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大被同眠乃是秦某人做梦都想的美事,但现实很骨感。
看着眼前这两个性格迥异却同样绝色的女子能够暂时休战且和谐相处,他心里就已经高呼阿弥陀佛了。
秦长卿简单跟洛清漪交代了几句关于剑阁驻地的事宜,又安抚了一番后,便非常识趣的带着薛彩宁离开了。
正巧,素微真也在这个时候火急火燎地赶到了侯府。
秦长卿亲自领着她来到了洛清漪的房门前,随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自己则贴心地关上门,将空间留给了这对情同母女的师徒。
屋内。
师徒两人相见的那一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沉默。
洛清漪坐在床边,低着小脑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不知道该怎么跟师傅解释。
而素微真看着徒儿那依旧平坦的小腹,神色复杂。
她并没有指责的意思,但作为师傅,作为长辈,既是心酸又是欣慰,还有对徒儿年少为人母的心疼,让她一时间竟也不知从何开口。
良久,素微真轻叹一声,语气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什么:
“清漪啊...你,没事吧?”
简单的几个字,却瞬间击溃了洛清漪的心理防线。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从仗剑天涯的剑修到即将为人母的转变,仿佛恍如隔世。
她慢慢走到素微真身前,眼眶瞬间泛红,扑进师傅怀里,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师父...我没事的。长卿对我很好,府里的人也都对我很好...徒儿很好,真的。”
门外。
秦长卿听着屋内的低语和隐约的啜泣声,安静地退到了院外,不去打扰她们师徒的温情时刻。
“呼...”
他仰头看了一眼有些阴沉的天空,轻舒一口浊气。
虽然家有喜事,但身上的担子却越来越重了。
内忧外患,魔族压境,朝堂暗流涌动,现在还不是停下脚步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解决那个关键的棋子凌风!
这颗棋子若是用好了,虽不足以给晋王致命一击,但也够让他鸡飞狗跳了。
不过,凌风对自己的敌意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单靠自己或许不够。
时间转瞬即逝,又是三日过去了。
这几日,秦长卿倒是度过了难得悠闲时光,不过,他不是贪图享乐之人,凌风的事情还需要处理。
他将手头一些事情处理完毕之后,就朝着薛彩宁的院落走去。
当他推开薛彩宁房门的时候,薛仙子似乎早已料到他会来,正端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卷书,但书页半天没翻动一下。
“彩...”
秦长卿刚开口喊了一个字。
“进来!”
薛彩宁放下书,甚至没等秦长卿反应过来,一股无形的灵力便卷住了他,直接将他拉进了屋内,“砰”的一声,房门自动紧闭。
薛仙子坐在椅上,微微抬着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眼神中却透着一丝傲娇和小女人的幽怨,那表情分明写着几个大字:“我很不爽,赶紧来哄我!”
秦长卿讪讪地笑了,经过这么久的磨合,他对女人的心思也是越发懂得拿捏了。
多说无益,行动至上!
他二话不说,大步上前,直接弯腰将薛彩宁打横抱了起来。
“啊!”
薛仙子惊呼一声,手中的书卷掉落在地:“你做什么!放我下来!”
可是秦长卿置若罔闻,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到那张柔软的大床边,如愿以偿地将她扔了上去,随后整个人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其禁锢在自己身下。
他坏笑了一声,眼神灼灼:
“美人,我放你下来了,然后呢?是不是该做点正事了?”
“你混蛋!”
薛彩宁羞愤交加,抬起玉足,一脚就朝着秦长卿的胸口踹了过去。
但是秦长卿早有防备,甚至可以说是蓄谋已久。
他眼疾手快,一把精准地抓住了她的脚踝。
那触感温润如玉,细腻光滑。
他不仅没放开,反而伸出手指,在她的脚心处轻轻挠了一下。
“哎呀!唔...”
痒意,羞意,恼意,瞬间齐上心头。
薛仙子身子一颤,清冷的伪装瞬间崩塌。她霍然起身,像只被惹毛的小野猫,一把抓住秦长卿的手臂,张开贝齿,狠狠地咬了下去!
“嘶!”
秦长卿吃痛,但也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好啊,敢咬谋杀亲夫?”
他放下了她的玉足,有道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秦大公子同样低下头,一口吻住了她那还在逞凶的红唇。
“唔!!”
唇齿交缠之间,所有的抱怨与矜持都化作了似水柔情。薛仙子紧绷的身子终于彻底软了下来,双手从推拒变成了环绕,一切自然水到渠成。
......
一个时辰后。
房间内那种动人的旋律终于停了下来,但是那股旖旎暧昧的味道仍旧环绕不散。
对于白日宣那啥这档子事,薛仙子把这一切罪过都怪到了秦大猪蹄身上。
此刻,她小脸红扑扑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微微喘着气,趴在秦长卿的胸口,手指无意识地画着圈圈。
良久,她忽然转过头,看着秦长卿的侧脸,眼神中带着一丝希冀与不确定:
“你说...我会跟洛清漪一样吗?”
秦长卿一愣,随即明白她在说什么。
“那自然!”
他翻身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豪气干云地说道:
“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以后我们多努力努力便是了。这一次不行,咱们就一百次!一千次!我就不信了!哈哈!”
薛彩宁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带着从未有过的妩媚。随后,她眼波流转,狡黠一笑,声音中带着一丝诱惑:
“一千次?秦大公子好大的口气。”
她纤指划过秦长卿的喉结,挑衅道:
“那我们...继续?”
“!!”
秦长卿虎躯一震:“还来?”
又过了一个时辰,秦长卿感觉自己的腰子开始有些走下坡路了,额头冒汗。而这位修为高深的薛仙子,反而越战越勇,容光焕发。
终于,历经了整整四个时辰的鏖战。
直到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两人才心满意足地鸣金收兵。秦长卿躺在床上,感觉身体被掏空,而薛彩宁则像是一朵得到了滋润的牡丹,娇艳欲滴。
......
翌日。
阳光明媚。
秦长卿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带着精神奕奕的薛彩宁,来到了凌将军府。
这是秦长卿第一次来到这里。
昔日威风凛凛的第一将军府邸,如今却显得格外的萧瑟与荒凉。
大门上的红漆剥落,台阶上积满了落叶与灰尘,只有一个老仆在无精打采地扫着地,透着一股大厦将倾的悲凉。
两人走进内院。
凌风正独自一人坐在枯树下的石凳上,神情落寞,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听到脚步声,凌风下意识地转过头。
当他看到那一袭白衣的薛彩宁出现的瞬间,他脸上瞬间绽放出了久违的的笑容:
“老师!!您来...”
然而。
这抹笑容,在他视线稍微偏移,看到那个跟薛彩宁亲密的秦长卿之时...
瞬间凝固了!
就像是寒冬的时候被泼了一盆冷水,直接冻结在了脸上,显得滑稽而又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