,我不管。但濠江,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李洪声音冷硬如铁,“我知道你们和14K有旧怨,可人已经死了二十多个。这场戏,今晚必须收场——你的人,天黑前全部撤出濠江。否则,别怪我掀桌子。”

    “好,我立刻安排。”丁瑶深深吸气,答得干脆。

    她忌惮的不只是官威,更是三联帮在濠江扎根十年的赌档生意——盘子不小,每年流水近十亿,容不得半点闪失。

    “嗯。”李洪挂断前只哼了一声。

    片刻后,某私人会所包厢内,李洪斜倚沙发,指间雪茄明明灭灭。

    “事情摆平了。以后再捅娄子,我保不住你们。”他眼皮都没抬,声音却冻得人骨头发僵。

    “明白!李先生,佳肴美酒已备妥,请!”胡须勇哈着腰,笑容堆得比蜜还稠。

    “哼。”李洪掸了掸西装袖口,起身离去。

    “原来,这才是何红森和胡须勇真正的靠山。”楚凡听完,轻轻一笑。

    “是啊。”丁瑶苦笑,“此人出了名的狠辣霸道,仗着一级议员身份,在黑白两道横着走,连何红森见了都得让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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