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艾力的敲门声叫醒了我,昨夜折腾的太累,萧雨还在沉睡。
我叫艾力不如在这里多休息一天再继续后面的路程。
直到下午,萧雨才睡醒,我看到她那一副慵懒可爱的样子,小腹下的邪火又蹿了上来,于是一把扑了过去。
她死命的推开我,带着羞涩还有固执,“给你吃你不吃,突然又吃了像饿死鬼投胎!”
我竟然如发情的雄狮般,没管萧雨这揶揄我的话,再次发起了进攻,又拉扯了十来分钟,她终于叹了口气,不再抵抗,顺从我摆布了。
可惜这一次,她显然没有昨晚上那么配合,我完事后的失落感远远大于幸福感。
见我趴在她身上不再有动作,萧雨嘿嘿的冷笑一声,“咋啦,折腾不动了吧,大叔。”
我被这话又刺激到了,还想倔强的再次发动攻势,奈何真的是弹尽粮绝了。脑子里无数遍的回响着一句名言,“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古人诚不我欺。
“哈哈哈。”
萧雨被我压在身下,此刻肆无忌惮的大笑。
这该死的挫败感。
或许,天堂到地狱的距离仅仅需要一个贤者模式的时间吧。
“滚下去,老娘要去洗脸刷牙。”
她一把推开我,任由我如死狗一般瘫软在床上。
她则扯过浴巾随便围了一下直接去了卫生间。
里面长久的水流声让我也逐渐恢复了理智。
昨天太冲动,刚刚太冲动,甚至没有采取任何措施,不知道萧雨会不会怪我。
无聊的等待放大了我在贤者模式期间的空虚感,直到萧雨的电话响了。
我没有去看,更不会去接,免得她说我又窥探她的隐私。
不过电话很执着,响了很久。
萧雨在浴室应该是没有听到。
终于,那边的人似乎是放弃了,然后响了一声信息的声音。
萧雨洗漱后出来,我告诉她有人打电话。
她则嫌弃道,“估计就是李总了吧,这几天还想着劝我回去上班呢。”
“他是不是对你动歪心思了?”我也抓住机会适时的揶揄她一下。
“就他?”萧雨张大了嘴巴,“若是他动了这个心思,我就给她讲讲钱福生和项南的故事。”
我笑笑没再回答什么,自己也是进了浴室去洗漱。
搞不清萧雨那话是受用于我的不计代价的爱还是在抱怨我那强的可怕的占有欲?
温暖的水流冲洗着我的身体,这层禁忌一旦冲破了封印,将会是报复性的宣泄,就在几个瞬间,我觉得我又行了,想冲着出去再战二百个回合,可又羞于启齿。
然后萧雨一脸兴奋的推门进来,看着赤裸裸的我,还有我那呈现着战斗姿态的武器!
她张大了嘴巴,“我擦,老徐,你吃药了?”
我有些害羞,想拉着她然后把害羞变成羞羞的时候,她一把推开我,扬起手机道,“你歇歇吧,别没完没了了,你猜刚刚谁打电话,是陈曦啊。”
终于,理性在这一刻战胜了兽欲,我忙问,“你回拨过去了?她说什么?”
“她不接,不过留了信息,说今晚上的航班,明天到K市了。”
“艾力说,我们还有两日的行程呢。”我有些不乐意,难得的蜜月就要被陈曦突如其来的消息搞杀青了。
“还行程个屁啊,现在就定机票,我们这就回乌市,坐最早的航班回去。”萧雨不容分说,转身把浴室门狠狠地的关了起来。
我们订了伊宁飞乌市的航班,然后又坐最临近的航班飞往K市。
到了K市后已经是凌晨1点多。
提前通知了胡子奇来接我们。
不过萧雨提议今天就住在机场附近的酒店,陈曦只说明天到K市,可没有说具体几点。
我同意了萧雨的决定,在空港区定了一个酒店,这次我没有耍什么心机,而是真的定了一个双床房。
萧雨一脸不怀好意的笑道,“咋了,知道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了?”
这什么比喻?
见我一脸懵逼的样子,萧雨哈哈大笑,“不能过分开采啊,当心资源枯竭。”
我瞬间秒懂,这女孩子要是说起段子来,丝毫不输于我们男人啊。
恰巧她提起这事,我才顺杆子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个,昨天,我们没有什么措施,会不会?会不会。”
我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措辞了。
萧雨则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怕什么?你是高中生咩?”
“你不怕?”我有些惊讶。
“对呀,要是真的怀上了,老娘就给你生下来,生个儿子,”她眼睛瞪得滴溜圆,似乎带着凶狠的气息,“不,生个双胞胎儿子,来找你讨债,一定是个逆子,让你下半生都不得安宁!”
这话说的我哭笑不得,“我更想要女孩。”
“你做梦!”萧雨语气坚定,“你才不配拥有小棉袄呢,我要是真的怀了,我就去做B超,要是女孩,我就……我就……”
虽然是气话,可是这种恶毒的语言,她始终是没能忍心说出来。
我赶紧转移话题了,“要不我们查查陈曦的航班。”
她点点头,轻声“嗯”了一声。
其实伦敦飞首都的航班很好查,结合时间段,加上航班比较少,很快就能锁定了。
难点在于首都飞K市的,每天都有十多个航班。
萧雨道,“陈曦姐应该是有什么急事才要回来的,所以一定是到了首都,坐最近的航班回K市。”
我对这个猜测深以为然,查下来,最近的航班应该也就是第二日中午12点落点K市。
“也不知道她到底如何了。”躺在床上的萧雨喃喃地道。
我没敢接话,因为这话题之于我们三人之间太过于敏感了。
“你看过她留的信,就没想过去伦敦安慰安慰这个小女孩?”她把陈曦比喻成了小女孩。
我听着有点别扭。
我们在新疆之旅的途中曾经短暂的触碰过这个话题,可是彼此都默契的点到为止。
而现在,是她正式的和我谈论这件事。
我不想骗萧雨,可又不得不骗,哎,感情这种事真的让人心力交瘁。
我又怎能告诉她,我都去了首都机场了,要不是她电话打的及时,恐怕再过那么一会儿,我就飞往大洋彼岸去了。
她若知道真相,能原谅我么。而且,我们在这次新疆之旅时已经突破了男女朋友最后那层底线。
若要说谎,就只能带着一些无关紧要的真话,然后在关键节点说谎。
于是我很坦诚的说,“我想过。”
她听我这个回答,原本斜靠在那里,一下就坐了起来。
“真的?那咋没去呢?是不是怕我吃醋?”
一连串倒豆子一般的提问。
我调整了下呼吸,“正如她自己的信中说的那样,我爱的人是你。如果我仅仅是因为她对我一片痴心,就辜负了原本自己的本心,那还是我徐安宁吗?”
我想着说出这些话后,萧雨一定会一如既往般的说我酸臭说我矫情,可是这次没有,安静的有些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