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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02章 国学分五大支
    把疑问攥在手心,再一页页去寻答案;

    带着钩子读,脑子才肯跟着转;

    读完合上书,试着用自己的话讲一遍,最后闭眼捋三遍要点。

    说完这一整套流程,他轻轻一笑,补了一句:

    “不单是命理,哪怕学医、习武、钻机械,只要照这个路子走,效率翻倍不是空话。”

    为防意外,苏俊毅与郭纯露谈话时,白雪、黑豹和陈彦斌一直守在院门口。

    隔得远,听不清字句,只看见两人谈笑从容,茶续了两回,郭纯露连身子都往前倾了几分。

    白雪心头一松——这事,八成成了。

    “白雪姐,咱老大跟那老爷子到底聊啥呢?”陈彦斌压低声音问。

    他瞅见郭纯露又是抱拳又是亲手斟茶,眼神里透着少见的敬意,实在按捺不住好奇。

    “我哪知道?可总觉得哪儿不对劲。”白雪随口答。

    “哪儿不对?”陈彦斌一怔。

    “你忘了约翰博士怎么形容他的?说这老头脾气硬得像块花岗岩,性子冷得像腊月井水。”

    “这样的人,能对谁低头拱手?”

    来之前,白雪心里压根没抱多大指望。

    在她印象里,郭纯露就是一根拗不断的铁条——认死理,不买账,连门缝都不给你留。

    别说请他出山,怕是连门槛都迈不进。

    “肯定是看在我面子上,才对苏先生这么礼遇。”黑豹插话道。

    他在边境替郭纯露挡过子弹,也算救过他一命。

    “我是他救命恩人,他敬重苏先生,自然也连带给我几分薄面。”

    白雪却轻轻摇头,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黑豹立刻察觉她不信,眉头一挑:“你这摇头……是觉得我说岔了?”

    “黑豹哥,我不是质疑你。”白雪摆摆手,“我是琢磨——像郭老这样宁折不弯的人,真会因为旧日恩情,就改了自己几十年的脾性?”

    黑豹心头不服,嘴上却一时堵住,正绞尽脑汁想辩,陈彦斌忽然眼睛一亮:

    “你们说,会不会是咱老大用本事震住了他?人家老先生服的是真学问!”

    黑豹听完,也学着白雪刚才的模样,缓缓摇头:“不太可能。苏先生又不通岐黄之术,俩人哪来的共鸣?”

    话音未落,屋内郭纯露已提起紫砂壶,又给苏俊毅斟满一杯热茶。

    “苏先生,国术浩如烟海,我这把老骨头,真能在闭眼前摸到门径吗?”

    他问得恳切,是因为方才苏俊毅引经据典,信手拈来十几种华夏古学门类——

    光是推命之法,就列了八字、六爻、大六壬、紫微、奇门等七八门,条理清晰,信而有征。

    苏俊毅略一沉吟,答道:“老爷子,传统国学分五大支,叫‘山、医、命、相、卜’——

    山是修身炼性,医是悬壶济世,命是推演吉凶,您刚听过的那些,全归在这一类里;

    相与卜,也绕不开命理根基。”

    顿了顿,他抬眼看了看天色:“今天聊得够久了,我也乏了,就先告辞吧。”

    起身欲走,郭纯露急忙挽留:“小友何不多坐片刻?”

    “奔波一日,脚底板都发烫了。”苏俊毅笑着摆手,“改日登门讨教。”

    话落,人已朝门外走去。

    白雪三人立马迎上前。

    “苏哥,您咋不多留会儿?我看老爷子眼里都在冒光啊!”

    苏俊毅摇摇头,嗓音低了几分:“光有热乎劲没用。他现在卡在死胡同里,九头牛拉不出,我说破喉咙也是白费唾沫。”

    “到底咋了?”三人齐声追问。

    他们离得远,一句没听清,此刻更是满头雾水。

    苏俊毅没藏掖,把方才对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苏哥,您还会算命?!”

    “快帮我看看生辰八字!”

    白雪眼睛一亮,话还没落地,手已经伸了出来。

    “你也想排盘?”

    听到白雪想看八字,苏俊毅眉梢微微一挑,略感意外。

    在他印象里,白雪是那种敢赤手撕狼、敢单枪闯火场的烈性女子,向来不信神神鬼鬼那一套。

    可眼下她主动开口,反倒让苏俊毅心头一动——原来这姑娘骨子里,并非全然刚硬如铁。

    等她报出出生年月时辰,苏俊毅低头细推片刻,眼神便柔和了几分。

    她平日说话响亮、走路带风,像阵穿林而过的野风;可那八字里藏着的细腻与执拗,又分明透着一股小女儿才有的柔软心肠。

    女人本就多凭直觉行事,玄学这类东西,对她们而言,不是迷信,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倾诉与寄托。

    “你这命格底子挺扎实,只是晚年运道有些飘摇,跟孩子缘分也浅。”

    话音刚落,白雪脸上的笑意就淡了,嘴角微微往下压,像被风吹皱的湖面。

    见她真把这话听进心里去了,苏俊毅忍不住笑出声。

    “喂,你该不会真把八字当圣旨了吧?”

    “你不信?”白雪一怔,反口就问。

    “实话说——信一半,疑一半。”

    “信就是信,不信就是不信,哪来的‘一半’?”她皱起眉,语气里带着点较真的倔劲。

    苏俊毅没急着辩解,只轻轻敲了两下膝盖,慢悠悠道:

    “老祖宗留下的东西,能传这么多年,肯定有它的道理。

    玄学说到底,是一种生活智慧——比如屋子别堆杂物,窗常开、地常扫,气场顺了,人自然舒坦。

    可要是把它供上神坛,事事求签问卜,连出门朝哪边迈脚都要掐指一算,那就本末倒置了。人这一生,终究得靠自己掌舵。”

    他之所以底气十足,是因为兜里揣着个能改命的系统。

    命由天定?运靠打拼?风水助势?

    在他这儿,统统得排在“系统”后头。

    白雪盯着他说话时沉稳笃定的侧脸,心跳忽然漏了一拍,耳根悄悄热了起来。

    正晃神间,黑豹已把面包车稳稳停在路边。

    “走吧,夜深了,外头不安全,早点回烂尾楼歇着。”

    众人鱼贯上车,车尾灯划破夜色,郭纯露家那扇亮着微光的窗,渐渐缩成后视镜里一个模糊的小点。

    陈彦斌望着窗外,眉头越拧越紧。

    郭纯露一天不去免费医院报到,苏俊毅就得在奉京多留一天——而奉京如今,怕是早已埋伏满了盯梢的猎手。

    他不敢细想有多少双眼睛正锁着苏俊毅的行踪。

    他只知道,只要对方嗅到一丝气味,就会像饿狼扑食般围上来。

    苏俊毅身边有黑豹和白雪两个顶尖高手护着,自是万无一失;可他自己呢?

    那把左轮早被苏俊毅顺走了,现在别说防身,连吓唬人都没个趁手家伙。

    苏俊毅不经意回头,瞥见陈彦斌脸色发沉,随口道:

    “老陈,给大彪打个电话,让他见完赖有德别急着回来,先蹲在郭纯露家楼下守着。”

    陈彦斌点头应下,掏出手机飞快发了条消息。

    发完却没收手,转头问:“老大,郭纯露会不会出事?”

    见苏俊毅没立刻答,他又追了一句:

    “你是不是收到什么风声了?那些杀手……真盯上他了?”

    “让大彪守那儿,本来是为明天接应我们方便。”苏俊毅顿了顿,目光沉静,“不过你这一问,倒让我想起件事——连远在灯塔国的奇异博士都能锁定我的位置,别人恐怕也早布好了网。”

    “所以,凡跟我走得近的人,都得护住。”

    陈彦斌没吭声,但心里认同得很。

    他初到奉京踩点时,就被冷枪逼进过死胡同,要不是身上那把左轮顶在腰后,怕是早躺进了太平间。

    “得找个空儿,把防身的家伙讨回来。”

    念头一闪,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裤缝。

    苏俊毅似笑非笑地斜睨他一眼,直接戳破:

    “想拿回你的左轮?直说就行。”

    陈彦斌立马摆手:“哪儿能啊!老大拿着更稳妥!”

    “我留着它干啥?早忘了,现在还你。”

    话音未落,苏俊毅已从腰后抽出左轮,手腕一扬,稳稳抛进陈彦斌怀里。

    以他现在的本事,这铁疙瘩早成了摆设;

    可对陈彦斌来说,那沉甸甸的分量,就是实实在在的安心。

    “老大,这……”

    他嘴上推辞,手指却下意识攥紧了枪柄,指节泛白。

    尴尬地咳了一声,他赶紧换了个话题:

    “郭纯露那老倔驴,您打算咋办?真不行,我带人把他‘请’过来?”

    他提这茬,不是莽撞,是怕耗太久——苏俊毅那套温水煮青蛙的法子虽稳,可时间拖得越久,变数越多。

    苏俊毅摇头,语气干脆:

    “他吃软不吃硬,你这招对付三岁小孩还行,对他?只会把他逼得更死。”

    陈彦斌当然明白。

    可他更明白——自己得替老大把路蹚平些。

    “天天上门陪笑脸也不是个事儿,就让我试试吧。”他声音不高,却带着股不容退让的劲儿。

    苏俊毅见陈彦斌接连三番质疑自己,心头顿时泛起一股不快。

    可转念一想,这家伙嘴上呛人,实则全是替自己打算,那点火气便倏地散了大半。

    “早跟你讲过,这法子根本走不通——他若铁了心不搭理咱们,就算硬把他拖进免费医院,也是白费力气。”

    苏俊毅语气沉稳,把话摊开说给陈彦斌听。

    “再说了,我几时巴结过郭纯露?分明是她主动凑上来请教,态度谦得不能再谦。”

    事实确实如此。

    郭纯露为学玄门真章,真是一副虚怀若谷的模样,半点架子都不端。

    “陈彦斌,我知道你急着替我扛事,但这一桩,还是按我的路子来。”苏俊毅拍了拍他肩膀。

    “老大拿定了主意,我哪还啰嗦?”

    陈彦斌听完,立马点头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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