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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5章 溶洞困局旧符破
    楚千机的脚步声带着重音砸在石板路上,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怀里的令牌烫得能煎鸡蛋,隔着两层粗布都能感觉到灼意。他一把抓住燕必胜的胳膊,指节因为用力泛白:“燕大哥,令牌疯了似的发烫!苏慕言他们在西边鹰嘴崖,那边的影魔扎堆,跟赶集似的!”

    燕必胜刚把最后一只偷袭孩童的影魔劈成黑烟,镇魔剑上的金光还没消散,闻言立刻拽住楚千机往城西跑:“老战,千影,跟上!”

    战无败单腿在地上一顿,金属义肢撞得青石板裂开细纹,玄铁锤扛在肩上差点滑下来:“急啥,老子这义肢刚磨合顺手,还没砸够呢!”嘴上抱怨着,脚步却没慢半分,铁葫芦里的烈酒晃出阵阵酒香,“对了,那姓李的要是真活着,老子得让他赔我两斤好酒——上次他欠我的还没给!”

    风千影握着短刀的手紧了紧,刀刃上沾着的黑气还没完全散去,她快步跟上队伍,目光扫过街边紧闭的门窗:“刚才进城时,南街还有影魔出没,得提醒沈青萝留意。”

    “放心,青萝机灵着呢。”燕必胜头也不回地喊,“她调配的驱邪药粉撒在门口,影魔不敢靠近。”说话间已经冲出城门,城外的官道上散落着丢弃的菜篮和布鞋,显然是百姓逃亡时落下的。

    楚千机突然“哎哟”一声,令牌烫得他猛地撒手,那令牌却像长了眼睛似的,悬浮在半空嗡嗡震颤,一道金光直指西边的山林。“这玩意儿成精了?”他伸手去抓,又被烫得缩回手,“燕大哥,你快管管你家令牌!”

    燕必胜指尖刚碰到令牌,金光就温顺地缠上他的手腕,化作一道金色纹路。“这是传承之力在指引方向。”他感受着令牌传来的波动,脸色沉了下去,“至少有二十只影魔,还有一股更强的气息,比之前的影主还邪门。”

    三人钻进山林,越往里走雾气越重,阳光被浓密的枝叶挡得严严实实,地上的落叶腐殖层踩上去软软的,散发出潮湿的霉味。战无败的金属义肢踩在枯枝上,发出“咔嚓”的脆响,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刺耳。

    “不对劲,这雾是活的。”风千影突然停下脚步,短刀在掌心转了个圈,“刚才明明朝西走,怎么又绕回原地了?你看那棵歪脖子树,咱们十分钟前见过。”

    楚千机赶紧掏出罗盘,指针疯狂打转,根本指不了方向:“操,这影魔还会布阵法?胖爷上次遇到这情况,还是在黑风山的迷魂阵里,差点被狼妖当成点心。”

    燕必胜摸出令牌,金光再次亮起,穿透浓雾照出一条隐约的路径:“跟着金光走,传承之力能破幻象。”他突然注意到旁边的灌木丛在晃动,不是风吹的那种,而是有东西在里面蠕动,“谁在那儿?”

    灌木丛里钻出个灰头土脸的小脑袋,正是跟着苏慕言进山的阿竹,他手里攥着半截墨斗线,脸上挂着泪痕:“燕大哥!是我!苏姐姐他们被影魔堵在山洞里了,老板娘也进去了,让我出来找帮手!”

    “山洞在哪儿?”战无败一把拎起阿竹,金属义肢的关节蹭得阿竹胳膊生疼。

    阿竹赶紧指向雾气深处:“就在鹰嘴崖人的样子,刚才我差点被假苏姐姐骗了!”

    四人加快脚步,顺着金光指引的方向走了约莫一刻钟,终于看到块形似鹰嘴的巨石,下方裂开个黑黢黢的洞口,雾气从洞里往外冒,夹杂着隐约的打斗声。楚千机刚要喊人,就被风千影捂住了嘴。

    “别出声,洞口有影魔守着。”风千影压低声音,指了指洞口两侧的阴影,那阴影里隐约能看到人形轮廓,却没有脚,“它们在装影子,等有人靠近就偷袭。”

    战无败掂了掂手里的玄铁锤,嘴角勾起一抹狠笑:“正好试试老子这新义肢的威力。”他突然将铁葫芦里的烈酒泼向洞口,酒液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阴影上。

    “点火!”燕必胜话音刚落,风千影已经甩出火折子,火焰瞬间燃起,洞口的阴影发出刺耳的尖叫,化作黑烟消散了。

    “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镇魔司的,开门!”楚千机拍着洞壁大喊,回声在洞里嗡嗡作响。

    洞里传来南宫羽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是楚千机吗?等等,我们确认下暗号!上次在悦来客栈,你偷了多少个包子?”

    楚千机脸一红:“操,哪壶不开提哪壶!二十三个!最后还被老板娘抓了现行!”

    “对了!”洞里传来拉动机关的声响,沉重的石门缓缓打开,露出南宫羽那张沾着灰尘的脸,他肩膀上还缠着绷带,渗出血迹,“快进来,外面不安全!”

    四人刚进洞,石门就“轰隆”一声关上了,洞里点着几根火把,火光摇曳中能看到苏慕言正给萧绝包扎胳膊,沈青萝居然也在,正蹲在地上调配药粉,老板娘则抱着个昏迷的中年汉子哭,那汉子穿着蓝布衫,正是包子铺的老李。

    “青萝?你怎么来了?”燕必胜惊讶地问。

    沈青萝抬头擦了擦汗,银镯子叮当作响:“城里的影魔被药粉逼退了,我放心不下就过来了。路上遇到阿竹,正好一起过来支援。”她举起手里的陶罐,“这是新调的驱邪粉,加了硫磺和朱砂,比之前的管用。”

    战无败的目光落在老李身上,上前踹了踹他的腿:“姓李的,醒醒!欠老子的酒还没还呢,别在这儿装死!”

    老板娘赶紧护住老李:“战大哥,别碰他!他被影魔吸了太多阳气,现在虚弱得很。”她抹掉眼泪,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里面是几个还温热的肉包子,“这是我出门时带的,你们快吃点垫垫肚子。”

    楚千机一把抢过包子,塞进嘴里狼吞虎咽:“还是老板娘懂我,再不吃点东西,胖爷的力气都快用完了。”他含糊不清地说,“对了,里面的影魔啥情况?怎么不打进来?”

    萧绝皱着眉头,指了指洞深处:“里面有个更大的溶洞,影魔的头目在那儿,好像在做什么仪式。它们守着洞口不进来,像是在等什么。”他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流血,绷带已经被染红了大半,“刚才我们试着冲出去,结果被影魔打回来了,南宫羽的肩膀就是那时候被抓伤的。”

    南宫羽活动了下肩膀,疼得龇牙咧嘴:“那影魔头目太邪门了,能操控影子组成盾牌,根本打不破。风千影,你的短刀能破邪,等会儿说不定得靠你。”

    风千影点了点头,摸出沈青萝给的桃木针,塞进刀鞘里:“我试过了,普通攻击没用,得找到它的弱点。”

    燕必胜走到老李身边,摸了摸他的脉搏,又翻开他的眼皮:“他还有救,只是阳气受损。青萝,你有补充阳气的药吗?”

    “有。”沈青萝从药箱里掏出个小瓷瓶,倒出两粒红色的药丸,“这是暖阳丹,能暂时补阳气,但得等他醒了才能喂。”她突然注意到战无败的金属义肢,伸手摸了摸,“你这义肢怎么回事?腐蚀得这么严重,再不用药处理,残肢会发炎的。”

    战无败满不在乎地晃了晃腿:“没事,这点小伤算啥。当年在雁门关,我腿上中了三箭都没事,这腐蚀算个屁。”

    “不行,必须处理。”沈青萝不由分说地拽住他的腿,让他坐在石头上,“你要是残肢发炎,等会儿怎么打架?别给大家拖后腿。”她掏出药膏,用棉签蘸着往义肢与残肢的连接处涂抹,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他。

    战无败僵着身体,耳朵微微发红,难得没有反驳:“那......那你快点,等会儿耽误了打架,看我怎么说你。”

    楚千机看得直乐:“老战,你这是怕疼吧?还嘴硬。”

    “胖爷你闭嘴!”战无败瞪了他一眼,却没真的生气。

    苏慕言走到燕必胜身边,低声说:“我刚才在溶洞深处看到个奇怪的祭坛,上面摆着个黑色的盒子,跟赵坤那个很像,就是花纹不一样。影魔头目一直在对着盒子念咒,好像在召唤什么。”

    “又是黑色盒子?”燕必胜皱起眉头,“看来这影魔跟赵坤的背后势力有关。萧绝,你古籍上有没有记载类似的盒子?”

    萧绝赶紧翻出古籍,快速翻看起来:“有!古籍上说,上古时期有十二只‘镇邪盒’,每只盒子里都封印着不同的邪祟,影魔就是其中之一。如果盒子被打开,邪祟就会出来作祟,而且会越来越强。”他指着古籍上的插图,“你看,这盒子的花纹跟苏慕言说的一模一样!”

    众人凑过去一看,插图上的盒子果然跟苏慕言描述的相符,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跟赵坤那个盒子的符文有几分相似,却又不完全一样。

    “这么说,影魔是从盒子里出来的?”楚千机挠了挠头,“那只要把盒子重新封上,影魔不就消失了?”

    “理论上是这样,但得先打败影魔头目。”萧绝叹了口气,“古籍上说,影魔头目是盒子的守护者,只有打败它,才能靠近盒子。”

    突然,洞外传来一阵剧烈的撞击声,石门“轰隆”作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外面撞门。众人赶紧站起来,握紧了武器。

    “不好,影魔开始进攻了!”南宫羽搭弓上箭,箭头对准石门,“它们肯定是等不及了,想强行闯进来。”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石门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隐约能听到影魔的嘶吼声。燕必胜走到石门边,贴在上面听了听:“至少有三十只影魔,还有那只头目,它在指挥其他影魔撞门。”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石门迟早会被撞破。”苏慕言握紧太阳玉佩,红光在玉佩表面流转,“我们得主动出击,先解决掉外面的影魔,再去溶洞深处找那个盒子。”

    燕必胜点了点头,对众人说:“大家分工,青萝留下来照顾老李和老板娘,阿竹帮她打下手。剩下的人跟我冲出去,南宫羽和千影负责远程攻击,楚千机和老战正面突破,我和苏慕言去找影魔头目。”

    “我也去!”老板娘突然站起来,抹掉眼泪,“我男人还等着我救他,我不能在这儿等着!”

    “不行,外面太危险了。”燕必胜摇摇头,“你留在这里,照顾好老李,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助。”

    老板娘还想说什么,被沈青萝拉住了:“老板娘,听燕大哥的,我们需要有人在这里接应。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打败影魔,救回所有人。”

    众人收拾好东西,沈青萝给每个人都发了驱邪符和暖阳丹:“驱邪符贴在身上,能挡影魔的攻击;暖阳丹关键时刻能补阳气,别舍不得用。”她又给战无败的义肢缠上绷带,“这绷带里加了药,能暂时阻止腐蚀。”

    燕必胜深吸一口气,握住镇魔剑:“准备好,我数三声,大家一起冲出去!一、二、三!”

    他一脚踹开石门,金光从镇魔剑上爆发出来,门外的影魔被金光照得惨叫连连,纷纷后退。楚千机趁机甩出铜钱串子,铜钱在空中连成一串,燃起金色的火焰,砸向影魔群:“胖爷我让你们撞门!吃我一招!”

    战无败扛着玄铁锤冲了出去,金属义肢在地上一顿,纵身跃起,一锤子砸在地上,碎石飞溅,影魔被震得纷纷溃散:“都给老子滚开!别挡路!”

    南宫羽和风千影紧随其后,南宫羽搭弓上箭,箭头裹着驱邪符,一箭射穿三只影魔;风千影的短刀舞得飞快,刀光闪烁间,影魔纷纷化作黑烟。

    燕必胜和苏慕言对视一眼,朝着溶洞深处冲去。溶洞里的雾气更浓了,火把的光芒只能照亮周围几米的范围,地上散落着不少骨头,不知道是人的还是动物的。

    “小心点,这里的影子不对劲。”苏慕言握紧太阳玉佩,红光驱散了周围的雾气,“你看那些影子,都在往祭坛的方向移动。”

    燕必胜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无数影子从洞壁上、地面上钻出来,像潮水般涌向溶洞深处的祭坛。祭坛上的黑色盒子散发着浓郁的黑气,一个高大的影魔正站在祭坛前,背对着他们,身形比之前遇到的影主更魁梧,身上的影子像活物般蠕动着。

    “就是它!”燕必胜举起镇魔剑,冲了上去,“影魔头目,受死!”

    影魔头目缓缓转过身,它没有五官,只有两只血红的眼睛,盯着燕必胜发出阴冷的笑声:“燕家的后人?正好,你的影子最纯,吃了你的影子,我就能彻底摆脱盒子的束缚了!”

    它挥了挥手,无数影子从地面升起,组成一道黑色的盾牌,挡在燕必胜面前。镇魔剑劈在盾牌上,发出刺耳的声响,金光与黑气碰撞,溅起无数火花。

    “这盾牌太硬了,打不破!”燕必胜皱起眉头,后退两步。

    苏慕言赶紧举起太阳玉佩,红光暴涨,照在盾牌上,黑气瞬间消散了不少:“它的盾牌靠黑气维持,我的玉佩能克制它!”

    影魔头目怒吼一声,黑影从盾牌里钻出来,化作无数利爪,直奔苏慕言而去。燕必胜赶紧挡在她身前,挥剑斩断利爪,却被另一只利爪抓伤了胳膊,疼得闷哼一声。

    “燕大哥!”苏慕言赶紧掏出药膏,想给他包扎,却被燕必胜推开了。

    “别管我,先破它的盾牌!”燕必胜忍着疼,再次冲上去,剑刃上的金光更旺了,“青萝说过,驱邪粉能克制阴气,你有带吗?”

    “带了!”苏慕言从怀里掏出个小纸包,扔给燕必胜,“接住!”

    燕必胜接过纸包,撒在剑身上,金光瞬间燃起熊熊大火,他挥剑劈向盾牌,“滋啦”一声,盾牌被烧出个大洞。影魔头目惨叫一声,盾牌瞬间溃散。

    “机会来了!”燕必胜纵身跃起,剑刃劈向影魔头目,却被它侧身躲开。影魔头目伸出利爪,抓向燕必胜的胸口,苏慕言赶紧用太阳玉佩挡住,红光与利爪相撞,发出“嘭”的一声巨响,两人都被震得后退了几步。

    溶洞外突然传来楚千机的大喊声:“燕大哥!我们搞定外面的影魔了!马上来支援你!”

    影魔头目脸色一变,显然没想到外面的影魔会这么快被解决。它突然冲向祭坛,举起利爪就要砸向黑色盒子:“既然得不到你的影子,那我就毁掉盒子,让所有影魔都出来!到时候整个天下都会被影子吞噬!”

    “休想!”燕必胜赶紧冲过去,却被影魔头目甩出的黑影缠住了腿,摔倒在地上。他眼睁睁地看着利爪就要砸到盒子,却无能为力。

    就在这时,一道金光突然从洞口射进来,直奔影魔头目而去。影魔头目惨叫一声,利爪停在半空,身体开始溃散。燕必胜抬头一看,只见楚千机、战无败等人冲了进来,楚千机手里的令牌正散发着金光,显然刚才那道金光就是令牌发出来的。

    “胖爷我来救场了!”楚千机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这令牌果然好用,一照一个准!”

    战无败扛起玄铁锤,一锤子砸在影魔头目身上,黑影瞬间溃散了大半:“老东西,还想毁盒子?看老子不砸扁你!”

    南宫羽和风千影也冲了上来,南宫羽射箭,风千影挥刀,两人配合默契,影魔头目根本招架不住,身体在金光和刀箭的攻击下越来越淡。

    “不!我不甘心!”影魔头目发出最后一声怒吼,身体化作无数黑影,想要钻进黑色盒子里。燕必胜赶紧爬起来,挥剑斩断黑影,镇魔剑上的金光彻底爆发,将所有黑影都烧成了黑烟。

    众人都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楚千机走到祭坛前,好奇地打量着黑色盒子:“这就是镇邪盒?看起来也没啥特别的,就是有点丑。”他伸手想去摸,却被萧绝拦住了。

    “别碰!这盒子封印着影魔,随便碰会出大事的。”萧绝赶紧翻出古籍,“古籍上说,镇邪盒需要用对应的符文才能重新封印,否则一旦打开,里面的影魔会比之前更厉害。”

    燕必胜走到盒子前,仔细观察着上面的符文,突然发现这些符文跟爷爷留下的镇魔录里的符文有些相似:“我好像认识这些符文,爷爷的镇魔录里有记载。”他从怀里掏出镇魔录,翻到其中一页,上面果然画着跟盒子上一样的符文,“上面说,封印镇邪盒需要用燕家的精血,配合镇魔剑的力量。”

    他咬破手指,将精血滴在盒子上,精血顺着符文流淌,发出淡淡的红光。燕必胜又举起镇魔剑,剑身上的金光与红光交织在一起,融入盒子里。盒子发出“嗡”的一声,上面的符文渐渐亮起,黑气慢慢消散了。

    “成功了!”苏慕言高兴地说,“盒子被重新封印了!”

    众人都露出了笑容,楚千机更是直接躺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可算搞定了,胖爷都快累死了。对了,老李怎么样了?老板娘还在外面等着呢。”

    “我们出去看看。”燕必胜收起镇魔剑,率先朝洞口走去。

    刚出洞口,就见老板娘正焦急地在原地打转,沈青萝和阿竹在旁边安慰她。看到众人出来,老板娘赶紧跑过来:“怎么样?影魔被打败了吗?我男人他......”

    “放心,影魔被打败了,老李也没事。”燕必胜笑着说,“我们这就回去,让青萝给老李喂药,他很快就能醒了。”

    老板娘激动得哭了起来,连连道谢:“谢谢你们,谢谢你们......要是没有你们,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众人收拾好东西,搀扶着彼此往回走。战无败的金属义肢又开始“咯吱”作响,显然刚才的战斗让义肢受损更严重了。沈青萝走在他身边,时不时叮嘱他慢点走,别太用力。

    楚千机突然想起什么,拍了拍脑袋:“对了,老战,你之前说老李欠你酒,等他醒了,你可得让他多赔你几斤,不然太亏了。”

    战无败笑了起来,露出两排黄牙:“那是自然,最少得五斤!还要最好的高粱酒!”

    南宫羽和风千影走在后面,南宫羽看了看风千影胳膊上的伤口,关切地问:“你的伤口没事吧?刚才战斗的时候,我看你疼得皱眉了。”

    风千影摇摇头,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没事,已经涂了药,过几天就好了。倒是你的肩膀,还疼吗?”

    “不疼了,有青萝的药,好得快。”南宫羽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刚才要不是你推开我,我可能就被影魔抓伤胸口了,谢谢你。”

    “我们是战友,谢什么。”风千影说完,加快了脚步,耳朵微微发红。

    苏慕言走在燕必胜身边,看着他胳膊上的伤口,心疼地说:“你的伤口还在流血,等回去我帮你重新包扎一下。”

    燕必胜点点头,握住她的手:“谢谢你,慕言。每次遇到危险,你都在我身边。”

    苏慕言的脸微微发红,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他的手。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明亮。

    回到镇魔司时,已经是傍晚了。沈青萝赶紧给老李喂下暖阳丹,又给他包扎好伤口。没过多久,老李就醒了过来,看到老板娘在身边,虚弱地笑了笑:“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老板娘激动得哭了起来,紧紧握住他的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楚千机凑过去,拍了拍老李的肩膀:“李大哥,你可算醒了!老战还等着让你赔酒呢,说你欠他五斤高粱酒。”

    老李笑了起来,虽然虚弱,却很爽朗:“没问题,等我好了,一定给战兄弟赔罪,别说五斤,十斤都没问题!”

    战无败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这还差不多,算你识相。”

    萧绝翻着古籍,突然“啊”了一声:“不好!古籍上说,十二只镇邪盒是相互关联的,只要有一只被打开,其他的也会受到影响,慢慢松动。赵坤打开了一只,影魔这只也被打开了,剩下的十只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众人的笑容瞬间凝固了,燕必胜皱起眉头:“这么说,还有十只镇邪盒会被打开,到时候会有更多的邪祟出来作祟?”

    “没错。”萧绝点点头,“而且每打开一只镇邪盒,里面的邪祟就会更厉害。最后一只镇邪盒里封印着的,是上古魔神,要是它出来了,整个天下都会有危险。”

    “操,这事儿怎么没完没了了?”楚千机骂了一句,“刚搞定赵坤和影魔,又来个上古魔神,还让不让人活了?”

    “别抱怨了,谁让我们是镇魔司的人呢。”燕必胜站起身,握紧了镇魔剑,“守护天下百姓,本来就是我们的使命。不管有多少只镇邪盒,不管有多少邪祟,我们都得一个个解决掉。”

    战无败也站起身,单腿在地上顿了顿:“对!老子还没打够呢!管它什么上古魔神,老子一锤子砸扁它!”

    南宫羽和风千影也握紧了武器,眼神坚定。苏慕言走到燕必胜身边,握住他的手:“我会一直陪着你,不管遇到什么危险。”

    沈青萝从药箱里掏出药粉,分给众人:“我会尽快调配出更强的驱邪药,不管是影魔还是魔神,总有克制它们的办法。”

    阿竹也举起手里的墨斗:“我也能帮忙!师父教我的墨斗线能驱邪,我可以帮你们对付邪祟!”

    燕必胜看着众人,心里充满了温暖和力量。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加艰难,会遇到更多强大的邪祟,但他不怕,因为他有一群生死与共的兄弟和战友,有他们在,再大的困难都能克服。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镇魔司的院子里,照亮了每个人的脸庞。燕必胜握紧怀里的镇魔令牌,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他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他都会带着众人,斩妖除魔,守护好这天下百姓。

    就在这时,镇魔司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官服的人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脸色惨白,嘴里大喊着:“燕统领!不好了!京城出事了!皇帝陛下被邪祟附身了!”

    众人都愣住了,燕必胜赶紧上前抓住他的胳膊:“你说什么?京城怎么了?皇帝陛下怎么会被邪祟附身?”

    “是......是一只长着翅膀的邪祟,突然闯进皇宫,附在了皇帝陛下身上!”官服人喘着粗气,“现在皇宫已经被封锁了,大臣们都慌了神,太后娘娘下旨,让您立刻进京救驾!”

    燕必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长着翅膀的邪祟?难道是另一只镇邪盒里的邪祟?他知道,他们没有时间休息了,必须立刻赶往京城,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大家收拾东西,立刻进京!”燕必胜大声说道,“老战,你的义肢能撑住吗?不行的话,我们先找个铁匠铺给你修一下。”

    “不用!”战无败扛起玄铁锤,“这点小伤算啥,等解决了京城的邪祟,再修也不迟!”

    众人赶紧收拾好东西,跟老李和老板娘告别。老板娘塞给他们一袋子包子和一坛高粱酒:“路上吃,这酒给战兄弟,算是我提前赔他的。到了京城,你们一定要小心。”

    “放心吧,我们会的。”燕必胜接过包子和酒,转身带着众人朝京城的方向走去。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将身影拉得很长。他们的脚步坚定而急促,朝着未知的危险前进。燕必胜知道,这一次,他们面对的可能是前所未有的强大敌人,但他没有丝毫退缩,因为他身后,是他的兄弟,是他的战友,是他要守护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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