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239章 金首饰
    陆阳牵着宁文文,七拐八绕的在一处不起眼的门脸儿前停了下来。

    这门脸儿极小,若不是门楣上挂着一块巴掌大、被油烟熏得发黑的木牌,上面用模糊的墨迹写着金银细作四个字,几乎要错过。

    “就是这儿了。”陆阳低声对宁文文说,抬手拍了拍门环。

    没一会儿,门被从里面打开了条缝,一个穿着深蓝色旧棉袄、袖口磨得发亮的老者探出头来。

    他约莫六十上下年纪,头发花白,但一双眼睛却异常清亮有神。

    “找谁?”老者声音有些沙哑。

    “老师傅,过年好。”陆阳微微躬身,客气地说,“是皮货行的金师傅介绍我们来的,想麻烦您打点小东西。”

    听到金师傅的名号,老者脸上的戒备之色褪去,拉开了门:“哦,老金介绍的啊,进来吧。”

    老者将两人让进屋,屋子不大,收拾得却极为干净利落。

    屋里对门靠墙摆着几张旧桌椅,墙上挂着几幅泛黄的、画着各种首饰样式的图样。

    一进门右手边还垒了个砖灶,旁边摆着风箱、砧子、大小不一的锤子、镊子、锉刀等各式工具,虽然旧,却摆放得井井有条。

    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宽大的木案,上面铺着厚厚的毡子,散落着一些陆阳叫不上名字的小工具。

    “坐吧。”老者指了指椅子,自己也在一张磨得油光发亮的太师椅上坐下,目光落在陆阳和宁文文身上。

    “想打点什么?”

    陆阳从衣服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手绢包,打开以后,里面是两根小黄鱼——就是金条。

    这是还是刘美兰给的,说是领了证以后,给宁文文一定打几个金首饰。

    陆阳从刘美兰手里接过金条的时候都懵了,没想到之前订婚的时候给了宁文文一个成色那么好的翡翠手镯,这时候还能拿出来金条。

    要不是知道自己家三代贫农,陆阳都要怀疑祖上是什么在逃的落魄贵族了。

    “老师傅,”陆阳将金条推过去,“我们刚领了证。想麻烦您,用这点金子,给她打一对耳环,一副金项链,不要太大,秀气点就成。剩下的,看看能打个镯子不?”

    老者拿起那两根小金条,用手指捻了捻,又对着光看了看成色,微微点头:“成色还行。”他抬眼看向宁文文,“丫头,伸出手来我看看。”

    宁文文愣了一下,在陆阳对她鼓励的眼神下,这才慢慢伸出手,搁在桌面上。

    老者的手干瘦,指节粗大,布满了老茧和细小的烫痕。

    他用一根软尺,仔细量了量宁文文手掌的宽度,又看了看她的手腕和脖颈。

    “心里可有喜欢的样式?”老者问道。

    宁文文轻轻摇头,小声道:“都行,您看着打就好。”

    陆阳接过话:“老师傅,您是行家,您看什么样式衬她,就打什么样式。我们信得过您的手艺。”

    老者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他重新打量了一下宁文文。

    沉吟片刻,走到窗边的木案前,拿起炭笔和一张纸,寥寥几笔,便勾勒出几样图样。

    老者指着图样,“这丫头脖子细长,耳垂也大。

    项链嘛,打个坠子,打成同心结的样子,寓意好,样子也讨喜。

    耳环舒雅一点,纹饰简单一些,这样看着秀气。

    镯子倒是可以打得厚实点,上面錾点简单的缠枝花纹,不容易变形。”

    陆阳和宁文文凑过去看,虽然只是草图,但是凭借着老师傅寥寥几笔,便能看出图画的精妙。

    宁文文看着那个小小的同心结坠子图样,脸颊微红,眼里却透着喜欢。

    “好,就按老师傅您说的办!”陆阳当即拍板。

    “成。”老者收起图样,“这些金子打一副项链,一个镯子,一对耳环,料够用了。三天后来取吧。”

    谈妥了式样和取货时间,陆阳和宁文文便起身告辞。

    她忍不住小声问:“你啥时候攒的这些金子?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陆阳侧过头,看着她笑:“提前攒的呗。总不能真让你啥也没有就跟我领证吧?总得有点像样的东西。”

    宁文文心里甜丝丝的,嘴上却嗔道:“乱花钱……有那张证就行了。”

    “那不一样。”陆阳握紧了她的手,“别人家媳妇有的,我媳妇也得有。别人家媳妇没有的,媳妇更得有。以后,还会更好的。”

    随着小火车哐当哐当地驶入东风屯小站,两人下了车,先去了医务室。

    医务室内,宁远正在给一个来看感冒的小孩包药,见两人进来,尤其是看到他们脸上那掩饰不住的笑容,心里便明白了八九分。

    “大爷(爸),我们回来了。”

    宁远包好药,递给带孩子来的妇人,送走病人后,才转过身,目光温和地落在女儿和女婿身上:“事情……都办利索了?”

    “嗯,利索了。”陆阳点点头,从怀里掏出结婚证展示给宁远看。

    宁文文脸上飞起红霞,也轻轻嗯了一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宁远看着眼前这一对璧人,他心中百感交集,既有女儿长大的欣慰,也有几分不舍,但更多的还是祝福。

    他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宽慰的笑容:“好,办妥了就好。以后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要好好的。”

    “大爷,您放心。”陆阳再次郑重承诺。

    “哎,好,好。”宁远连连点头,挥了挥手,“快回去吧,阳子妈那里,肯定在家等着信儿呢,赶紧回去吧,别让她惦记。”

    “哎,知道了大爷(爸)。”两人应着,跟宁远道了别,离开了医务室。

    从医务室出来,两人又一起朝着陆阳家走去。

    推开自家院门,陆阳大声喊道。

    “妈,我们回来了!”

    刘美兰听到声音,立刻从屋里迎了出来,目光急切地在两人脸上扫过:“咋样?顺利不?”

    “顺利!证领回来了!”陆阳笑着,赶紧把结婚证,递到母亲面前。

    刘美兰接过那张纸,双手微微有些颤抖。

    她小心翼翼地看着,目光落在儿子和儿媳妇的名字上,还有那个鲜红的公章上,来回摩挲着纸面,眼眶一下子就红了,鼻尖也泛酸。

    “好……好……领了就好……”她声音哽咽,后面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一遍遍重复着“好”字。

    陆阳看着他妈这副模样,搂住刘美兰的肩膀,:“妈,你哭啥呀?我宁大爷嫁女儿都没向你这样,你咋整得跟我要出嫁似的?”

    刘美兰没好气地抬手轻轻打了陆阳胳膊一下,笑骂道:“去!臭小子!你知道个啥!我这是高兴!我儿子长大了,成家了,我当妈的还不能高兴高兴?”

    她说着,用围裙角飞快地擦了擦眼角,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绽开笑容,拉过宁文文的手,轻轻拍着:“文文啊,以后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嗯,婶子,我知道。”

    “还叫婶子?”刘美兰故意板起脸,眼里却满是笑意。

    宁文文脸一红,羞涩地瞥了陆阳一眼,见他也笑着鼓励地看着自己,才小声地、却又清晰地改口道:“妈……”

    “哎!好孩子!”刘美兰这下是真开心了,响亮地应了一声,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快,进屋暖和暖和!”

    三人进屋,又说了会儿话,主要是刘美兰问了些领证的细节,叮嘱了些以后过日子要互相体谅的话。

    眼看着天色渐晚,陆阳站起身:“妈,我送文文回去。”

    刘美兰立刻明白过来,虽然领了证,但在村里人看来,没办婚礼仪式,新娘子就不能在男方家过夜,不然会被人说闲话的。

    她连忙点头:“对对对,快送文文回去,别让你宁大爷等着急。路上慢点,看着点脚下。”

    “哎,知道了。”陆阳应着,和宁文文一起出了门。

    到了宁文文家门口,陆阳停下脚步,看着她:“进去吧,外面冷。”

    宁文文点点头,却站着没动,抬头望着他,眼里满是不舍和依恋。

    陆阳看懂了她眼里的情绪,心里一软,低声道:“快了,等五一办了婚礼,你就天天都能在家看见我了。”

    “嗯。”宁文文轻轻应了一声,脸上又浮起红云,“那你……回去得时候慢点啊。”

    “好,我看着你进去。”陆阳柔声道。

    宁文文这才转身,推开院门走了进去,又回头看了陆阳一眼,才关上门。

    陆阳站在门外,直到听见里面传来插门闩的声音,才轻轻吐出一口气,转身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刚回到自家门口,陆阳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朝他家的方向走来。

    “大爷?”陆阳快走几步迎了上去,“这么晚了,您这是干啥去啊?”

    来人正是赵德柱。他听到声音抬起头,见是陆阳,“哟,阳子啊!我正要去你家找你呢。咋样,和文文把证领完了?”

    “领完了,刚把她送回家。”陆阳笑着回答,心里却有些好奇赵德柱的来意,“大爷,您这找我啥事?”

    “好事!包地的合同下来了,我寻思着赶紧给你送过来,也让你早点安心。”

    陆阳一听,心头一喜,这确实是件大事,没想到这么快就办妥了。

    他连忙说道:“太好了,大爷!真是麻烦您还专门跑一趟。进屋,我把租金给您。”

    喜欢重生之纵横小兴安岭请大家收藏:()重生之纵横小兴安岭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