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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8章 金面教主现真容,母子羁绊藏秘辛
    黑风山的震动还未平息,魔气与蛊虫的腥气混杂在一起,呛得人胸口发闷。燕必胜扶着父亲燕惊鸿,指尖能触到父亲衣衫下凸起的骨头,二十多年的囚禁生涯,把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镇魔司核心弟子,磨成了形容枯槁的老者。

    “裂星派教主?”楚千机攥紧铜钱串子,铜钱在掌心沁出冷汗,“苏凝霜都化成蛊虫了,怎么还有个教主?这门派是打不死的小强吗?”

    战无败的机械义肢“咯吱”作响,玄铁锤在地面砸出一个浅坑:“管他是谁,敢来凑热闹,老子一锤子砸烂他的金面具,看看他长什么鬼样子!”

    马蹄声越来越近,带着沉重的压迫感,像是每一步都踩在众人的心跳上。雾气被马蹄掀起的气流吹散,一群黑衣人身形渐显,为首的金面教主骑在一匹黑马背上,马鬃泛着诡异的黑色光泽,显然也被魔气浸染。

    教主身材高大,黑色长袍上绣着与苏凝霜香囊同款的紫金莲纹,只是纹路更繁复,中心还嵌着一颗暗红色的宝石,散发着淡淡的邪气。他脸上的金色面具雕刻着狰狞的魔纹,只露出一双狭长的眼睛,眼神冰冷,仿佛能看透人心。

    “燕惊鸿,别来无恙?”金面教主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熟悉感,“二十年了,你终于舍得出来见人了。”

    燕惊鸿浑身一震,握着陨星核心碎片的手微微颤抖:“你……你是谁?你的声音……”

    金面教主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讽:“怎么?老朋友多年未见,就认不出了?当年你带着南宫雪私奔,把裂星派搅得天翻地覆,这笔账,也该算算了。”

    “南宫雪?”南宫羽突然开口,眼神里满是震惊,“你认识我姑姑?”

    金面教主的目光转向南宫羽,停留了片刻:“南宫柳的孙子,果然有几分当年南宫雪的模样。可惜,终究是个认贼作父的糊涂虫。”

    “你胡说!”风千影怒喝一声,短刀直指教主,“我姑姑是巫蛊教的圣女,怎么会和裂星派扯上关系?”

    “圣女?”教主嗤笑一声,“不过是燕镇南用来掩盖真相的幌子。南宫雪根本不是什么圣女,她是裂星派的核心弟子,当年与燕惊鸿勾结,偷走了裂星派的镇派之宝——陨星核心碎片,还害死了我派数位长老!”

    燕惊鸿脸色大变,怒吼道:“你血口喷人!雪儿才不是那样的人!当年是你们裂星派逼迫她炼制邪蛊,她才不得不跟我走!”

    “逼迫?”教主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刻骨的怨恨,“她亲手杀了抚养她长大的长老,夺走碎片,转头就投靠了镇魔司,这也叫逼迫?燕惊鸿,你和她一样虚伪!”

    燕必胜看着父亲激动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父亲和教主的话截然不同,到底谁在说谎?母亲南宫雪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别跟他们废话!”教主举起右手,黑衣人们立刻举起武器,魔气从他们身上涌出,“交出陨星核心碎片和镇魔神玉碎片,再让燕惊鸿和南宫羽自废武功,我可以饶你们不死!”

    “做梦!”燕必胜举起镇魔令牌,金色光芒暴涨,“想要碎片,先过我这关!”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教主冷笑一声,翻身下马,黑袍一挥,一股强大的魔气朝着燕必胜涌来。魔气中夹杂着浓郁的蛊毒气息,比苏凝霜的蛊毒还要霸道,所过之处,地面都被腐蚀出黑色的痕迹。

    燕必胜将内力注入令牌,金光形成一道屏障,挡住了魔气的攻击。“轰隆”一声巨响,金光与魔气碰撞,激起漫天尘土。燕必胜被震得后退几步,胸口隐隐作痛,手臂上被苏凝霜抓伤的伤口,毒素似乎被魔气引动,开始隐隐作痛。

    “燕兄弟,我来帮你!”南宫羽冲了上来,匕首带着黑白交织的气流,朝着教主刺去。他的混血血脉能克制邪祟和蛊毒,气流所过之处,魔气和蛊毒都被净化。

    教主侧身躲开,反手一掌,黑气凝聚成一只巨大的魔爪,朝着南宫羽拍去。南宫羽躲闪不及,被魔爪击中胸口,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南宫羽!”风千影大喊一声,想要冲过去,却被黑衣人们拦住。

    战无败和楚千机同时冲上去,玄铁锤和铜钱串子齐出,朝着教主攻去。教主黑袍翻飞,轻松避开攻击,随手一挥,两道黑气射出战无败和楚千机,两人被黑气击中,倒在地上,口吐黑血。

    沈青萝摇动镇魂铃,铃声悠扬,试图干扰教主的动作,萧绝则念着古籍上的咒语,金色光芒从古籍上散发出来,朝着教主射去。可教主的实力太过强大,铃声和金光对他几乎没有作用。

    燕必胜看着倒地的伙伴们,心里焦急万分。他知道,单凭自己的力量,根本不是教主的对手。就在这时,父亲燕惊鸿突然大喊一声:“必胜,用陨星核心碎片和镇魔神玉碎片!它们能融合你的血脉之力!”

    燕必胜恍然大悟,立刻掏出陨星核心碎片和身上的镇魔神玉碎片,将它们放在一起。同时,他将体内的内力和血脉之力注入其中。碎片们发出耀眼的光芒,融合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光柱,朝着教主射去。

    教主脸色大变,想要躲闪,却被光柱牢牢锁定。“不!这不可能!”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体被光柱击中,黑色的魔气从他体内疯狂涌出,金色面具也被光柱击碎,露出了一张熟悉的脸庞。

    众人看到这张脸,都惊呆了——竟然是燕镇南!

    “祖父?”燕必胜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你没死?”

    燕镇南的脸色苍白,嘴角溢着黑血,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必胜,我的好孙子,没想到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真的是你!”燕惊鸿浑身颤抖,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当年你假死脱身,就是为了成为裂星派的教主?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燕镇南苦笑一声,身体摇摇欲坠:“我也是被逼无奈。当年我封印魔主后,发现裂星派的势力越来越大,他们想要复活古魔,危害天下。我只能假死,潜伏在裂星派,成为他们的教主,暗中阻止他们的阴谋。”

    “你胡说!”燕必胜怒吼一声,“如果你是为了阻止他们,为什么要囚禁我父亲,为什么要让苏凝霜伤害这么多人?”

    “囚禁你父亲,是为了保护他。”燕镇南叹了口气,“裂星派的余党对他恨之入骨,想要杀了他夺取陨星核心碎片。我把他囚禁在地牢,表面上是折磨他,实际上是在保护他,不让他被余党伤害。至于苏凝霜,她是裂星派的死忠,我根本控制不了她。”

    众人都愣住了,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燕镇南假死脱身,潜伏在裂星派,默默守护着天下,承受着世人的误解和唾骂。

    “祖父,那我母亲呢?”燕必胜问道,眼神里满是急切,“你知道她的下落吗?”

    燕镇南的眼神变得黯淡下来:“南宫雪……她当年为了保护你父亲和陨星核心碎片,被裂星派的余党追杀,一路逃到了西域。我派人去寻找过,却一直没有她的消息。不过,我在她失踪的地方,发现了这个。”

    燕镇南从怀里掏出一块小小的玉佩,玉佩上刻着一朵紫金莲,与燕必胜的香囊和父亲的戒指纹路一致。“这是南宫雪的贴身玉佩,我想,她应该还活着,只是不知道被困在了哪里。”

    燕必胜接过玉佩,指尖抚过上面的纹路,心里充满了对母亲的思念。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母亲,一家团聚。

    就在这时,燕镇南突然脸色一变,身体剧烈抽搐起来,黑色的魔气从他体内涌出:“不好!我体内的魔魂和蛊毒被光柱引发,快要控制不住了!”

    众人脸色大变,想要上前帮忙,却被燕镇南拦住了:“别过来!我已经活不了多久了。必胜,我把裂星派的控制权交给你,你一定要彻底铲除裂星派的余党,守护好天下百姓。还有,找到你母亲,告诉她,我对不起她。”

    燕镇南的身体渐渐被魔气吞噬,他看着燕必胜,眼神里满是不舍和愧疚:“必胜,照顾好你父亲,守护好燕家的荣誉……”

    话没说完,燕镇南的身体化作一缕黑烟,彻底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块金色的令牌,落在地上,正是裂星派的教主令牌。

    众人都陷入了沉默,心里五味杂陈。燕镇南的一生,充满了传奇和误解,他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天下,最终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燕必胜捡起教主令牌,紧紧攥在手里。他知道,祖父的遗愿,他必须完成。“父亲,我们先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整一下,再商议后续的计划。”

    燕惊鸿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疲惫和悲伤。众人扶起受伤的战无败、楚千机和南宫羽,朝着黑风山外走去。

    离开黑风山后,众人找了一处偏僻的客栈休整。燕惊鸿向众人讲述了当年的完整真相:当年他和南宫雪相爱,却遭到了燕镇南和巫蛊教的反对。后来,裂星派想要利用南宫雪炼制邪蛊,燕惊鸿带着南宫雪私奔,偷走了陨星核心碎片,想要用碎片的力量保护南宫雪。可裂星派的余党紧追不舍,南宫雪为了掩护他,独自引开追兵,从此失踪。燕镇南为了保护他们,只能假死潜伏在裂星派,暗中帮助他们。

    众人听了,都唏嘘不已。没想到燕家、巫蛊教和裂星派之间,还有这么一段复杂的恩怨情仇。

    “现在裂星派的余党还在四处作乱,我们必须尽快铲除他们。”燕必胜说道,眼神坚定,“而且,我母亲还在西域失踪,我们也要派人去寻找她的下落。”

    “西域那么大,想要找到南宫雪姑姑,谈何容易?”南宫羽说道,脸色有些担忧。

    “我有办法。”燕惊鸿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递给燕必胜,“这是当年南宫雪留下的西域地图,上面标注了她可能去的地方。而且,裂星派的余党在西域也有分部,我们可以一边铲除余党,一边寻找你母亲。”

    燕必胜接过地图,心里充满了希望。他知道,前路充满了危险,但他有父亲和伙伴们的陪伴,一定能克服所有困难。

    就在这时,客栈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西域服饰的女子走了进来,她的脸上蒙着面纱,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神里满是焦急。女子看到燕必胜手里的地图,脸色一变,快步走到他面前:“你手里的地图,是从哪里来的?”

    燕必胜警惕地看着女子:“你是谁?为什么问这个?”

    女子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与燕必胜手里的玉佩一模一样:“我是南宫雪姑姑的侍女,紫烟。我奉命来中原寻找燕惊鸿公子和少公子,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你们。”

    “你是母亲的侍女?”燕必胜心里一喜,“我母亲她怎么样了?她在哪里?”

    紫烟的眼神黯淡下来,叹了口气:“小姐她……她被裂星派的余党囚禁在西域的‘万蛊窟’,受尽了折磨。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就是为了找你们去救她。”

    众人脸色一变,没想到南宫雪竟然被囚禁在万蛊窟。万蛊窟是西域最危险的地方,里面布满了各种剧毒的蛊虫,还有裂星派的重兵把守,想要救出彩烟,难如登天。

    “不管有多危险,我们都要去救我母亲!”燕必胜说道,眼神坚定,“紫烟姑娘,麻烦你带我们去万蛊窟。”

    紫烟点了点头:“好!不过万蛊窟路途遥远,而且危险重重,我们需要尽快出发。”

    众人不再耽搁,收拾好行装,跟着紫烟朝着西域的方向出发。他们不知道,万蛊窟里不仅有裂星派的余党和剧毒的蛊虫,还隐藏着一个关于古魔和陨星的惊天秘密。

    一路上,紫烟向众人讲述了万蛊窟的情况:万蛊窟位于西域的沙漠深处,是裂星派的老巢,里面有无数的蛊虫和陷阱,还有一位神秘的“蛊王”坐镇,实力深不可测。

    燕必胜听了,心里更加警惕。他知道,这场营救母亲的行动,将会是一场恶战。但他没有退缩,为了母亲,为了祖父的遗愿,为了天下的太平,他必须勇往直前。

    就在众人即将进入西域沙漠时,紫烟突然停下脚步,眼神警惕地看着前方:“不好!我们被盯上了!”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远处的沙丘上,站着一群穿着黑色长袍的人,正是裂星派的余党。为首的人手里拿着一面黑色的旗帜,旗帜上绣着裂星派的符号,眼神里满是阴狠。

    燕必胜握紧镇魔令牌和教主令牌,眼神坚定。一场新的战斗,即将在西域沙漠拉开序幕。而他不知道的是,那个坐镇万蛊窟的神秘蛊王,竟然与他母亲有着不为人知的关系。

    裂星派余党的马蹄声越来越近,他们的目光死死盯着燕必胜手里的教主令牌,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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