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用最短的时间,调配出那种足以以假乱真,让所有人都为之疯狂的养生茶。
陆承成了她最尽职的“保镖”兼“助手”。
他看着她熟练的摆弄着那些瓶瓶罐罐,看着她专注的将一味味草药按着某种神秘的比例混合研磨跟提纯……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他自己都未曾察出的痴迷跟爱恋。
夜,深了。
江然终于直起酸痛的腰,长长的舒了口气。
几十个用油纸包好的,散发着奇异香气的茶包,已经整整齐齐的摆在实验台上。
“搞定。”
她擦了把额角的汗,脸上露出一个疲惫却满足的笑。
“累了?”
陆承走上前,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圈在自己怀里。
男人身上那股熟悉的,带着硝烟跟汗水味的阳刚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有点。”
江然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慰的小猫。
她实在是太累了。
这几天,她几乎不眠不休,大脑一直在高速运转。
现在,计划的第一步总算是完成了,她整个人一放松下来,那股子深入骨髓的疲惫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睡会儿吧。”
陆承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让人心安的魔力。
“嗯。”
江然闭上眼,就准备这么靠在他怀里睡过去。
可男人却突然有了别的动作。
他滚烫的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线,不安分的缓缓上移。
粗粝的指腹隔着薄薄的衣料,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的摩挲着,点燃了一簇簇细小的火苗。
江然的身体猛地一僵,睡意瞬间跑了一半。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男人原本平稳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滚烫。
“陆承,你......”
她刚想开口,男人却突然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的朝着营地里那间专门为她准备的临时宿舍走去。
“砰”的一声。
房门被他用脚粗暴的带上。
江然被他轻轻的放在了那张坚硬的,铺着军绿色被褥的单人床上。
男人高大的身躯随即覆了上来,将她牢牢的禁锢在自己身下。
昏暗的灯光下,他那双深邃的眸子像两簇燃烧的火焰,亮的吓人,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浓的化不开的占有跟欲望。
“然然。”
他的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像被砂纸磨过。
“嗯?”
江然的心跳的飞快,脸颊也烧的厉害。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想要你。”
男人没有再多废话,简单,直接,霸道。
他低头,那滚烫的带着烟草味的吻,便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
带着惩罚跟安抚,更带着无尽的思念跟眷恋。
从她的唇,到她的下巴,再到她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点燃了燎原的大火。
江然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所有的理智跟所有的算计,在这一刻都土崩瓦解。
她只能伸出双臂,紧紧环住男人的脖子,笨拙的回应着他那狂风暴雨般的热情。
窗外月色如水。
屋内一室旖旎。
千里之外的江家村,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也悄然拉开了序幕。
江雪开着她那辆崭新的小轿车,在县城跟江家村之间,来回跑的更勤了。
她不再像上次那样跪在江家门口哭哭啼啼。
如今的她烫着时髦的大波浪卷,穿着从港城那边弄来的的确良连衣裙,脸上画着精致的妆,下巴抬的高高的,活像一只开屏的花孔雀。
“江然病倒了,要去南边长期疗养”的消息像一阵风,被她和她手下的刘经理吹遍了县城的每一个角落。
“听说了吗?江然实业那个女厂长,老毛病又犯了,听说病的不轻,连夜被人用军车拉走了!”
“我就说嘛,一个女人家家的,抛头露面,能有什么好下场?这下好了,厂子都快干倒闭了!”
“可不是嘛!我听说她厂里现在都停工了,工人天天闹事,欠了一屁股债,就等变卖设备抵债了!”
流言蜚语像毒草一样疯狂蔓延。
三人成虎,说的人多了,也就成了“事实”。
江然实业有限公司的大门口,原本那些排着队想来应聘想来谈合作的人,一下子少了大半。
厂里那些新招来的工人也开始人心惶惶,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哎,你们说,咱们厂不会真的要倒了吧?”
“我看悬乎,厂长都病的起不来床了,这厂子还能有好?”
“早知道,当初就该去江雪那个‘雪海’公司!我听说,她又涨工资了,一个月比咱们这儿多十块钱呢!”
“可不是嘛!人家那才是正经的大公司,有京市的大人物撑腰!”
人心,是最经不起煽动和蛊惑的东西。
王小琴跟江默按照江然临走前的吩咐,一边要稳住厂里的生产,一边又要安抚工人,应付外面那些别有用心的打探,忙的脚不沾地,焦头烂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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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这可怎么办啊?”
王小琴看着手里的生产报表,愁的直掉头发。
“江雪那个贱人,又从咱们厂里挖走了两个手艺最好的老师傅!”
“现在服装车间那边,好几个新款式都因为缺了关键工序,停滞不前。”
“京市百货大楼的王经理,一天三个电话催货,再交不出货,咱们可就要赔付天价的违约金了!”
江默的脸色也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他一拳砸在桌子上,那张沉默的脸上满是怒火跟自责。
“都怪我!”
“要是我当初能把那几个白眼狼的腿打断,他们也就不敢这么嚣-张了!”
“哥,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王小琴叹了口气,“当务之急,是得想个办法,把人心稳住,把生产搞上去。”
“可...可厂长她又不在......”
两人正一筹莫展,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女工,慌慌张-张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王部长!江大哥!不...不好了!”
“怎么了?!”
王小琴心里“咯噔”一下。
“制皂车间那台...那台新买的搅拌机,突然就坏了!”
女工的声音带着哭腔:“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咔嚓’一声,里面的零件碎了一地!”
“什么?!”
王小琴和江默的脸色瞬间就白了。
那台搅拌机是江然特意托人从省城大工厂里淘换来的二手宝贝,是整个制皂车间最核心的设备。
现在临近交货,它竟然坏了?!
两人疯了一样冲向制皂车间。
只见车间里已经围满了人。
那台半人高的搅拌机此刻正“无精打采”的停在那里,机身属碎屑。
一个满手油污的老师傅正趴在地上,拿着手电筒满头大汗的往机器底下瞅。
“怎么样了?李师傅?”
江默冲上前,急切的问。
“不行啊......”
李师傅从机器底下钻出来,擦了把汗,一脸的凝重。
“里面的主轴承,断了。”
“这...这是最关键的零件,咱们县里根本就配不到。”
“除非...除非能从省城甚至从京市那边,请专门的工程师过来修。”
“可这一来一回,少说也得十天半个月了!”
十天半个月!
王小琴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没当场晕过去。
京市的订单,五天后就是最后的交货期限!
这下,是真的,完了。
“怎么会突然就断了呢?”
江默皱着眉,绕着机器走了一圈,“这机器虽然是二手的,但之前厂长亲自检查过,说再用个十年八年都没问题。”
“我...我也不知道啊。”
负责操作机器的一个年轻女工,吓的脸都白了,声音都在发抖。
“刚才还好好的,我就去上了个茅房,回来一开机,就这样了......”
“你离开的时候,车间里还有谁?”
江默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就...就剩下张二妮了......”
女工指了指人群里一个缩着脖子,眼神闪躲的年轻姑娘。
“张二妮?”
王小琴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她想起来了,这个张二妮就是之前那个被江雪高薪挖角,动了心思,后来又跪地求饶的李二妮的堂姐。
“你!”
江默一个箭步冲过去,像老鹰抓小鸡一样,一把就将张二妮从人群里揪了出来。
“是不是你搞的鬼?!”
他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她,那股子从战场上带下来的煞气,吓的张二妮“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不...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拼命的摇头,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你还敢狡辩!”
江默怒吼一声,抬手就要打。
“哥!住手!”
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外传来。
众人回头,只见沈淮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
他扶了扶眼镜,那张一向斯文的脸上此刻却是一片冰冷。
“江大哥,打人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他走到江默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冷静。
然后,他走到那个已经吓瘫在地的张二妮面前,蹲下-身。
他的声音很温和,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洞察人心的力量。
“张二妮,是吧?”
“你别怕,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你老实告诉我,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张二妮还在嘴硬,眼神却飘忽不定。
“是吗?”
沈淮笑了笑,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颗小小的,黑色的纽扣。
“那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这颗只有‘雪海’公司工作服上才有的纽扣,会掉在搅拌机的机油里?”
张二妮看到那颗纽扣的瞬间,脸色“唰”的一下再无半点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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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她完了。
“我...我......”
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还不肯说是吗?”
沈淮的眼神冷了下来。
“那好。”
“我现在就派人去县公安局报案。”
“破坏生产,蓄意颠覆国家试点企业,这个罪名,够你在里面待一辈子了。”
“到时候,不光是你。”
“你的家人跟你的孩子,以后出门都会被人戳着脊梁骨骂,说他们是...破坏分子的后代!”
沈淮的每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的砸在张二妮的心上。
“不!不要!”
张二妮终于崩溃了,她一把抱住沈淮的腿,嚎啕大哭。
“我说!我都说!”
“是...是江雪!是她指使我干的!”
“她给了我一百块钱!让我趁着没人,把这包铁砂倒进搅拌机里!”
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还没来得及扔掉的,小小的油纸包。
“她说,只要机器坏了,江然的厂子就得倒闭!到时候,她就让我去她公司当车间主任!一个月给我五十块钱!”
“我...我都是一时糊涂啊!我不是故意的!”
真相,大白。
整个车间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愤怒跟后怕。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江雪那个女人竟然会用这么恶毒这么卑鄙的手段!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商业竞争了。
这是在往死里整他们啊!
“狗日的江雪!”
江默怒吼一声,转身就要往外冲。
“我他妈现在就去宰了那个贱人!”
“回来!”
沈淮一把拉住他,那双一向平静的眸子里此刻却闪烁着骇人的,冰冷的寒光。
“江大哥,你现在过去,不光救不了厂子,还会把自己搭进去,正中了她的下怀!”
“那你说怎么办?!”
江默双眼通红,像一头困兽。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厂子倒闭,看着然然的心血毁于一旦吗?!”
“当然不是。”
沈淮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与他斯文外表极不相称的冰冷的弧度。
他看了一眼墙上那份江然亲手制定的,关于“星级员工”跟“保密协议”的规章制度。
“厂长临走前,早就料到会有人在背后搞鬼。”
“所以,她也早就给我们留下了...后手。”
他转身,看着车间里所有因为愤怒跟担忧而涨红了脸的工人们。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大家别忘了。”
“我们江然实业,真正的核心竞争力,从来都不是机器。”
“而是我们的人,和我们这双能创造奇迹的手!”
他走到那台报废的搅拌机前,又看了看旁边堆积如山的,从长白山运回来的顶级原材料。
“她江雪以为,毁了我们一台机器,就能让我们停产?”
“那我们就让她看看。”
沈淮的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亮光。
“没有机器,我们照样能把全中国最好的香皂给她做出来!”
“王部长!”
他看向王小琴。
“在!”
“立刻组织所有老师傅,带上所有信得过的女工,按厂长之前留下的备用方案,启用最原始的手工制皂流程!”
“我们连夜赶工!”
“就算是是用手搓用锅煮,五天之内,我也要看到京市的第一批订单准时发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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