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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2章 四团对邦之Hello Happy World(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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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聚光灯的余温还残留在舞台的木质地板上,PoppParty的最后一个和弦刚刚消散在Livehoe的空气中,震耳欲聋的掌声就像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几乎要将整个场馆掀翻。

    “安可!安可!”

    暖黄色的追光灯缓缓暗下,取而代之的是漫天洒落的银蓝色星芒,像是有人将一整片银河撕碎了撒向人群。观众席上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有人用力挥舞着应援棒,荧光色的光点在黑暗中汇成流动的海洋,有人扯着嗓子喊着成员们的名字,声音沙哑却充满了不加掩饰的热爱。

    舞台侧后方的灯光控制台前,奥泽美咲正全神贯注地忙碌着,戴着专业的监听耳机,深黑色的耳罩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只有耳机里清晰的舞台返送声和技术指导的声音。

    她的手指在控制台密密麻麻的推子和旋钮上灵活地移动着,像是在弹奏一架无声的DJ台,每一次微调都精准地对应着舞台上的灯光变化,刚才演出的最后阶段,她配合着香澄最后的高音将主光缓缓推到最亮,那一刻的视觉效果连她自己都觉得满意。

    美咲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却丝毫没有分心,她的目光在控制台的参数显示屏和舞台之间快速切换,确保每一束灯光都准确地落在成员们的身上。直到最后一盏效果灯完全暗下,她才轻轻地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她伸出手,指尖先触碰了一下耳罩的边缘,然后缓缓地将监听耳机摘了下来,挂在脖子上。耳机的压痕在她的脸颊两侧留下了淡淡的红印,她抬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太阳穴,长时间保持高度专注让她的神经有些紧绷。

    可以说,她是唯一一个没有机会欣赏音乐的人。

    外界的声音瞬间涌了进来,掌声、欢呼声、尖叫声毫无阻隔地灌入她的耳中。

    美咲靠在控制台边,看着舞台上PoppParty的五个人手牵着手向观众鞠躬,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接下来该轮到这个充满班味的她以另一个身份登场了——那个总是充满元气、永远带着灿烂笑容的粉色玩偶熊米歇尔。

    一想到这里,她的心跳不由得微微加速,既有些无奈,又隐隐有些期待。

    美咲同学!太厉害了!刚才最后的灯光效果简直绝了!户山香澄第一个从舞台上冲了过来,她的额头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汗珠,头发有些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眼睛却亮得像星星。她递过来一瓶拧开了盖子的矿泉水,瓶身上还带着冰镇后的凉意,水珠顺着瓶身滑落,滴在美咲的手背上,让她打了个轻微的寒颤。

    谢谢。美咲接过水瓶,小口啜饮着,冰凉的液体滑过干涩的喉咙,带来一阵舒爽。

    美咲前辈控灯的技术真的越来越好了呢!花园多惠抱着她的电吉他走过来,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爽朗笑容。她的手指还在轻轻拨动着琴弦,发出细碎的叮咚声,刚才我solo的时候那束追光来得刚刚好,我差点就因为太感动弹错音了!

    那还是请别这样了,哪有那么夸张啊。美咲轻轻摇了摇头,脸颊却微微有些发烫。她不是习惯被人瞩目的类型,每一次被同伴们这样直白地夸奖,都会让她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才不是夸张!牛込里美也凑了过来,怀里抱着她的粉色贝斯,眼睛亮晶晶的,我在台上都看呆了!美咲果然是最可靠的,不管DJ还是控灯都超厉害!

    山吹沙绫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手里拿着毛巾,温柔地笑着:好了好了,你们别围着美咲了,她还要准备接下来的演出呢,时间真的有点紧。她说着走上前,将干净的毛巾递给美咲,语气里满是关切,要不要我帮你拿玩偶服过去?

    不用了沙绫,我自己可以的。美咲接过毛巾,轻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谢谢你们。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设备区的方向走了过来,是珠手知由,她出现在了灯光下,这么一看,今天她穿着的是一件设计感很强的银灰色短外套,内搭黑色衣,脖子上挂着一副专业的DJ猫猫耳机,发型梳得干净利落,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酷飒的气场。

    她的目光径直落在美咲身上,脚步不急不缓,每一步都带着特有的节奏感,只是双手插在口袋里的样子,莫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

    美咲同学。知由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在嘈杂的后台也能清晰地传到美咲耳中,她的眼神飘向别处,假装在看旁边的设备,却用余光偷偷观察着美咲的反应。

    呃?珠手同学……对吧,有什么事嘛?美咲有些意外,连忙站直了身体。在认识的人里,似乎只有这位跟自己一样都是DJ,不过这家伙性格骄傲,平时总装出一副很酷的样子,很少主动来找她,美咲也自然是对这样的存在望而却步。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又很快错开。知由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烫,她轻咳一声,故意摆出一副淡然的表情,嘴角却勾起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容:刚才……灯光控得不错,相信你的DJ技术一定也很好,加油吧……

    美咲的心跳漏了一拍。

    何意味?

    珠手知由能主动过来说出这样的话,已经是放下了所有傲气的最高肯定,看着知由别扭地把头转向一边,却又偷偷竖起耳朵等她回应的样子,美咲乐了。

    谢谢你特意过来告诉我。美咲说着戴上米歇尔的头套,声音里带着笑意,请欣赏音乐吧!

    通往更衣室的走廊并不算长,两侧的墙壁上贴满了过往演出的海报,有些边角已经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微微卷起,走廊里的光线比舞台前昏暗许多,只有几盏壁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晕,在墙壁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空气里弥漫着化妆品、汗水和淡淡的消毒水混合的气味,这是她熟悉的后台的味道。

    美咲的脚步很快,却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

    她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接下来的演出流程,每一个动作,每一次互动,甚至连鞠躬的角度都在心里演练了一遍。

    她推开更衣室的门,玩偶服安静地挂在衣架上,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软可爱。

    美咲走到衣架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玩偶服毛茸茸的表面,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她知道,只要穿上这件衣服,那个非常一般的她就是那个能给所有人带来快乐的米歇尔。

    演出厅的大门被的一声推开,发出不小的声响,吸引了附近几个人的注意。门口的光线涌了进来,逆着光站着一个纤瘦的身影。

    长崎爽世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进来的,她的手死死撑着膝盖,胸口像风箱一样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额头上的碎发完全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白皙的额头上,几缕发丝黏在脸颊边,显得有些狼狈。

    她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子卷到了手肘处,露出纤细的胳膊,百褶裙因为奔跑而有些褶皱,膝盖处甚至沾了一点灰尘,想来是跑得太急,在台阶上绊了一下差点摔倒的缘故。

    朝斗用奇怪的眼神看上瑠唯,他有点感觉,瑠唯在月之森才像个另类啊。

    呼……呼……终于……到了……爽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说一个字都要喘好几口气。

    她微微直起身,一边喘着气一边四处张望着,在人群中搜索着熟悉的身影。

    视线扫过一圈,当看到不远处那个熟悉的背影时,爽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找到了港湾的小船,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也放松了下来。

    朝斗的视线第一时间就被门口的动静吸引了过去。他原本正和祥子她们聊着天,在看到爽世的那一刻,他连忙抬起手,用力地朝着爽世挥了挥,脸上绽开一个笑容:爽世!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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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爽世听到声音,抬起头朝着朝斗的方向看来,当她看到朝斗的那一刻,疲惫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容。

    她扶着膝盖又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身,一边走一边用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有些褶皱的裙摆,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她的脚步还有些微微的虚浮,显然是跑得太急了,体力还没有恢复过来。

    怎么跑成这样?朝斗迎了上去,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切,递过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慢慢来就好了?就算错过了也没关系的。

    因为我得先回家帮我妈做好饭……她今天貌似会回家……爽世接过水,拧开盖子小口喝着,冰凉的水滑过喉咙,让她舒服了不少,不过没关系,赶上了就好。她的目光下意识地绕过朝斗,落在他身后的两个人身上——高松灯和椎名立希,还有站在稍远处的要乐奈。

    朝斗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侧身让开,给双方做介绍:爽世,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几位是……呃,来自不同学校的不同学生……呃我在说什么,算了一个个介绍吧。这两位是丰川祥子和若叶睦,与你应该同校同年级,还有花咲川的椎名立希,还有要乐奈,都是很厉害的乐手。

    他又转向祥子她们,这是长崎爽世,我的……嗯,好朋友,她是月之森管弦乐部的低音提琴手,最近在跟我学贝斯。

    祥子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显然是有些意外。她的目光在爽世身上停留了几秒,很快就恢复了优雅的仪态,她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声音清澈而柔和,带着独属于她的那份端庄:贵安,长崎同学,我叫丰川祥子,很高兴认识你。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闪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光芒,像是发现了什么珍贵的宝物。

    立希则显得有些局促,指节微微泛白。她对着爽世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小:你、你好,我是椎名立希,姑且想成为一名鼓手吧。

    乐奈挥了挥手,只是在面前对着空气扫了个弦。

    至于若叶睦,只是站在那,仿佛希望长崎爽世用排除法确定她是若叶睦。

    爽世的目光在几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了祥子身上,嘴角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各位贵安,我叫长崎爽世。如他所说,我是学低音提琴的,贝斯的话……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其实才学了没多久,还很生疏。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角的余光不自觉地飘向朝斗,眼神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依赖。

    低音提琴和贝斯其实有很多相通之处呢。祥子的语气很温柔,眼神里带着真诚的好奇,说起来,我们好像在学校里见过几次呢,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打招呼。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从年级聊到班级,又从班级聊到各自的社团和喜欢的音乐,爽世说起管弦乐部每天的练习,说起自己为什么会想要学贝斯。祥子她们也说着自己对音乐的热爱,说着平时练习的趣事。

    气氛越来越融洽,刚才初见时的拘谨渐渐消失了。

    其实我学贝斯……爽世顿了顿,看了一眼身边的朝斗,脸颊微微有些泛红,其实是因为朝斗前辈啦,不过他在摇滚这方面什么都会,所以我也就想试试看。

    就在这时,祥子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她猛地看向立希,又看向爽世,最后又看向自己的旁边的睦,一个念头在脑海里飞速成型。

    她几乎要跳起来,激动地向前走了一步,伸出手指着立希和爽世,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那个!你们看!立希是鼓手,爽世是贝斯手,我会弹键盘,睦会吉他,乐奈也会吉他,我们五个……我们五个不就可以组乐队了吗?!

    她的话音刚落,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不远处,八潮瑠唯正靠在墙边翻看着乐谱,广町七深突然拉着二叶筑紫凑了过去,随后仓田真白也小步跑了过来,站在了透子身边。

    瑠唯瑠唯同学,你看那边,好像很热闹的样子!透子的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她拉着筑紫的胳膊,整个人都凑到了瑠唯身边,好奇地张望着。

    瑠唯抬起头,顺着透子的目光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乐谱,语气平淡: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而已。

    哎呀瑠唯,你怎么这么冷淡嘛~透子嘟了嘟嘴,却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不过说起来,那个样子还真熟悉呢,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的小孩子。她顿了顿,突然眼睛一亮,你不觉得……跟我们当初很像吗?

    筑紫在一旁点了点头,小声附和,眼神中带着一丝怀念:嗯,确实……跟我们当初组建Morfonica的时候,一模一样呢。

    瑠唯无奈地叹了口气,抬起头看向她们,语气里带着一丝刻意的强调:你们两个,我并不是Morfonica的成员,不要说得好像我也参与了一样。

    但是你帮我们作曲了啊,还帮了那么多忙!透子反驳道,伸手挽住了瑠唯的胳膊,晃了晃,在我心里,瑠唯早就已经是我们的一员了啦!

    是啊。真白在旁边安静地听着,闻言也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软的,那个时候……如果没有瑠唯同学的话,我们肯定走不到现在的。

    瑠唯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看着透子亮晶晶的眼睛和真白认真的表情,最终只是又叹了口气,她别过脸,假装继续看乐谱,耳根却悄悄红了。

    七深笑嘻嘻地凑了过来,戳了戳真白的胳膊:说起来,那时候大家都稀里糊涂的呢。透子突然说要组乐队,然后就拉着我们一个一个地入团,现在想想,真的像是做梦一样。

    是啊。筑紫的眼神温柔了下来,那个时候我还在犹豫,是透子和大家让我重新找到了演奏的意义。

    你们几个,还是赶紧准备起来艺术节的演出吧。瑠唯合起乐谱,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却没有真的生气,不要到时候丢月之森的脸了。

    透子拖着长音应道,却还是拉着大家站在原地,目光又飘回了朝斗他们那边,不过话说回来,他们真的好像我们当初啊。你说,他们最后能成功组起乐队吗?

    谁知道呢~七深缓缓说着,目光却也不自觉地朝着那个方向瞥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

    今天是群友旧日晨曦——现在应该叫新月晚霜了的生日,生日快乐。

    虽然他只是一位刚入群不久的小资历,但是已经俨然成为一名重要成员,当打开主页发现他也在上海的时候,我心中就迸发了一个想法,那就是能不能再幸运地找到一位乐手加入我们的三区乐队呢?

    结果是幸运的,他对此表现浓厚的兴趣,并且在很短的时间里我们就做到了高效的沟通练习,他作为鼓手成功加入了我们的乐队,我们乐队也经此一役,集齐了键盘,贝斯,鼓,吉他。

    我真的很难想象,通过写这样一部不怎么好看的同人文,居然能以此为契机组上乐队,如果有机会,也可以借小说人物简单的写一下这段巧合命运般的组乐队经历,我们也不叫四区乐队了(虽然确实成员来自上海的n个区,但是这名字太难崩了)现在的我们,叫做“FuTrt”。

    昨天刚刚给晨曦准备了一份生日礼物,希望……可以满意吧。

    生日快乐,等回上海把我凯迪拉克开出来让你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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